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位邊說邊走到自己面前的中年婦女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樣證明?”
“我是他愛人,那天晚上那兩個小伙子只給了一半錢就往外走,這個老朱明擺著騙人家,一半的錢也是多的,不過他還要往外追人家,我一看他做的太過分了,就趕快追出去想把他拉回來,可他脾氣暴躁、力氣又大,我一個人拉不動他就又喊了紅梅,就是這個服務員?!敝心陭D女有點著急的說到這里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女服務員,叫紅梅的服務員點了點頭,中年婦女接著說道:“我們兩個人才攔住了他,正當我們拉著他回來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不知道什么東西從街口的那個樓上掉了下來,接著又是一陣稀哩嘩啦的聲音,把我們三個嚇了一跳,趕快回過頭一看就見一個小伙子正在地上躺著哪,另外一個搖搖晃晃去拉他,我們就以為倒在地上的那個被砸到了就跑過去一看沒什么事,就是摔了一跤,但是他們周圍都是一些碎片,還有些土和一個仙人掌,我們就想可能是風什么的吧把它給吹下來的,再說他們也沒事,又東倒西歪的叫了一輛出租車走了,我們也就回來了,不信你問問紅梅!”
紅梅忙點了點頭說道:“不光我們看到了,街口美月餐廳的人也出來好幾個看熱鬧哪!因為那天他們的客人也吃飯吃到很晚,所以都十二點多了也沒關門?!?br/>
“你們還記得那天晚上究竟有沒有風?”我追問道。
“這個好像是有風吧?”中年婦女看著叫紅梅的服務員說道。
紅梅想了想答道:“是有風,但風那么小怎么可能吹下來一個花盆???我看是野貓吧,那個樓很老而且有幾個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洞口,有很多野貓都住在那里,估計是晚上他們出來搞掉的住戶陽臺上的花盆吧!”
“你們注意到那個花盆從哪一層落下來的嗎?”我很希望獲得進一步的信息。
不過答案很讓他失望,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卻并無進展,我們起身告辭去美月餐廳了解有關情況,但是美月餐廳的人只知道有這么一回事,也證實了紅梅的話但是并不能提供進一步的線索,我和梅蘭君倆人只好去街口的哪棟住宅樓下看了看,根據(jù)客來餃子館和美月餐廳的人提供的有關花盆落下的位置判斷,只可能從一單元或樓道口的位置掉下來的花盆,考慮到人為的因素二單元也可以勉強算得上,但扔花盆的人必須有超強的臂力。我們又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可以通過窗戶看出很多住戶家都有盆栽植物,但要說是野貓弄翻了陽臺上的花盆無論如何也很難成立,因為陽臺上幾乎沒有看到任何花盆而且是那種很狹窄陽臺墻壁,上面根本不可能放的上花盆之類的東西,也就是說就算是野貓也只可能打翻住戶窗臺上的花盆。
我們商定分頭去拜訪住戶,調查一下花盆究竟是從那家掉落的,奇怪的是所有的住戶都否認了自家花盆掉落過,甚至都沒有一家承認自己房外放過花盆或丟失過。但有幾個居民說他們那晚聽到過花盆落下去的聲音,他們也很奇怪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因為這么多年來是第一次。
我有些不死心又去客來餃子館和美月餐廳去要求他們再仔細想想,究竟那晚他們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出入那棟樓,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事情,但結果還是一樣的令人失望。
剛剛得到的一點線索又斷了,梅蘭君失望的表情寫滿了整個臉部,我安慰她道:“別著急!雖然線索斷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幾乎可以斷定這個花盆應該是兇手對彭虎輝的第一次謀殺。兇手行事越謹慎毫無破綻就越說明行兇的目的關系重大,起碼這一點也可以給我們一些啟示!”
梅蘭君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著急,就像你說的那樣,像彭虎輝一個無足輕重的打工者究竟牽連到一件什么事情之中而讓兇手必置他死地而后快,再說謀殺的目的一定是很重大,但是從我們的調查來看從彭虎輝從上學開始一直到被殺也沒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真是讓人不可理解,而且還有那碎心符!”
“是啊,我也是對此感到很困惑,兇手如此縝密老練的手法、如此必殺彭虎輝的決心究竟是為什么?一定是有著出乎我們預料的目的,不會是簡簡單單的情殺、仇殺等?!蔽艺f到這里也感到十分迷茫。
“必須再去百匯集團調查,必須再對霍東方進行詢問,我們首先要弄清出霍東方或者彭虎輝和這棟樓里的人有沒有可能發(fā)生關系?”梅蘭君堅定的說道。
我和梅蘭君再一次來到了百匯超市業(yè)務部找到了霍東方,先向他介紹了有關的調查情況,然后梅蘭君問道:“請你仔細想想你認識那棟樓里的住戶嗎?或者據(jù)你了解彭虎輝有沒有可能認識那棟樓里的住戶?”
霍東方聽完以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還沒等他回答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霍東方接聽完以后抱歉的說道:“董事長要召開這個月的全體職工大會,本來我們部門的最佳是彭虎輝,由于他的被殺董事長通知我說由我來頂替?!?br/>
看得出霍東方聽到這個消息沒有絲毫的興奮,不過我卻好奇的問道:“你們集團這么大,董事長還親自負責評最佳員工?”
“是啊,我們集團雖然人多,但是董事長親自負責招聘工作,董事長幾乎都能喊出每個員工的名字,這是我們集團的傳統(tǒng)!”霍東方的語氣中流露出一些自豪。
“傳統(tǒng)?這么說你們集團一直都是這樣的!”我繼續(xù)好奇的問。
“是啊,自從我們的老董事長創(chuàng)業(yè)那一天起就立下了這么個規(guī)矩,現(xiàn)在的董事長是他的唯一的兒子,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霍東方感慨道。
“最佳員工有什么獎勵?”梅蘭君忍不住問道。
“獎勵三千元現(xiàn)金!”霍東方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