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彪形大漢站起來,一人拿了一束火把在收,嘀咕著:“可惜這里帶不進火折子,不然照一下就亮堂多了。”他說著話,蘇俏已悄悄念了口訣,那幾束火把便紛紛燃燒了起來。
那大汗嚇得一個激靈,連勝道:“哎呦哎呦,哎呦!這地方真是有些邪門兒呢!”
“你管它邪不邪門,咱們拿了寶貝走人就是了?!倍d子說著從那大汗手中奪過一束火把,搶先往前走去。
其余人跟在他身后,劉天恩拉著蘇俏,陸續(xù)野小心的護著溯雪。
一行人在甬道萬分小心的走著,然而走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那段是條死路,于是一眾人又開始返回,來來回回走了幾遍。
走到最后,禿子終于惱了,他隨手拉過一身后一個大漢,掏出一只彎彎的小匕首在食指上割了一刀,把他的血滴進燒得正旺的火把里。大漢疼得直呲牙,但也不敢還手。
“這什么意思?”溯雪看向他。
禿子聳聳肩解釋著:“據(jù)說把血滴進火堆里,會引來邪靈現(xiàn)身,這地方有邪性,咱招個邪靈出來問問路?!?br/>
溯雪聽他說完很是疑惑的看向陸續(xù)野,卻看到陸續(xù)野不置可否的笑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此時忽的一聲悶哼從旁邊傳來,只見那位被劃開手指取血的大漢紋絲不動地站著,神色怪異,臉上繃著笑,腮幫微微抽搐。覺著怪異的禿子急忙拿起火把對著他照去,在細(xì)看之下,發(fā)現(xiàn)壞了!
這大漢的后腦勺處趴著個褐色的小東西,隱在頭發(fā)里不容易看出來,有二十多厘米長,尾寬頭窄,正撅著屁股,整個身體一顫一顫的。
“是臭蟲吧?臭蟲吸血的?!倍d子有點不確定,他話音剛落,就看到那個小東西抬起頭,從大漢的腦袋里抽出十來厘米長的嘴來,極尖,鋒利過針,嘴尖滴落下一顆白色的水珠。隨著它的爬下,大漢整個身體轟一聲倒了下去,眼睛圓瞪,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這東西會吸人腦!”蘇俏怕得不行,劉天恩急忙把她護在懷里。
“你邪靈沒招出來,倒把這吸人腦的玩意兒給招來了!”二哥氣憤地瞪著禿子。
“不能這么說,還不知道這東西是個啥呢,”禿子說著抄起家伙一把拍死了那東西:“兄弟,我算是替你報仇了。”登時一股臭氣四散,片刻后,他們的身后響起一片嚓嚓聲。
幾個人嘩的四散開,拿著火把遙遙一照,就看到遠(yuǎn)處一群褐色的小東西密密匝匝地爬了過來,因為太過密集,老遠(yuǎn)就傳出“嚓嚓”聲。
“去你的!”二哥踹了禿子一腳,“你用血腥氣把這群吃人腦的蟲子給招來了!”
蘇俏急忙念了避蟲訣,發(fā)覺毫無用處,她急忙悄聲告訴了劉天恩和溯雪等人,“法術(shù)在這里竟然施展不開,”她說。
溯雪和陸續(xù)野也急忙試了試,發(fā)覺果然如此,不免有些擔(dān)憂起來。
劉天恩拿起一束火把朝那群東西狠狠扔去,其中幾只被打中滾到旁邊,后面的立即補上,迅速爬了過來。
“跑!”陸續(xù)野大喊一聲轉(zhuǎn)身抓住溯雪的手便往前跑去,劉天恩急忙拉著蘇俏跟上,其余人隨即也趕緊跟上了。
一行人在甬道中一路狂奔,耳朵里聽得后面的嚓嚓聲越來越近,幾人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溯雪眼尖,看到甬道旁邊的墻壁上有一塊奇怪的陰影,她下意識的用手捅了一下卻發(fā)覺竟是個看著很隱秘的洞口。
“往這里跑!”溯雪招呼了一聲,隨即拉著陸續(xù)野鉆入旁邊的山洞,劉天恩也急忙將蘇俏塞了進去,很快所有人都鉆入了洞中。
那群數(shù)以千計的蟲子發(fā)出“嚓嚓”的聲響順著甬道爬入盡頭,竟在盡頭處消失不見了。
“嚇?biāo)辣敬鬆斄耍 倍d子坐在洞內(nèi)呼呼的喘氣。
“還不是你搞出來的鬼東西?”二哥很是不服的踹了他一腳。
剛才跑的過程中,幾人的火把也有的丟失,有的滅了,陸續(xù)野掏出夜明珠,托在手中照明。
“這一路弄的,沒死就算萬幸了?!倍d頭正感嘆著,忽的感覺身后帶風(fēng),他閃了一下,一只老虎那么大的動物撲到他背上,卻又嚎了一聲彈開,落到邊上曲起一只爪子,張開嘴汪汪叫了兩聲。
“哎呦!要了老命了!”禿頭急忙閃到一旁,溯雪上前查看,發(fā)覺他的后背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抓開幾道血口子,正在滲血。
“晦氣!這里哪兒來的野狗?”禿頭呲牙吸著涼氣扭頭看去,卻發(fā)覺身后的是一只十分奇怪的東西。
這只動物看起來很像老虎,虎皮虎頭,身后卻長著牛的尾巴,搖來擺去,張開嘴發(fā)出“汪汪”的叫聲。
“這是彘,能吃人的,山海經(jīng)里記載過,沒想到竟然被我們遇到了?!标懤m(xù)野淡淡說著。
“這到底是啥鬼地方?”二哥愁眉苦臉道,“什么怪東西都有,我怎感覺活不到出去了呢?”
“放心,”陸續(xù)野瞥了他一眼,“你活不到出去,我們也未必能,天恩,去解決了那只東西吧。”他說完這話,那只彘竟然轉(zhuǎn)過身去,眨巴著眼睛看向劉天恩。
“老大,你發(fā)現(xiàn)沒,它能聽得懂人話?”劉天恩說著咧嘴一笑,抽出背后的劍就迎了上去。
彘一動不動地盯著劉天恩,他走到邊上,它便轉(zhuǎn)過身瞇著眼看他,做出一個即將撲過去的姿勢,劉天恩立即迎了過去。
彘抬頭看看他,眼里閃過狡黠的光,卻猛地躍起來騰空后撲向溯雪。陸續(xù)野立刻擋到溯雪身前,承受了這一撲,彘的利爪扯爛了他胸前的衣服,抓破了皮肉。他立刻一腳將彘給踹了出去。
與此同時劉天恩的劍也趕到,一件刺破喉嚨,那彘掙扎了片刻,便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溯雪見狀尖叫一聲,立刻跑過去查看陸續(xù)野的傷勢。
“不要緊,一點皮外傷?!标懤m(xù)野說著輕松一笑,然而那皮肉之下已然開始滲出點點黑色來,可見那彘的利爪是帶有毒的。
溯雪瞪大眼睛看著陸續(xù)野,滿眼都是不舍,陸續(xù)野卻只是拉好旁邊的衣服遮住傷口,輕輕的拍一拍她的肩膀說道:“真不要緊,要是連這點傷都承受不住,我還能算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