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梟醒后的日子,時桑榆每日每夜都在盼著零德的到來。那個男人,從對她說完最后一句話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而她也沒再從司南梟的口中聽到關于那個男人的一切。
“你是不是很想離開了?”
時間的流逝,她兩眼逐漸焦慮,做事也越來越心不在焉,僅僅一眼,司南梟就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聞聲,時桑榆愕然回頭,司南梟的話問得她猝不及防。
這般的反應,無形是一種默認。
無奈一笑,司南梟感覺自己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這樣日夜暗示她的生活,她竟然還不愿意留在自己的身邊。
難道里奧已經(jīng)成為她可以依靠的第二個人了嗎?
想著,司南梟的心情變得極其糟糕,滿腦子只剩下里奧跟時桑榆相處的生活。
在那段他不知道的日子里,到底都發(fā)生了。
情緒外露于臉上,若有若無的怒意浮現(xiàn)在他的面孔之上。望著他的臉,時桑榆表情一僵,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會一直照顧你到痊愈的。”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想法,一句話突然不經(jīng)過大腦便脫口而出。沒來得及將話收回,時桑榆不解的皺了皺眉。
“好吧,我接受了!”
抬起頭,看著男人欣然接受的模樣,她莫名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
砰!
話題落幕,病房內(nèi)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一個人的出現(xiàn)便讓尷尬再次充斥于房內(nèi)。
“是你?”
看到來人,時桑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而開門進來的顏又影也沒多鎮(zhèn)定。
“你怎么會在這兒?”只見一雙細密的眉毛微微皺起,秀眉之下的星眸此時正充滿了厭惡。她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這個女人,現(xiàn)在她倒希望時桑榆就這么死了算了。
“我在照顧..”
“咳咳!”
話還沒說完,身后的病床上突然傳來了男人的干咳。
疑惑回頭,時桑榆頓時驚呆在了原地。
這男人怎么莫名其妙就將頭悶到被子里去了?
由于聲音是穿透過厚厚的被子發(fā)出的,所以聽起來格外的沉悶,甚至給人一種四五六十歲中年人的錯覺。
聞聲,顏又影又仔細看了看整個病房,見這屋內(nèi)不同昨日的一切,立馬后退兩步走出門外
果然,看手機太專注導致她走錯病房了!
一瞬間,一股燥意襲上面頰。許是沒臉進去說明情況,她一聲不吭便離開了門口。
等到時桑榆再去門口一探究竟的時候,哪里還有她的身影。
“這女人是什么情況??!”
聽外面的聲音,似乎是顏又影離開了!司南梟的心也隨即放了下來。
“呼!”
在被子里悶了許久,終于探出頭來的他大口呼吸著,臉上掛著滴滴虛汗。剛剛若不是他反應及時,可能就被顏又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所在了。
“話說你為什么要躲在里面??!”這時,時桑榆走到床邊向他詢問起剛剛的行為。
對于那么奇怪又突然的反應,她的腦中猛然間閃過一些猜測。聯(lián)想著先前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情,她感覺隱隱之中,他們是有關聯(lián)的。
“沒什么!”
即將出口的話強行止住,司南梟搖了搖頭笑著回道。
可惜那眸中一閃而過的糾結還是被時桑榆所捕捉。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訴她的!
想著,時桑榆端水的動作也逐漸減緩,她一邊想著,一邊抿著雙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此,司南梟一忍再忍,還是沒把話說出來。
幾天后,隨著醫(yī)院的進一步治療,司南梟的身體也漸漸恢復如初。
就在這段時間里,警局的人也來了醫(yī)院一趟,根據(jù)他們的口述記錄下了相關案件的筆錄。
“關于那個刺傷你們的人,你們是否還認識?”
這個問題一出來,時桑榆率先低下了頭。
明明可以脫口而出的名字,此時竟讓她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她到底是怎么了?那個女人有哪里值得她去同情的!
心緒因此變得極其混亂,她無話可說,只能以沉默應對。
見此,一旁一直觀察著她的司南梟也選擇了跟她同樣的回應,“不記得了!”
既然她自己都不愿意說,那他就更無可必要去這么做。
最難的一個問題過后,后面的一切,時桑榆就像是考試的學生一樣,全都如實回答。而后,警察也在記錄完筆錄之后,離開了病房。
當病房內(nèi)重歸寧靜后,時桑榆的內(nèi)心卻變得十分燥亂。
回想著警察敘述的一切,她忍不住自問不爆出時新月的原因。明明她曾經(jīng)那樣對待自己,可最后她卻被同情打敗!
想著,她站起身,走到窗邊,黯淡無光的貓瞳直視著窗外的景色。
外面已然是秋季,落葉飄飄,滿眼的枯黃讓她的內(nèi)心也隨之泛起了悲傷的漣漪。
當初以為有多幸福,現(xiàn)在就會有多諷刺。
“這樣的選擇可不像你!”想的正出神,她的身后突然傳來了男人沉穩(wěn)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灼熱的呼吸。
熱氣一陣一陣的噴灑在她的耳后,癢的她止不住縮起脖子。
“你怎么下來了!”不知是害羞還是羞恥的原因,時桑榆整張臉瞬間漲紅,她慌張一個后退,雙手將司南梟推開了一段距離。
這般親近,她實在不喜歡。
“看你一直站在這里沒反應,就下來看看了!”眼前那同過去不一樣的反應,卻看得司南梟癡迷了雙眼。
這個女人,不管是野還是乖張,都讓人喜歡的不行。
“我沒事,你回床上去吧!”察覺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所變化,時桑榆立馬遮擋住臉頰,推攘著司南梟回到了病床上。
緊接著,在看到對方安然回到床上后,她才想明白司南梟先前的那一句話。
不像她?
又是這么奇怪的一句話,這種云里霧里被朦朧包圍的感覺,讓她格外的迷茫。
抬頭多次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后,她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話,“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
“東西?”聽到這個詞,司南梟不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