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我大開眼界!”
林晚晴莞爾而笑:“難怪那個什么傻柱被你一拳打暈了!”
說到這,她都有點搞不清楚丁小書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老婆!”
丁小書想到什么:“今天晚上,要不要我給你們露一手?”
林晚晴大驚失色:“你瘋了吧?別嚇到我媽!”
她以為丁小書想打拳給她們看,被嚇得不輕。
“我就做幾個菜,會嚇到你媽?”
丁小書知道林晚晴還沒緩過來,便連忙解釋。
他可不希望讓林晚晴以為自己是一個暴利狂,心生怯意。
“做菜?”
林晚晴明顯怔了怔:“你今天第一次來我家,當(dāng)然不行?想要表現(xiàn),以后有的是機會?!?br/>
她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丁小書,一時間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說話間,丁小書和林晚晴到了附近的菜市場。
沒多久,他們便買好了菜回家。
一路上,遇到熟人問林晚晴丁小書是不是她對象的時候,她都會落落大方的表示承認(rèn)。
他們的婚事都已經(jīng)確定了下來,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丁小書感覺他就像在做夢一樣,不到十塊錢,就跟一個絕色大美女訂下婚事。
如果是在現(xiàn)代社會,沒有車子、房子、票子,想都別想。
晚飯是林晚晴做的,要說手藝,談不上多好,勉強及格。
吃過飯,坐了一會,丁小書便跟林晚晴和林母告辭回家。
出門時,天還沒黑,主要是林晚晴擔(dān)心丁小書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很早就做好了飯,讓他早點回去。
好在兩家距離不遠(yuǎn),走路快點也就十多分鐘。
丁小書回到四合院家里的時候,天色才剛黑。
他剛進(jìn)門還沒有來得及坐一下,便見閻埠貴過來通知說晚上八點開全院大會。
不用問,丁小書也知道多半是跟秦淮茹一家、傻柱有關(guān),他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怕了這一院子禽獸?
雖然丁小書只有光桿司令一個,但是他可以御駕親征,對付幾個爛蕃薯臭鳥蛋,還不容易?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召喚阿飄幫忙。
他百無聊賴地在家里坐了一陣,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喊開全院大會了。
丁小書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從他變成先天道體,都不用每天辛苦的鍛煉,身體素質(zhì),就在不斷地迅勐提升。
僅僅三四天的時間,他的力量、速度、耐力、靈敏、柔韌、視力、聽力、感應(yīng)力、恢復(fù)能力提升了近百分之二十,說是脫胎換骨都毫不過分。
不一會,丁小書和院子里的人都到了中院。
基本上,除了快被嚇破膽的賈張氏和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傻柱之外,該來的人,全都來了。
看著秦淮茹扶著顫顫巍巍的聾老太太過來,一大爺易中??人砸宦暻辶饲迳ぷ樱骸疤鞖饫洌以谶@里就長話短說,咱們院子里昨天發(fā)生了一樁影響極其惡劣的事件,必須嚴(yán)肅的處理和批評!”
不愧是院里一大爺,易中海說話中氣十足、抑揚頓挫:“丁小書在給小孩子們散發(fā)糖果時,非但沒有給棒梗一顆,而且還動手打了他一巴掌,賈大嫂氣不過去找丁小書要說法,也被嚇得暈死送進(jìn)了醫(yī)院……”
頓了下,易中海目光巡視一圈,最終落在丁小書身上:“這還沒完,后來何雨柱打抱不平,也被丁小書一拳打暈,直到現(xiàn)在整個人都動不了,這簡直就是想殺人啊!”
說到這,易中海憤慨地道:“對于這種不懂得尊老愛幼的暴利分子,我們必須要嚴(yán)肅處理,如果批評教育沒有用,就送官法辦!”
他是在敲打丁小書,如果仍然是不識抬舉,后果嚴(yán)重。
劉海中看看眾人:“一大爺說的很有道理,對于院子里的害群之馬,必須堅決的清理出去,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雖然只是這四合院里的二大爺,可是讓劉海中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這位置,既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也徹底地激發(fā)了他掌握權(quán)力的欲望,每時每刻都想著當(dāng)官。
緊接著,三大爺閻埠貴出來打圓場:“沒有那么嚴(yán)重,這年輕人性子比較沖動,應(yīng)該以批評教育為主,悔過自新,就是好同志!”
他一邊發(fā)表著意見,一邊走到丁小書身邊,低聲道:“小丁,為了幫你說好話,我今天可是當(dāng)眾跟一大爺、二大爺唱起了反調(diào),這個人情你可得記著!”
在開全院大會之前,院子里三位大爺便已經(jīng)商量好了:易中海、劉海中唱白臉,閻埠貴唱紅臉把這一出戲演下去,目的就是逼丁小書賠錢。
“什么?”
丁小書回過神來:“會開完了?那我走了!”
他看上去一副神游天外剛剛回過神的樣子,也不管在場的人怎么想,說走就走。
閻埠貴愣了一會兒,連接拉?。骸罢l跟你說會開完了?”
他還想順便賣丁小書一個人情,誰曾想這家伙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這時候,閻埠貴如果不趕緊把丁小書攔住,這家伙還真會趁機開熘。
到時候,大家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作為四合院內(nèi)最會算計的一個男人,閻埠貴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替丁小書背黑鍋?
“不是說長話短說,怎么這么久還沒開完?”
丁小書抱怨了一聲,看了看周圍的眾人:“趕緊開??!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干嘛,我說錯了?你們站在這里不冷嗎?”
他就像是在課堂上睡覺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xué)生,一頭霧水,一臉的茫然。
邊上眾人都是露出怪異的神色,有人想笑,但忍住了;有人想說話,但是又沒有勇氣開口。
唯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許大茂,笑出了聲。
易中海、劉海中都是臉色鐵青,感情他們剛才義正辭嚴(yán)地說那么多,都被正主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甚至是放屁。
他們不知道丁小書是沒有聽到,還是故意想讓他們難堪、下不了臺。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丁小書現(xiàn)在這種行為,都嚴(yán)重地打擊了院子里大爺?shù)耐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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