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天臺下,外門弟子大比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在辰楠這一段過去后,這些弟子又興奮了起來,終于到了一個激動的時刻,九霄九峰各九臺,到最后一共就是八十一人晉級,取九九歸真之意,這些,將有資格進入內(nèi)門。
畢竟很多弟子,都是沒有師尊的,那些九霄門中的強者,也不可能教導(dǎo)每一個弟子,他們能做的,唯有創(chuàng)造一個優(yōu)良的修煉環(huán)境,讓那些弟子一步一步爬上去,外門弟子當(dāng)中,絕大部分屬于七代弟子。
如莫無情之流,百年難遇的天才,才會擁有被九霄峰主收為弟子的運氣,那九霄天梯考驗天賦和心志,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如今讓這些長老最為好奇的人,已經(jīng)慢慢坐在地上,閉上一雙眼眸,絲毫沒有去看那些準(zhǔn)備上臺的弟子。
那些弟子逐漸向著八十一座高臺走去,也有人直接走了上去,當(dāng)然,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在動,如同之前云霄峰黑衣長發(fā)的冷峻青年,此刻依舊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各大峰區(qū)域皆有這般人物,這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一會九座高臺上,不管剩下的是何人,只要他們上去打敗了那人,就可以順利晉級。
而淘汰大部分人的事情,就交給了別人去做,很快就上臺的弟子,多是實力不大出眾,想要早一點勝利一場然后下去休息,直到人淘汰的差不多再上去,不過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讓一些實力稍弱幾分的人不至于被最強的人打敗連內(nèi)門都進不去,失敗的人,皆有一次機會,挑戰(zhàn)進入那八十一行列之人,勝出則可以晉級。
當(dāng)然,能夠進入八十一行列的弟子,實力都很強橫,每一次的挑戰(zhàn),都不一定能夠成功,所以唯有那些實力自負的人,才能穩(wěn)穩(wěn)挺近到最后。
閉目修煉,辰楠幾番戰(zhàn)斗下來,剛才是隱隱察覺到一絲體內(nèi)山河功法的變化,也只是一絲而已,沉浸到空明之境,辰楠拼命的找尋著那一絲契機,卻總是找不到那種感覺,似乎還差一個關(guān)口。
山河圖譜一百零八畫卷,似乎就是為了鋪墊山河功法,如今體內(nèi)遍布數(shù)十條晶瑩剔透的絕脈,丹田位置不斷運行大周天釋放出吸納進去的天地靈氣,化作白蒙蒙的氣旋,然后氣旋運轉(zhuǎn),再度融入血肉細胞當(dāng)中,山河功法,無匹霸道,就是為了打造一副天地至強的**。
辰楠可以清晰感覺到山河功法的海量信息,被東皇以神念灌注到他的腦海當(dāng)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然而想要去領(lǐng)悟它,打開一扇東皇一生心血之門,卻不是那么容易的,辰楠有預(yù)感,這一部功法,絕對是天上地下絕世無雙的存在。
此刻幾位長老靜靜觀看著高臺上弟子的比試,每一處高臺上,都有兩道身影,臺下不斷有聲響傳出,光華閃爍著,風(fēng)聲嚯嚯,激斗不斷,辰楠充耳不聞,想要沉浸到那奇特境界,去領(lǐng)會山河功法的入門要訣。
卻是一段時間下來,不得其法,辰楠可以感覺到,只差那么最后一層薄紙的距離就可以捅破,然而總是在朦朦朧朧當(dāng)中,找不到方向,暗嘆一聲罷了,機緣未到,強求無謂。
一些弟子走上去,也有人頹廢的走下來,高臺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一峰就有數(shù)百人來決定九人的晉級,必定不是那么容易的,失敗的人,唯有等到比賽結(jié)束再有一次挑戰(zhàn)機會。
好在一人只需要最多兩場戰(zhàn)斗,就可以決定能夠踏入內(nèi)門的資格,之后的事情,才是幾大峰的最強弟子發(fā)生碰撞,看看孰強孰弱。
略帶幾分笑意,辰楠看著身前九座云霄峰弟子的高臺,緩緩的走了過去。
高臺上各有激斗發(fā)生,這些弟子都在努力著,想要進入內(nèi)門的機會,真正敢確定自己有這個資格的幾人,還在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們的表演,他們在等著人都淘汰的差不多了,才會上場。
勝利過暫時沒有敗績的人,可以下臺休息,自然有人上臺接替,每一個人都在那些負責(zé)監(jiān)督的長老眼中,為了防止有人贏了一場甚至不上臺,直到別人打完了直接因為沒有敗績晉級,失敗被淘汰的人,都會被隔離到高臺一個圈子之外,而還沒有失敗的人,就站到高臺下,等待著下一場比賽,只要沒有敗績的人還超過九個,就要繼續(xù)進行比試。
云霄峰弟子比試的一座高臺上,兩人各自走下,一勝一負,失敗的人帶著落寞的神情到了下方,而勝利的人沒有繼續(xù)留在臺上,因為剛才一戰(zhàn),他需要恢復(fù),如果繼續(xù)比賽,因為體力的原因?qū)е率?,那就不公平了,而除非有個別對自己實力特別自信的人,才會連續(xù)戰(zhàn)斗,不過如今沒有淘汰的弟子還占大部分,他們可不會現(xiàn)在上臺。
緩步走上去,如閑庭信步,辰楠神情怡然,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走上了那座高臺,幾十雙眼睛頓時看了過來,那些長老在注意著他,剛才一攪合,許多弟子都記住了他,見到他上臺,王海臉色一沉,這家伙想干嘛?
不清楚辰楠的想法,幾個長老目光露出異彩,難道這家伙還想要來搗亂,似乎是為了那一日九霄天臺上的事情,想要奪回屬于自己的榮耀,九霄門中,必有他的光彩。
伸出手指,辰楠掃視下方,道,“我辰楠,請各位師兄指教一番!”
雖然說是請,然而那般表情,卻是格外高傲,讓高臺之下眾云霄弟子皆是一頓,瞬間就喧騰了起來,此人之前就無法無天,搗亂外門弟子大比,而且針對云霄峰,如今到了晉級內(nèi)門爭奪戰(zhàn),他又上了云霄戰(zhàn)臺,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弟子實在無法忍受。
“放肆,云霄峰戰(zhàn)臺,可不是誰都能上去的!”
“過分,莫非是欺我云霄峰無人?”再有人接道。
“讓我來會一會你吧!”
一人云霄弟子踏步走來,上了高臺上,兩道身影對峙,氣息相連,那人也是一先天后期,在云霄峰弟子當(dāng)中也是頗有名氣,實力不俗,辰楠這般舉動,自然有人不服。
待腳步站穩(wěn),目光一凝,明白辰楠實力非凡,并非他們理解的那般廢物,而至于為什么不能通過入門考核,除了那天到了九霄天臺的人知道,其他人皆是感到好奇,不過這不重要,因為幾位長老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向辰楠拋出了橄欖枝,證明他有入九霄的實力。
破空聲響傳來耳畔,眼前青年腳步一動,殺伐凜冽寒風(fēng)蕭瑟,霸道一拳當(dāng)先轟來,狂風(fēng)舞動,卷起一地風(fēng)塵,辰楠目光冷冽之光浮現(xiàn),身形不避,氣勢高升,一股戰(zhàn)意彌漫,手掌顫抖,樸實無華的一掌豁然間襲來,那對面一拳威力驚人,辰楠卻是反手一扣,手臂上肌肉鼓動,周圍靈氣震顫,霸道力量噴薄而出,五指緊握,辰楠手掌緊抓住了那一雙拳頭。
對面的弟子察覺到辰楠可怕的力量,腳步一退,拳頭上傳來一股轟然巨力,想要掙脫辰楠的束縛,然而辰楠面色平淡,手掌上卻是力大無窮,根本無法抵抗,辰楠五指一握,那人臉色一陣慘白,骨骼發(fā)出咯咯響聲,指骨已經(jīng)斷裂,一聲冷哼,辰楠將那人往身前一拉,一只腳飛起,重重的踹到了那人腹部,吃痛之下,那人一聲大呼,被辰楠甩了下臺。
一道身體跌落臺下,云霄弟子一驚,辰楠的實力果然極度可怕,沒人看到他的極限在哪里,幾次出手,攻擊沒有絲毫亮點,但是可怕的無法抗衡,甚至連真氣,以及某些高深的法決都沒有使用。
看起來那么輕松,其實只有辰楠自己知道,那是因為力量的差距,別人攻擊不能對他造成傷害,而他卻能直接擊退敵人,不過若是遇到身手敏捷,或者是精通各類戰(zhàn)斗法決的人,對他非常不利。
來到這個世界,深知修煉一途萬萬法,別說那些修真者的可怕神通,就是一些武者,他們擁有的功法以及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是辰楠不曾有的,見識的太少,說起來,還是底蘊的問題。
不僅僅是為了開啟山河功法的修煉之門,也是為了增加自身戰(zhàn)斗經(jīng)驗,以九霄門的底蘊,他們的弟子,必定有強大之人,辰楠需要戰(zhàn)斗,非常迫切。
那些長老對他看重,而辰楠也沒有在九霄門太過肆無忌憚,若是非要得罪人的話,也是少得罪的好,畢竟在這里,無依無靠,若是有個宗門立足,還是非常不錯,比起一個人在這個世界慢慢摸索,要好許多。
不過這不代表辰楠示弱,若是宗門不容,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他也無拘無束,蒼天不容,破天而立,絕世強者之路,必將荊棘遍地,血流成河。
“再來吧!”
辰楠伸手指著下方,眼神冷漠,沒有真正能夠壓迫到他的人出現(xiàn),戰(zhàn)斗就會毫無作用,迫切的戰(zhàn)斗,即便是挑釁也無所謂,只有激怒他們,才會有人出手,辰楠沒有選擇休息,能不能晉級,對他而言并不重要。
一部山河功法,就可以開創(chuàng)一個至強的基礎(chǔ),他需要的是戰(zhàn)斗,能夠把力量運用發(fā)揮出來的東西,至于更多的,他還差太遠了,深知自己的處境,在這個世界,他什么都算不上,唯有實力,才是最具權(quán)利的話語。
以武為尊的世界,和他之前的世界,何嘗不是一個道理,那是金錢和權(quán)利的世界,而這個世界只是更加的直接,充滿了野性,完全遵循叢林法則,修煉至強之人,只手遮天,沖關(guān)一怒,血染蒼天,弱者,只能卑微的活著。
“我來吧!”
一云霄弟子,目光銳利如鷹眼,凜冽寒光在眼眸中閃現(xiàn),手掌白皙修長,卻蘊含著極其危險的信號,那是云霄弟子十幾的人物,辰楠嘴角一揚,果然來了比較有趣的人物,他們,終究耐不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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