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伊漾本能的反駁著,隨即說道:“晟夫人說的沒錯,我們分開五年,小威武今年卻只有四歲,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孩子。”
當初她明明給小威武帶了假發(fā),晟宿當時做了dna檢測之后,按理說,不應該再做第二次才對的??!伊漾盯著小威武此刻那一頭烏黑的短發(fā),此刻卻是唯恐,晟宿再拽小威武的頭發(fā),一把就將小威武從晟宿懷中強了過來,看著晟宿,滿目的警惕。
“我才不要你當爸爸,更不要這個人當奶奶,你們的破胸針,我才不稀罕要呢!”小威武一邊說著,一邊將胸針扔了出去。
年幼的她,雖然并不是很清楚,所有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卻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宋美嵐對自己的惡意,不能的討厭起宋美嵐,連帶著也終于想明白,不能認晟宿當爸爸,否則她可是就要叫那討厭的人奶奶了。
精致的胸針摔到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宋美嵐見狀,越發(fā)氣的不行,當下便捂著胸口說道:“就這樣沒教養(yǎng)野孩子,我們晟家可養(yǎng)不起,晟宿你要是認她,就是要活活氣死我?!?br/>
“晟夫人,到底是誰自編自導了這場鬧劇,我們心里都知道,你若是再這樣污蔑我的孩子,那可就真的是欠缺教養(yǎng)了?!币裂粗蚊缻梗裆?。
“你……”宋美嵐捂著心臟,卻是一副氣的捂著胸口,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模樣。
晟宿見狀,卻仍舊一副冷淡的模樣,淡然道:“洋洋,奶奶累了,你先和奶奶一起回家?!?br/>
“嗯,我知道了?!毖笱罄蚊缻咕鸵庾?。
雖然他明知道奶奶今天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對,可是那是他的奶奶,一直對他非常好的奶奶,所以哪怕她再不好,他卻是都不能拋棄她的。
唯恐奶奶在和其他人鬧出什么毛病,洋洋卻是極力的想帶著奶奶趕緊離開。
宋美嵐此刻雖然心有不甘,可是想到晟宿這兩年,越發(fā)陰晴不定的脾氣,還有那復原的監(jiān)控錄像,卻也只能順著洋洋的攙扶,借病離開。
張警官見狀,也趕緊跑過去幫忙攙扶著宋美嵐,趕緊遠離晟宿,卻是唯恐被晟宿惦記上,而一些看熱鬧的人,雖然還想繼續(xù)八卦一下晟總的私生活,可是在晟宿那猶如實質一般的冷凝眼神下,卻也是很識相的,紛紛退了出去。
一時間,諾大的滑冰場,卻是只剩下了晟宿,伊漾,小威武,張明月以及一直保持透明狀的楚越。
晟宿和伊漾相互對視,卻很是默契的都保持了沉默,讓整個空間的氣氛越發(fā)的凝重而低沉。
“嗨!明月美女,我們到那邊聊一下,怎么樣?”楚越偷偷拽了拽張明月的衣服,想要逃離這樣凝重的氣氛。
可惜,張明月雖然因為她哥哥的原因,認識楚越,卻絲毫并不賣他面子,直接冷著臉回了一句,“不怎么樣。”
“噗嗤!”小威武看著楚越那悲催的表情,卻是這么久以來,終于露出一個真心的笑臉。
一瞬間,氣氛總算是松弛了下來,沒有了那份凝重的感覺。
晟宿看著鬼靈精怪的小威武,明明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孩子,心中那喜愛之情,卻是怎么也收不住,愛憐道:“小威武讓我做爸爸,以后我可以天天叫他逗你開心哦!”
晟宿指了指楚越,一副把楚越當成玩具,誘拐小朋友的模樣,讓楚越內心十分的悲催,表面上卻還不配合著,做出各種搞怪逗樂的模樣,以求小威武賞個臉,收下自己這個玩具。
“那我直接讓他做爸爸就好了,干嘛非要認你做爸爸,你又不會逗我開心?!毙⊥錀l理清晰的反駁道。
楚越先是有些得意小威武的眼光,卻是還沒高興兩秒,就覺得斜后方有一股涼意涌來,讓他整個背脊都險些要凍僵一般,冷寒的厲害,趕緊收起臉上的得意,悄悄向一邊撤了出去。
只見晟宿黑著一張臉,明明氣的要命,卻又沒辦法向小威武發(fā)火,當真是憋屈到不行。
“晟總,你也看到了,小威武并不喜歡你,我和你之間也沒什么可說的,還請你不要再糾|纏著我們了。”伊漾說著,便抱著小威武準備離開。
伊漾對晟宿有恨,有怨,甚至曾經(jīng)也有過一絲尚未萌芽的愛意,可是如今,伊漾卻只想和晟宿分的清清楚楚,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交纏。
晟宿身體微側,一把抓住伊漾的手臂,有些低沉的慢慢說道:“難道,我們就不可以從新開始嗎?”
伊漾抬眼,冷冷的看向晟宿,問道:“晟總,我們之間有的,本來就只是一紙契約,又何來的從心開始?”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标伤抻行┌缘赖恼f道。
“我拒絕?!币裂贿厭昝撻_晟宿的糾|纏,一邊冷聲說道。
晟宿也不強留,只是看著伊漾冷漠的背影,淡淡說道:“沒關系,我努力就好了?!?br/>
伊漾轉頭瞪目,只覺得五年后的晟宿,竟是越發(fā)的無恥了,也不理會,扭頭就走,張明月也給了晟宿一個鄙夷的眼神,跟著離開,唯獨楚越被晟宿說的話,所驚愕到了。
晟宿這是要公然追求伊小姐嗎?要知道,哪怕當時晟宿和晴小姐感情最好的時候,也未曾因此而放下過任何的身段,否則晴小姐最后,也不至于弄出來一個代孕的女人,來試探晟宿了。
“楚越,你馬上準備合同,我要起訴伊漾。”晟宿淡然道。
“什么?”楚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要追求嗎?怎么眨眼間就成了起訴呢?只能呆呆的問道:“起訴什么??!”
“起訴她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标伤拮旖俏⒐?,帶著幾分笑意的說道:“就算小威武不是我的女兒,可是卻是在我和伊漾婚姻期間出生的,所以從法律的意義講,她還是我的女兒,不是嗎?你應該知道怎么辦吧!”
“是,我知道,可是……”楚越一邊很是艱難的點著頭,一邊很是為難的看著晟宿,還想說些什么,轉眼卻看到,晟宿已經(jīng)離開了,心中真的是萬分悲憤。
晟總,你這樣不惜打官司,也要戴這頂綠帽子,真的好嗎?不過,他一直很好奇,晟宿明明一直不待見宋美嵐的,今天怎么就這么勤快的上樓找了過來,還連監(jiān)控錄像的事都知道了,到底是誰告的密呢?伊漾和張明月,應該都不是那種會求晟宿的人才對??!
楚越搖了搖腦袋,怎么也沒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會兒事,想起晟宿的吩咐,只能先去聯(lián)系律師,先去處理晟宿交代的“綠帽子”事情了。
這邊,已經(jīng)下樓的晟宿,卻是在開車前,面帶欣慰的回復了一條短息,內容很短,只有兩個字,“謝謝!”,若是沒有這條短信的提醒,若是讓宋美嵐鬧大了,事情卻是真的就有些不好收場了。
看了一眼時間,晟宿給吳董打了一個電話,卻是率先投入到了那個項目的準備中了,總不能讓他的女人太辛苦不是?晟宿想了想最近得到的某些消息,決定這一次一定不能再讓他的女人被人欺負了。
伊漾并不知道自己的這個項目,已經(jīng)被晟宿橫插了一腳,此刻剛剛和張明月帶著小威武回家,正準備看看簡封程的笑話,緩解一下心情,卻沒想,一進屋,就見藍伽和簡封程,全都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fā)上,陰沉的嚇人。
“藍伽干媽?小叔公?你們吵架了嗎?”小威武懵懵懂懂的問道。
簡封程抬起頭,看著伊漾,那雙桃花眼中一瞬間似深情,似怨恨,似不舍又似愧疚,滿是復雜,最終卻只是淡淡問了一句:“你的腳沒事吧!”
藍伽的心微微緊了一下,面上卻絲毫沒有顯現(xiàn),到現(xiàn)在,他最關心的卻仍是伊漾。
“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已經(jīng)去醫(yī)院處理過了,你們兩個,怎么回事?”伊漾不解的看著兩人,不知道為什么,好端端的一個甜蜜計劃,最后鬧成這樣。
她和藍伽計劃的是找簡封程來,然后藍伽用一個美人計,一舉將他拿下,順便拍個合照什么的,向全世界全部兩人的戀情,逼迫他不得不承認,怎么會變成如今這樣冷冷淡淡的模樣?
“你的事,我?guī)湍悴榱?,應該是那個叫高蕊,找她的哥哥高翔到的鬼,里面雖然還有一些疑點需要慢慢查,不過我已經(jīng)和道上的人打過招呼了,相信以后應該不會再有人敢動你了?!焙喎獬桃琅f答非所問。
藍伽放在沙發(fā)上的手,已經(jīng)不知何時緊握了起來,看了一眼簡封程,索性直接說道:“我懷孕了,可是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伊漾先是驚愕,然后是驚喜,最后聽到簡封程居然不想要這個孩子,卻是瞬間火了起來,沖上去,問道:“小叔,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這么不負責任,不要這個孩子?!?br/>
“懷孕?藍伽干媽是要有小寶寶了嗎?我要當小姐姐了是嗎?”小威武第一時間沖了過去,想要去抱藍伽,卻猛然在藍伽的身前停下,只是伸出一只小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藍伽的肚子,很是驚奇的模樣,隨即便也是和伊漾一一樣,轉過頭,兇狠狠的看著簡封程:“小叔,你如果不要小寶寶,就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