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男子在聽到葉洛的話后,臉色陡然大變,試圖搖頭拒絕!
然而……不等他搖頭,他便看到葉洛握緊了右拳!
“呼!呼!”
隨后白臉男子感覺一陣風(fēng)朝自己襲來……不是風(fēng),是拳頭??!
“不!”
拳風(fēng)刮得白臉男子的眼睛一陣生疼,哀嚎著掙扎,那凄慘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砰!”
一拳出,人頭爆!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在空中綻放出一朵美麗的血花。
血花飄灑……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葉洛看著那飛濺出來的血液,眼神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從來不是什么爛好人,既然對方想要殺他,如果他還手下留情的話,那就真的和腦殘沒有什么區(qū)別。
“三哥,但愿你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br/>
葉洛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看了一眼地面兩具尸體,五指張開,一團(tuán)火焰突然憑空浮現(xiàn)在他的手掌心,隨風(fēng)搖曳著,就仿佛活了過來一般,瞬間化作一道火焰長龍,落在那兩具尸體之上。
一瞬間就仿佛落在了汽油上面,頃刻間化作了熊熊大火,幾乎在短時間內(nèi),就將這兩具尸體給燒成了飛灰,隨著晚風(fēng)飄向遠(yuǎn)處。
“還是這火焰掌靠譜,用來毀尸滅跡真的不錯,下輩子記得別惹我?!?br/>
葉洛曬然一笑,心中嘀咕一聲,整個人再次回復(fù)了之前那種慵懶的模樣,優(yōu)哉游哉的朝著馬路邊走了過去,在外面浪了一晚上了,也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在這里就不得不說,蘇輕語的確挺靠譜的,給葉洛訂的是蘇氏集團(tuán)名下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
回到酒店,簡單了洗了個澡之后,葉洛躺在了床上,回想起今天下午,銷售部那群熱情似火的鶯鶯燕燕,很快便帶著一臉賤笑進(jìn)入了夢想。
第二天一大早,葉洛早早的起來了,簡單的洗漱之后,便徑直離開了酒店。
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一碗牛肉面,三屜小籠包后,這才點著一根煙,優(yōu)哉游哉的朝著公交車站走了過去,乘坐前往錦繡大廈的公交車。
期間,葉洛還收到了秦夭夭發(fā)來的短信,這被他直接給無視了,這小妞居然昨天晚上讓他一個人回家,就應(yīng)該好好冷落冷落她才行。
“我好歹也是臨時男友才對,坐公交車像什么話,看來有必要讓蘇輕語這小妞給自己配一臺車子才行?!?br/>
搶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葉洛欣賞著窗外那一棟棟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心中暗自思量著,不然的話,自己這個臨時男友是不是太掉價了,住五星級酒店,坐公交車,簡直是開玩笑。
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公交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錦繡大廈旁邊的公交車站,葉洛從車上走了下來,朝著錦繡大廈走了過去。
“葉洛!”
還沒有等葉洛走進(jìn)錦繡大廈,一道動聽的聲音就從身后傳到了耳朵中。
葉洛立刻轉(zhuǎn)過身,當(dāng)看到身后的女人時,那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秦總,大清早的遇到了什么好事,這么高興!”
秦夭夭看到葉洛停下腳步之后,扭著水蛇腰,一邊走向葉洛,一邊媚笑這說道:“看到了你,就算心情再怎么不好,也會突然變好的?!?br/>
秦夭夭在說話的時候,那雙能勾魂的桃花眼,仿佛在放電一般,讓你在不經(jīng)意間沉淪。
葉洛并沒有因為秦夭夭這略帶挑逗意味的話,而為之窘迫,反而是伸出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難道說我長得已經(jīng)帥到可以幫人解除煩惱了?看來我以后混不下去了,還可以開個店,專門幫人解除煩惱嗎?廣告詞我都想好了,你有煩惱,我有藥,幫你去除煩惱,一看就見效?!?br/>
聽到葉洛這極為自戀的話后,秦夭夭忍不住嬌笑了起來:“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不過在開店之前,我覺得我以后出門,都要給自己帶個口罩才行。”葉洛摸著下巴說道。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別人看到我的這張帥臉,而讓心情變好?!?br/>
葉洛直勾勾的看著秦夭夭道:“這樣的話,只有秦總每天看到我的臉,就能每天都有好心情?!?br/>
秦夭夭在聽到葉洛的話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吟吟的說道:“油嘴滑舌的,怪不得銷售部那些個小妖精對你念叨個不停?!?br/>
“秦總,你這是污蔑。”
葉洛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是憑借個人魅力,再說了,秦總你都沒有嘗過,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br/>
秦夭夭嫵媚的白了葉洛一眼,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道:“葉洛,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謝你了。”
葉洛嘿嘿一笑,道:“小事一樁,只要秦總你記得昨晚答應(yīng)我的事情就好了?!?br/>
秦夭夭和葉洛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錦繡大廈的大廳之中走了進(jìn)去。
兩人的一同到來,立刻吸引了大廳之中不少人的注意。
雖然錦繡大廈之中并不是只有蘇氏集團(tuán)一個集團(tuán),但是秦夭夭這三個字卻是響徹整個錦繡大廈,備受關(guān)注。
原因很簡單,一個漂亮的女人,無論在哪里,都是備受矚目的。
更別說秦夭夭還是一個渾身上下都帶著嫵媚的極品大美女了,可以說秦夭夭不僅僅是蘇氏集團(tuán)不少男人所幻想的對象,同時也是錦繡大廈很多男人幻想的對象。
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把秦夭夭勾搭到手,做一些喜聞樂見的事情,希望可以一親芳澤、
但是卻始終沒有任何男人做到這一點,哪怕錦繡大廈一直都有秦夭夭生活不檢點,是靠身體上位的傳聞,卻也從來沒有人看到秦夭夭和任何男人一起出現(xiàn)過。
可是現(xiàn)在秦夭夭居然和一個男人一起,兩人有說有笑的,甚是親密,這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秦夭夭仿佛早就習(xí)慣了這種目光,臉色平靜,依舊和葉洛有說有笑的。
而葉洛的臉色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對于四周的目光渾然的不在意。
就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上班的白領(lǐng)們一窩蜂的朝著電梯內(nèi)擠去。
或許是因為上班時間的緣故,使得乘坐電梯的人非常多。
本來就狹小的空間在這一刻顯得有些擁擠起來,一個人的活動空間十分的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