“顧憐啊,顧憐要是你的母親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兩三年我就不姓尹?!?br/>
尹清月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無比優(yōu)雅的斜躺著,手上端著一杯紅酒。夜色入幕,海風吹扶,整個人看起來妖艷極了。
傍晚,沙灘上的人格外多,熱鬧極了。
一名外國男子,風度翩翩的向尹清月走來。紳士的邀請,“美麗的小姐,請問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
尹清月從來不會浪費自己的美麗,傾城一笑,“當然可以了?!?br/>
酒杯相撞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好聽極了。微弱的燈火照亮著每一個歡快的笑容。
外國男子與尹清月熟練的攀談起來,“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是不是東方女子?。 ?br/>
知道在外國東方女性都比較受歡迎,尹清月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對了!”
“哇!我說怎么小姐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迷人的氣息,原來來自東方。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問您,你們東方的女性都像你一樣好看嗎?”
尹清月笑出了聲,“你說笑了,我們東方女子也像你們外國女子一樣有美有丑。只是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有自己美麗的地方?!?br/>
尹清月不想繼續(xù)跟他聊了下去,就找了一個借口。舉起酒杯以示謙意。“很抱歉,我看到我的同伴了?!?br/>
在人群中看了一眼,挑了一個特別優(yōu)秀的年輕男士走了過去。“嗨!先生也來吹海風啊!”
對方抬頭,打量著尹清月,目光裸露。
尹清月豪不畏棄,大大方方的站著,任由對方打量。來這的都心知肚明,希望找到一個金龜婿或者一個富婆什么的。當然也有隨便玩玩的,單純欣賞海風的也有,只是很少。
他們可以一眼就看出來人的目的,進行做好的選擇。
顯然這名男子很高冷,對于尹清月的挑逗并不感興趣。
“嗯!”
尹清月不甘心,今天晚上她可是特意打扮的,把自己的所有美好都呈現(xiàn)出來,她就不信有那一個男人能不對她動心。
她走了過去,手時不時的觸摸對方,還營造出一種欲進還迎的感覺。
“良辰美景,不知道先生有何打算?。 ?br/>
他承認尹清月很美,妖艷的那種,他一來就看上她了。不過,他不會讓自己落于下方。有的是本事讓尹清月自己主動來找他。說白了,他也會玩玩,只是要挑人。
“怎么,這么多人都沒有一個讓你滿意的。”
“這你可就說笑了,看看全場有誰能給像你一樣風度翩翩,氣質(zhì)非凡。我想聰明的人應該都會選擇你吧!”
尹清月是喜歡上官冽,也曾經(jīng)打算過為他守身如玉??墒沁@么多年了,上官冽都不碰她。她好歹也是一個女子好不好,也有自己的欲望。
這么多年,她身邊從來都不缺乏追求者。一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也就禁不住誘惑了。
這些天,為了服侍上官冽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享受魚水之歡了。
男子一把抱起了尹清月,手不老實的放在她身上。
“??!”
尹清月沒想到對方看起來高冷極了,卻這么大膽。不過,也好,自己也喜歡熱情的。
“小妖精,竟然你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br/>
尹清月故做嬌羞,聲音嬌媚,勾人心窩,“你好壞!”
“現(xiàn)在這樣就壞了嗎?一會兒我會更壞?!?br/>
......
“冽總,這是城郊規(guī)劃的大致圖紙您過目。”
上官冽剛出院,就馬不停蹄的開始了工作,畢竟時間不等人。
上官冽對自己的手下非常放心,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看了看沒有什么缺點,每一次都安排得當,“嗯,行,就按這個去做。記得用好的材料,不要偷工減料?!?br/>
“冽總,還有一件事情。老爺已經(jīng)打了幾個電話來了,說是叫你今天晚上回家吃飯?!?br/>
上官冽無奈,一想到回家頭就疼,明明只是當他是一個工具,互相不喜歡。還要裝做很喜歡自己的樣子,想想都覺得心煩,“幫我推了?!?br/>
“冽總,我跟老爺說你在忙。沒有時間回去??墒撬f你今天必須回去。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助理看了看自家少爺,知道冽總父母偏心,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這么的狠。要不是自家總裁公司肯定早破產(chǎn)了,還輪到他們囂張。小心翼翼的說著,害怕自家總裁生氣。
“不然就把總裁的位置傳給大少爺。”
“呵呵!傳給上官辰?好!好!竟然如此,我不去怎么對得起他們的一片心意?。∥业揭纯此袥]有這個本事。”
“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報告總裁,暫時沒有?!?br/>
“嗯,如果有的話給我推了,我就去會會他們?!?br/>
上官冽來的時候,正看見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圍在一起有說有笑,幸福極了。上官冽嘲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本來就是如此呢!
看見上官冽來了,幾人笑容僵了僵,像是看見什么令人害怕的東西。
上官冽鼓掌,嘲諷說著,“喲!真是熱鬧啊!看來我的到來,打擾到你們。”
上官楓眼神兇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仇人說話似的?!澳氵@逆子說的什么話!一家人那有什么歡不歡迎的?!?br/>
“呵呵!一家人?說吧,叫我來干什么?”
上官辰動了一下位置,示意上官冽坐在他旁邊。
“小冽快過來坐下。”
“不用了,我這種人怎么配跟你坐在一起?!?br/>
上官冽當作沒有看到,走到了一旁坐下。
“上官冽你的教養(yǎng)呢!誰這么教你的?他可是你的哥哥,請注意你自己的態(tài)度?!?br/>
上官冽被這話氣笑了,站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他,他到要看他是以什么身份說出這一句話的,配嗎?
“呵呵!教養(yǎng)?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個詞。這不是你自己沒有教好嗎?從小到大你們何曾管過我一分?,F(xiàn)在到好,我想問你,你配嗎?”
這時,自從上官冽進門就沒有抬過頭,一直在上官辰旁邊有說有笑的母親,終于開口了。
她面帶笑容,無比溫柔的說著,像極了一個溫柔似水的貴婦??墒牵瞎儋浪卸嗝吹奶摷?。這張面具下住的心有多么的惡毒。上官冽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一個女人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像一個仇人一樣,恨不得他下一秒就死。
“小冽,他是你父親啊,消消氣!”
“讓我消消氣,請問,你們有把我當做兒子一樣看待嗎?”
她略有些尷尬,想到自己這些年對上官冽的點點滴滴,確實不好,誰叫上官冽是自己這一輩子的恥辱呢,他的存在證明著自己當初對這段婚姻不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