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為此還特地讓人裝裱了一番,因為效果好還把它當成了吉祥物,后來又讓她大兒子再去求一幅,只可惜被那家的人拒絕了,她也不想強人所難,就算了,于是把它掛在博古架那里,這么些年也沒出什么事,結(jié)果老二前幾天撞了一下博古架,博古架平時也只擺放些淘來的瓷器什么的,東西不大也不占地方,結(jié)果就那么巧,秦明月平日里不怎么愛出門,那天心血來潮,用雞毛撣子去撣了一下灰,隨手就放在博古架上了,那一撞雞毛撣子就撞上了那幅佛經(jīng)繡圖,后面又有一塊石頭做的馬雕像抵著雞毛撣子,就佛經(jīng)繡圖只是用了顆釘子掛在墻上,不動它還好,一動就這么直接把東西從墻上推了下來,而且又因為是玻璃裝裱,落在地上就已經(jīng)全碎了,里面的佛經(jīng)繡圖倒沒事。
想著去重新裝裱,只是這些天大孫子有些發(fā)燒,小孩子抵抗力差,好不容易燒退下了,晚上踢了被子又燒起來了,來來去去一個星期,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又出去工作了,雖然孩子身邊有傭人照顧,但秦明月也不能啥事不管,自然時不時要去醫(yī)院守著,就沒顧上去重新裝裱佛經(jīng)繡圖,那天走的急就將這張繡圖疊好放在博古架那上面,打算等過幾天有空了再去找人裝裱,可沒想到一來二去就忘了,今天送阿槿走的時候才突然想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放在這里的繡圖卻不見了。
秦明月原先還以為自己記岔了,畢竟這幾天忙來忙去的,但仔細想了半天覺得自己記憶沒出錯,那天阿璽睡了半天還沒起床,秦明月怕等下出去裝裱的時候太陽曬人,就叫趙媽去把人叫起來,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孩子已經(jīng)燒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把人送去醫(yī)院,隨手就將已經(jīng)疊好打算拿去裝裱的繡圖放在博古架上,這幾天秦明月醫(yī)院家里兩邊走,還真沒時間,按理說它原先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在哪,怎么就不見了?
“夫人,我剛才從菜市場回來的時候才看到它在架子上,差不多一個小時前,應(yīng)該是這段時間沒的,”趙媽話氣中有些遲疑,她是從小看著秦明月長大的,感情不一般,自然知道那幅繡圖對自家小姐的重要性,但是家里來往的人也不多,傭人也只有兩個外加一個司機,都在傅家做了好幾年,眼皮子不可能這么淺,畢竟博古架上擺放的東西隨意拿出來一個他們一輩子也掙不到,放著這些不拿,拿走不值錢的繡圖怎么想也不可能。
傭人是不可能的,主家又只剩下小姐一個人,她自然也不會拿,而今天就只有兩個人來過,一是趙太太,不過她一直跟夫人在一起,又是好友,二則是徐小姐,以前也經(jīng)常來傅家,看著兩人也不像是做這事的人。
“阿槿是不可能的,她一向不信鬼神,那繡圖一看就是佛教的東西,她不可能拿走,再說她拿著也沒用,”趙媽想到的,秦明月自然也想到了,不過她卻立馬就否認了,“蘭蘭剛才才送了我一本佛經(jīng),自然知道我對這些的看重,應(yīng)該也不可能拿?!?br/>
如果說阿璽在的話,他年紀小調(diào)皮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今天一大早出院的時候就直接把他送去他外婆家那里,根本沒有回家一趟就被送走了,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好些年不曾作痛的頭好像一股一股的痛,雖然疼痛并不連續(xù),但也讓秦明月瞬間臉色就白了。
“太太,你怎么了?快,快,先坐下來,”好些年沒見到秦明月頭痛了,今天一發(fā)作,還將趙媽嚇了一大跳,還以為生病了,秦明月這頭痛也算得上頑疾了,不管是中醫(yī)還是西醫(yī)都束手無策,不過所有醫(yī)生都說無性命之憂,只是會痛罷了,所以也不好開藥,畢竟人的大腦這么復(fù)雜,醫(yī)療水品也一般,如果用藥稍有不慎就會讓人變成傻子,所以以前秦明月都是生生熬過去的。
因為頭痛發(fā)作無跡可循,而一發(fā)作必定會被要走半條命,不過忍過頭痛一陣就好了,事后根本看不出發(fā)過病,但是發(fā)作的時候不雅,為了不在外面失了顏面,因此秦明月一向不怎么出門,天天待在家里。
這些年頭痛不再發(fā)作,秦明月也會出門社交,畢竟‘夫人社交’往往會有出其不意的回報,有時候還比男人在酒桌上拼酒量成功談下合作的時間用的少,所以可不要小看‘夫人社交’。
“沒…沒事,痛過了就好了,”秦明月的額頭布滿汗水,牙齒緊緊的抵著,一絲呼痛聲也不曾發(fā)出,雖然時隔五、六年頭痛發(fā)作,但秦明月也不曾真的忘記過那種感覺,所以現(xiàn)如今頭痛突然發(fā)作,也仍保留一絲理智來對抗。
過了五分鐘左右,腦袋里的痛感才慢慢消失,秦明月松了一口氣,但整個人好似從水里撈出來的,趙媽見狀,心痛的不行,她以前結(jié)過婚,可惜男人早亡,唯一的兒子也因為早產(chǎn),沒熬多久就去了,然后就一直守在現(xiàn)在也沒打算找個伴,于是就把秦明月當成女兒一般看待,全部感情都給了她,都偏偏秦明月有這個頭痛的毛病,趙媽為此還特地到處去打聽那些治頭痛的偏方,只可惜用了也沒見發(fā)揮什么用處。
“太太,你先好生休息,我去外面找找看有什么線索,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拿走的,我要拔了她的皮,”趙媽氣沖沖的跑了出去,根本不顧秦明月一聲聲的呼喚。
只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罷了,趙媽根本沒想到會找到線索,畢竟繡圖可以揣在包里,不像其它物價那么大,一眼就會被發(fā)現(xiàn),卻沒想到趙媽沒多久就從別人嘴里挖出有用的消息了。
趙媽一出門就會問了左鄰右舍,房子的主家可能不在,但別墅區(qū)本就傭人多,于是趙媽直接向那些傭人開始問起,剛好左邊鄰居家的傭人正在擦窗戶,自然看見徐蘭蘭以傅家出來后手里拿了一張繡圖,只不過離的有些晚,看不清楚上面是什么,趙媽怕自個弄錯了,就立馬去了門衛(wèi)處,最后又發(fā)現(xiàn)跟霍天朗身邊的人有關(guān)。
“夫人,你看……”秦明月隨著趙媽的指的方向看過去,湊巧與韓連翹對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