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蔑收服狐仙姬后便離開了豐靈城,一人一妖來到九界天,此處靈氣濃厚相比之前那些靈氣稀薄的貧瘠之地,這里才算得上修仙地界…
宗派林立,占據(jù)一方天地。
“走…”秦蔑繼續(xù)前行,狐仙姬緊跟其后,秦蔑要在這里建立其為他將來踏天復仇的根基,他要開山立派。
秦蔑來到一處小山,這里在九界天的地域中位置偏僻,既不會被打擾,也不會被其他門派攻擊…割占一塊小小地域誰會搭理他們,要不是秦蔑現(xiàn)在處于練氣期整個九界天的宗門都被他驅(qū)逐出境,當然,今后他是一定會這樣做的。
一個月后,秦蔑在這里一個人搭建了一個小木屋這里就是他宗門的開始,他取名,截天宗,修仙本就截取天地一線機緣,與天同壽,與地同寬…還有一個寓意為,有教無類。
秦蔑傳授狐仙姬修煉之法,狐仙姬不喜舞刀弄槍,秦蔑便交給了她兩門術(shù)法,一門火狐之術(shù),一門魅惑之術(shù),這兩門秘法是天界罕見的幻術(shù),能擾人心神,聽說這兩門功法傳承于一只名叫妲己的九尾妖狐,剛好和狐仙姬也算同根同源…
也不愧是秦蔑看上,狐仙姬很快掌握了這兩門功法的要領(lǐng),一個月內(nèi)便成就練氣三段。
九天界乃修士修仙之地,經(jīng)常會有人來拜師學藝…偶有路過的凡人看到山野間有著一間小屋,屋前一塊巨石上寫著截天宗三個大字,字寫得剛勁有力,哪怕是一些大宗門都未必有著這般神韻,可總有人疑惑,這宗門在哪里?莫不是這間小屋?
這九界天一共有五大宗門,焚天宗、云天宗,斬天宗、齊天宗、還有戮天宗,他們千里迢迢即便不能加入五大宗門,哪怕是附近的小門小派也好,可這截天宗又是何門何派,宗主何許人,可有名氣?都不曾聽說過,路過遇到截天宗都是匆匆路過或是遠遠相望。
狐仙姬看向秦蔑“主人,這…”
秦蔑眼睛緊閉,口中說道:“我截天宗門小,容不得野雞土狗之輩,凡不能與我飛升天界者,不收”
“是”
如果讓人聽見不是笑掉大牙,就是認為這所謂截天宗狂妄自大,多少百年了,別說九界天,就算整個大陸,出過多少天才俊杰,可仍然無一人得道飛升,你一個茅草屋敢言只要有飛升之資的人,就算有誰回來你這,叫你你聲截天宗都是對你客氣的,說白了就是野雞宗門。
無數(shù)人望向那小寸山上的小房子都搖了搖頭另辟新路去了。
………
一名年輕男子,一襲白衣,身形高瘦,面容枯槁,他聽見附近沸沸揚揚,便隨便抓住一人:“敢問兄臺,這里可是九界天?”
那人回頭一看,此人雙眼掛著白綾帶,是個瞎子?
“這里是九界天,怎么了?你不會也是來此證道修仙的吧?”
白衣瞎子道:“正是”
他的回答讓附近的人轟然大笑起來,“快看,瞎子也來修仙證道了”
“什么,你來修仙,哈哈哈”
“這位兄臺,你眼睛看得見嗎?你看得見那仙路嗎?”
頓時間無數(shù)譏諷之語撲面而來。
可男子好像習慣一般,臉上仍舊面帶笑容,不做回答,只是問道:“這此宗門往哪里走?”
有人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知道?”
白衣回道:“在下不知”。
不論對方如何用語言譏諷他,他仍舊謙遜用在下二字。
“只是知道九界天是一處仙家福地,在下只是想來拜于仙門下,入修仙路”
眾人說道:“你一個瞎子,道路都走不通暢,還要走仙路?”
“路在心中,不在眼下…”
白衣瞎子心中廣闊,但沒人買單,也不知誰說道:“往此處行二百里,有一個截天宗,你去那里試試吧!”
“多謝兄臺”白衣瞎子朝說話那人行拱手禮便離去。
等白衣瞎子走后,眾人再次哄堂大笑起來。
“截天宗?是不是那個山野宗門?”
“對對對,我來的時候也看到過,哈哈”
“就算是山野門派,這瞎子還不一定能走到呢”
……
次日,狐仙姬向秦蔑稟報。
“主人,有一名面容枯槁,高瘦高瘦的白衣男子在山下轉(zhuǎn)悠,似乎還是個瞎子!”
白衣瞎子在截天宗山下轉(zhuǎn)悠,“是這里啊?兩百里在哪呢?”
白衣瞎子根據(jù)男子描述,直走二百里,雖然或有彎路,但最后還是會走回到正確的路線上,清算著兩百里,不多不少正好到了截天宗門下,他杵著一根細竹不停探路,終究找到上山的階梯,他一步一步向上…
“主人,那瞎子找到路上來了…”
此時的秦蔑終于睜開了雙眼,他在路上布置了結(jié)界,尋常人又或者資質(zhì)一般每走一步都會猶如泰山壓頂讓人不得不望而卻步。
“他上了幾層階梯?”
“一百層…兩百。快三百了”
秦蔑笑道:“有意思”
這階梯喚作登仙,非成仙之資上不得。
白衣瞎子一步一步,終究到達了截天宗門口。
截天宗很小,走完階梯就能見到整個截天宗,里面只容得下十幾號人。
“敢問,這里可是截天宗”白衣瞎子拱手問道
“是”秦蔑回答道
白衣瞎子立馬跪下,拜了拜,“可否收在下為徒”
秦蔑很喜歡眼前這個瞎子,因為這“登仙”古往今來能走完的屈指可數(shù),其中就包括他自己,秦蔑沒有立即答應(yīng),而是問道:“修仙欲何?”
每個人,有一條路都有他的目的,目的遠近,決心,能力決定著你能走多遠。
“斬天”白衣回答,干凈利索又平淡無奇,給人一種清風拂面的感覺,斬天這兩個字從他口里說出來卻好像稀松平常,好像他真能做到一樣。
“為何?”
“天道不公,在我出生那年降下雷電劈死了我的生父母劈瞎了我的雙眼,在我十歲時又劈死了我的養(yǎng)母”白衣瞎子說出這些話時竟聽不出有任何憤怒,只是很認真,要向老天爺討一個公道。
“你叫什么”
“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