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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又央求我和他做愛 羅文的電腦配置很一般看樣

    羅文的電腦配置很一般,看樣子他平時也不怎么用,連最普通的日常維護都沒做過。尚可先幫他修護了一下系統(tǒng)漏洞,然后上網(wǎng)下載了幾個適用的工具,比如多語言編程軟件。如果可以,他很想把系統(tǒng)也換了,可惜這不是他的電腦,只能等以后有機會,自己另外組裝一臺電腦了。

    “可可,你在干什么?”封雋將腦袋湊過來,好奇地看著尚可在鍵盤上飛舞的手指。

    尚可動作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封雋,問道:“想學(xué)嗎?”

    封雋用力點頭。他覺得尚可很厲害,似乎什么都懂,先前是E語,現(xiàn)在又是電腦。反觀自己,卻是一無所知,他不喜歡這種被遠遠拋在身后的感覺。

    “好?!鄙锌勺尫怆h挨著自己坐下,然后從最簡單的操作開始教他玩電腦。

    這個時代,Z國的電腦普及率不到50%,遠遠低于歐美等國,技術(shù)也僅僅停留在初級階段。當(dāng)然,這里單指普通民眾,隱藏的高手并非沒有。

    封雋學(xué)習(xí)能力確實很強,尚可只是簡單演示了一遍,他就能快速掌握,并且舉一反三。

    上午的時光,就在兩人一教一學(xué)的過程中愉快地過去了。

    午餐是負(fù)責(zé)保護他們的警官送來的,等這位警官離開后,尚可手上就多了一臺手機。

    封雋驚異地望著他:“你居然偷……”

    “噓!”尚可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后從手機中將手機卡取出來,又檢測了一下這臺手機是否裝了什么木馬或者其他監(jiān)控軟件,最后才放心地將它藏進一個花瓶里,手機卡則扔進馬桶沖走了。

    “可可,你想干什么?”封雋問道。

    “我需要手機辦點事,希望那位警官不要介意?!鄙锌蓪χT外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等以后有錢了,再補償那位警官吧。

    羅文倒是塞了一些錢給他,但這些錢買不起一臺手機,他也不想讓羅文知道他有手機,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有了手機,再拿手上的錢買一張手機卡就行了。

    封雋無語地望著他,偷手機也就算了,偷的還是一位警官的手機!

    “雋雋,你待會幫我打個掩護?!彼麄兡壳半m然處在保護中,但人身自由并沒有受到太大的限制,只要有警官陪同,還是可以在附近活動一下的。

    尚可和封雋在警官的帶領(lǐng)下走進一家小商城,封雋收到尚可的示意,幫他轉(zhuǎn)移警官的注意力。

    尚可快速買好手機卡,然后在警官發(fā)現(xiàn)前跑回來,前后不過兩三分鐘。

    幾人又逛了一會,買了些零食和書冊,便回去了。

    回到家后,尚可將手機從花瓶里拿出來,裝上手機卡,然后鉆進書房,打開電腦開始編寫程式。他編寫的是一款病毒木馬,名為“跳跳蟲”,它不僅具有很強的隱蔽性,而且能夠交叉感染。

    在百煉空間時,他憑借過人的記憶力,硬是將源代碼全部記住,所以現(xiàn)在編寫起來非常順手。

    尚可神情專注,沒有注意封雋一直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一串串代碼程式在他的瞳孔中快速閃過,仿佛展開了一個奇妙的世界。

    三四個小時,尚可終于將跳跳蟲編寫完成,但他并沒有停止,又開始編寫反監(jiān)控防火墻。

    但尚可才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羅文就匆匆趕回來了。

    尚可連忙將電腦上的東西全部隱藏,抬頭見羅文表情嚴(yán)肅,忍不住問:“羅文警探,你怎么了?”

    羅文松了口氣,回道:“剛才杰森的手機一直打不通,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杰森就是負(fù)責(zé)保護他們的那位警官,也是被他偷了手機的那位。

    尚可面不改色地說道:“手機打不通,也可以打家里的座機啊。”

    羅文沉默片刻,回了兩個字:“忘了?!?br/>
    尚可先是無語,隨后也有些感動。若非擔(dān)心他們,也不會這么著急。

    “明天我送你們?nèi)和嬷腔顒又行??!绷_文說道,“那里的監(jiān)管制度和保護措施都非常不錯,你們白天可以在那里活動?!?br/>
    尚可和封雋自然沒有意見。

    晚上,他又鉆進書房,花了五六個小時將反監(jiān)控防火墻編寫完成。期間羅文過來看過幾次,見兩個小孩在玩游戲,隨口叮囑一句“別玩太久”便沒管了。

    尚可將防火墻和跳跳蟲裝進自己的手機,嘗試運行沒有問題,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第二天,羅文開車送兩個孩子去益智活動中心,在車上,尚可悄悄拿出手機,點開跳跳蟲,只見屏幕上顯示“正在跳躍”幾個字,十秒后,“跳躍成功”。

    尚可成功將跳跳蟲病毒送進了羅文的手機。從現(xiàn)在開始,他可以監(jiān)控羅文的每一通電話,每一條短信,每一份郵件。最強悍的是,他還能以羅文的手機為跳板,感染他周圍十五米以內(nèi)的所有手機和電腦,前提對方是開啟了藍牙或網(wǎng)絡(luò),并且沒有特別強大的反監(jiān)控程序。

    羅文領(lǐng)著尚可和封雋走進活動中心,一位女老師立刻過來接待。羅文之前已經(jīng)和這里的負(fù)責(zé)人打過招呼,所以這位老師見到兩個孩子并沒有特別意外的表情。

    尚可和封雋被帶到一個小班,里面有十幾個孩子正在玩耍,最小的大約六歲,最大的也不過十歲。

    羅文對這里的環(huán)境很滿意,轉(zhuǎn)了一圈便離開了,只留下一位JC守在外面。

    負(fù)責(zé)照顧他們的老師叫“朱莉”,她先向其他小朋友介紹他們兩個,然后將他們帶到一個卡通造型的桌椅旁,給他們拿來一大堆玩具。

    尚可掃了一下,主要有魔方、九連環(huán)、拼圖、漢諾塔、積木、圖形卡片以及繪圖工具等等,全是一些益智玩具。

    朱莉老師大概是想看看他們的興趣偏好,再進行針對性地引導(dǎo)和培養(yǎng)。

    尚可對小孩子的娛樂沒什么興趣,封雋倒是頗為好奇。

    他每一種都拿起來看了看,唯獨沒有理會九連環(huán)。最后指著漢諾塔,問尚可:“可可,這個怎么玩?”

    漢諾塔就是猩球崛起中用來測試猩猩智力的那種玩具,由三根分別標(biāo)為A、B、C的木桿組成,A桿上有多個穿孔圓盤,盤的尺寸由下到上依次變小。按照規(guī)則,將圓盤來回移動,最終移到同一根木桿上,看看需要移動多少次。

    學(xué)過計算機的人,應(yīng)該都做過類似漢諾塔的習(xí)題,漢諾塔的遞歸算法就是C語言初步算法中的一種。

    尚可接過漢諾塔,拿起圓盤開始移動,一分鐘之內(nèi),以不同的順序,分別成功移動了六次。

    封雋看得目不轉(zhuǎn)睛,旁邊的朱莉老師也露出驚訝之色。

    尚可將漢諾塔遞給封雋。封雋先是回憶尚可的步驟完成了一次,隨后又開始嘗試不同的移動方式。不過十幾分鐘,竟然被他摸索出一些規(guī)律。

    尚可突然覺得封雋這家伙是個學(xué)計算機的人才。漢諾塔算法其實并不難,但推演過程卻非常痛苦,沒有清晰的邏輯思維根本不可能完成。

    朱莉老師看著他們擺弄漢諾塔,心中激動不已:這兩個都不是普通孩子!

    等朱莉老師走后,尚可拿起九連環(huán)問道:“不喜歡這個?”

    封雋瞥了一眼,淡淡道:“這個我以前都玩膩了?!?br/>
    尚可:“……”莫非這家伙居然還是個天才?

    趁著上洗手間的空檔,尚可坐在馬桶上,打開手機,插上耳機。屏幕上立刻顯示羅文的通話記錄,他沒有理會這些,而是激活跳跳蟲,讓它搜索羅文那邊的網(wǎng)絡(luò),然后順著網(wǎng)絡(luò)四處蹦達。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象。

    尚可的最終目的是警局內(nèi)部的服務(wù)器和電子監(jiān)控。

    跳跳蟲理論上雖然可以無限傳播,但限于手機系統(tǒng)的落后,監(jiān)控只能一對一,不能同時進行。而且傳播出去的跳跳蟲,尚可無法清除,除非他能一一黑進這些電腦。

    尚可倒不擔(dān)心跳跳蟲會被人發(fā)現(xiàn),至少四年之內(nèi)不用擔(dān)心。它附著在其他程序上,可自行偽裝,只要主程序不激活,它基本就是隱形的,占用空間極小。

    以如今的技術(shù),除非是進行有針對性的查殺,否則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存在。

    如果他有自己的電腦,傳播跳跳蟲就簡單多了,可惜暫時只能一步步來。

    接下來幾天,羅文簡直成了尚可的移動傳染源,但凡他經(jīng)過的地方,接觸過的人,都會留下跳跳蟲的印記。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尚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通過監(jiān)控視頻捕捉到了那個團伙中一名成員的圖像,然后順著這條線索,他找到了一個窩點。

    “我覺得那兩個孩子身上可能還藏著什么秘密?!卑布悓α_文說道,“不然那群人沒必要咬著兩個孩子不放,居然找到益智活動中心去了。雖然還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但除了那兩個孩子,那里還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

    “我也有同感?!绷硪幻侔嗵乇硎就猓傲_文,你與那兩個孩子接觸最多,有什么看法嗎?”

    羅文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有,我會繼續(xù)和他們交流,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線索?,F(xiàn)在,我們還是先回到手上的案件來吧……”

    正在這時,一名技術(shù)員突然報告道:“你們快過來看,我收到了一份奇怪的郵件。”

    幾人連忙跑過去,郵件里有一個音頻文件和一個地址。

    點開音頻,里面播放的是一個男人的通話內(nèi)容,似乎是在核對交貨地點。

    羅文神色一凜,問道:“能夠查到郵件來源嗎?”

    技術(shù)員無奈道:“沒辦法?!?br/>
    “走。”羅文記下郵件中的那個地址,帶領(lǐng)組員迅速出擊。

    無論是真是假,他們都要去驗證一下。

    幸運的是,情報是真的,他們借此端了一個犯罪窩點。

    不過他們此刻并沒有將這個小團伙和他們一直在追查的塔比目,也就是盯梢尚可和封雋的那伙人聯(lián)系在一起。

    之后的兩個月,警局又先后收到了三份類似的情報,卻始終查不到來源。

    塔比目連遭突襲,內(nèi)部局勢緊張,開始收縮勢力。

    尚可和封雋的危機暫時解除了,而羅文等人卻徹底和那伙人干上了。誰也不知道,這一切竟然是一個“孩子”在幕后推波助瀾。

    一年后,尚可和封雋被送往寄養(yǎng)家庭,每個月500$的補貼。雖然羅文非常不舍,卻也知道以自己的家庭職業(yè),沒有資格收養(yǎng)他們。

    這一年,尚可和封雋正式成為弗朗小學(xué)的一名小學(xué)生,并且有了自己的E文名——“布諾Bru”和“伊恩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