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覺得。
弱是種無可救藥的罪孽。
在隊長手中拯救了我的式神女孩此刻正被監(jiān)視這里的除妖師威脅著,在戰(zhàn)斗以威脅我的妖怪逃跑而結(jié)束后,從樹上跳下來的女人用幫我抹掉污點為代價,想要從她嘴里知道一個人的下落。
無恥
非常無恥
很難接受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恩人陷入兩難境界,羞愧的感覺令我對除妖師這個行業(yè)的恨意愈加深重。
“怎么樣我?guī)退ㄈネ蹈`精氣的罪名,你給我你主人的名字,這筆買賣你不會吃虧?!?br/>
“只用主人的名字就行了嗎”
“當(dāng)然,南宮家的人從不騙人。”
名叫影的女孩艱難地看了我一眼,那痛苦的眼神里既有不想背叛別人的掙扎,又有想要拯救他人的柔情。
如果此時影選擇拒絕,我也不會怪罪她了。
但事情卻沒能如我所愿。
“主人叫左利,男的。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br/>
完話后,影閉上嘴,再也不肯透漏半點關(guān)于那人的信息。
“哎呀呀,你還真是摳門呢?!?br/>
除妖師聳聳肩算是表達(dá)了自己的無語。
“你是想反悔嗎”
影指了指我,神色凝重。
“不不。放心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的事情我會掩蓋下去的?!?br/>
得到了除妖師的保證,影走近了我。
“雖然出賣笨蛋主人很丟臉,可畢竟是用他的名字救了別人一命,這個”
自言自語的她將鐵制的瓶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你拿好。”
將地上的瓶子緊緊攥住,由于腫脹的嘴無法話,我只好朝她點頭致謝。
“那就這樣了。狐妖,再見?!?br/>
看我已經(jīng)能撿起東西后,影跟我道了別。
“你也一樣,南宮司禮。不過我希望還是一輩子也別再見到你了?!?br/>
“災(zāi)禍姬的嘴可真臭?!?br/>
“比落井下石的除妖師好就對了”
互相吐槽中,女孩和名叫影的式神都迅速朝不同的兩邊走出了巷。
砰。
我用力掰開瓶子。
里面裝的不是什么靈丹妙藥,而是一些五顏六色看起來很好吃的糖果。
我撿了一顆丟在嘴里,名叫彩虹糖的糖果在嘴里肆意綻放出自己的滋味。
酸酸甜甜的味道映襯了我現(xiàn)在的心情。
我,
一個住在迷途之鄉(xiāng)的普通狐妖。
現(xiàn)在,
戀愛了
“可惡可惡可惡的數(shù)學(xué)卷子,可惡的語文背誦”
咒罵著仿佛做不完的家庭作業(yè),我思考著要不要再請一個星期的假來恢復(fù)下心態(tài)。
“主人你真的該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了?!?br/>
幫我補著英語翻譯的蘿泗大聲抱怨道。
“幫你補英語我都會背不少單詞了,你自己怎么還是一竅不通”
“蘿你不能這樣想。你看,最近不是推薦你看了那些后宮動漫嗎里面的男主角,不經(jīng)常是靠窗第二、成績要嘛全校第一要嘛倒數(shù)第一?!?br/>
我大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作為后宮團成員之一,你目前的任務(wù)就是幫助苦逼的主角從高中校園的作業(yè)之痛中逃離出來,好讓他完成未來的泡妞大業(yè)?!?br/>
“嘿誒可主人現(xiàn)在不是連男性朋友都沒有嗎”
我很想捂臉,妹子話何必刀刀暴擊
“咳咳,勾搭時間結(jié)束?!?br/>
影貓從冰箱里偷走了最后的火腿片,大嚼著肉片的它打斷了我和蘿泗的交談。
“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光憑三個我們來找能夠看到妖怪卻又不是除妖師的漂亮女人的幾率”
太低了
很贊同影貓的法,但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即便知道這是問題所在,我們也沒有別的出路。
“提問”
我舉起手表示想要發(fā)言。
“。”
“影貓先生的雖然是關(guān)鍵,但現(xiàn)在有誰能給一個新的方法來提高效率呢”
“要不然找迷途之鄉(xiāng)的妖怪幫忙”
話的是蘿泗,但在之前的祭典里,我已經(jīng)被那里的妖怪們冷漠無情的做事方式弄沒了信心。
幾乎沒幾個妖怪肯回答我的問題,除非我能給他們足夠多的人類精氣。
到最后,身體里的精氣都快被妖怪們輪流抽干了,問到的答案卻沒幾個,而從答案里篩選出來的人選也沒找到可以不借外力便能見到妖怪的家伙。
討論陷入了沉默。
“要不然抓幾個除妖師去神界”
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一個歪點子。
“想法不錯,但效果肯定不好。首先除妖師人數(shù)很少,不見了一個可能都會引起注視,其次除妖師里大多都是些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家伙,你要真用妖術(shù)強行帶走她,遭遇寧死不從的情況肯定居多?!?br/>
“照這樣看,豈不是一輩子也找不到了”
影貓點點頭,表示贊同這個觀點。
“誒主人這,這可不行啊神廟老人可是很不錯的家伙,我我不能讓他死不瞑目?!?br/>
信誓旦旦的蘿泗似乎忘記了她是拖延了多久才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我們的。
“不然我們先從范圍找起吧”
考慮到時間緊急,我也只能盡量幫到蘿泗。
“我從學(xué)校往外找,蘿從這棟樓開始往外找,影貓先生從人口密集的地方開始找?!?br/>
“這點可以做到?!?br/>
“肥貓先生能做到的話我也行。”
兩人都對這個全新提案表示了支持。
讓影貓在我的手上刻下了能偵測到擁有巨量精氣的人類的符咒,精氣儲存量一旦超過普通人的閥門,便可以認(rèn)定為是擁有能看見妖怪力量的人類,但也不排除里面還有除妖師的存在。
不管怎么,這是我尋找特殊存在的方式。
“這次的行動只維持三個月,三個月要是找不到就跟那個叫南宮司禮的除妖師聯(lián)系一下吧。”
想了想,我還是出了那個除妖師的名字。
“跟人類的除妖師打交道絕對不是好事。”
影貓立馬反駁。
“可沒辦法啊,你難道忍心看那座被人遺忘的神廟就這樣帶著遺憾從此消亡好的不用了,我知道你忍心,但我不想看蘿泗傷心,行嗎”
我出了自己之所以會如此堅持的原因。
“主人?!?br/>
被這句話感動得熱淚盈眶想要拉住我道謝的蘿泗被我又多塞了幾份作業(yè)。
“放心,以后你報恩的時間還多著呢。至少比起某只吃成豬頭的貓先生,你還能幫我寫幾樣作業(yè)?!?br/>
“哈可惡的子,不積口德你遲早要下地獄”
影貓詛咒著吐槽它的我。
不管怎么樣。
三人的行動目標(biāo)還是準(zhǔn)確地圈了出來。
學(xué)校,
一個充滿了壓迫和枯燥的地方。
至少從我的角度看來,
沒有一份好的成績擺在臉上,待在這里只是一種煎熬??靵砜?nbsp;”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