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總――”林月璇擺出春天般燦爛的笑容。
“時總――”聲音再溫柔一點。
“時總――”使出渾身解數(shù)為他做早餐,做午餐,從家常菜到點心,再到水果飲料,希望這個大冰塊能好心的放她自由。
“時總――”她豁出去的勾引他。
聽說,男人下面硬了,心才會軟,下面軟了,心就會硬了。
這話一點沒錯,林月璇記得幾次時御寒好像有點松動的意思,完事之后,卻又反口了。
十天了,再過五天她不出現(xiàn),母親會著急,若是討好能讓她回去,她立馬笑臉相迎。
但不能!
這個男人鐵石心腸,根本不會心軟。
她開始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就這樣吧,不伺候了,愛咋咋地。
所以在第十一天,林月璇沒有給時御寒做晚餐,一直靜靜的坐在陽臺上,看著遠方的海景出神。
她本不是容易急躁之人,只是面對時御寒,她總是少了很多耐心,明知他有毒,卻總輕易的沉淪。
在陽臺上不知坐了有多久,林月璇聽到樓下客廳傭人對時御寒問好的聲音。
呵呵,隔音這么好,他還能聽到,林月璇都開始佩服自己的聽力好了。
又或者,她自己都無法忽視,面對時御寒,她總是這么的敏感。
又過了一會兒,林月璇聽到時御寒在樓下咆哮。
心口猛跳,卻是壓制下來,繼續(xù)坐著。
又過了一會兒,時御寒推開門口,徑直走向她,上前扣住她的肩膀剝開衣服就開啃,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他內(nèi)心的怒火。
林月璇麻木了。
自從她住進來之后,這個男人所有的娛樂項目都變成了咬她,做她。
她曾試過報警,可警察一聽說時御寒之后,竟然斥責,“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以時總的魅力,還需要軟禁你,就是倒貼你也樂意吧?!?br/>
不然就是,“小姐,精神病院坐104路車,終點站就是。”
社會本就如此,何況是錯綜復雜的云空國。
林月璇不認命,卻不得不認清形勢,只要不明著來殺人放火,這個煙城甚至整個云空國都無人敢管時御寒!
恍惚間,唇上吃痛,他發(fā)狠的撞她,肚子狠狠的疼了一下。
他越發(fā)粗魯了,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狼,瘋狂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的暴戾,林月璇暈了過去。
渾渾噩噩的,聽到時御寒站在陽臺上跟誰說電話,聲音十分溫柔,似乎擔心大聲一點就會嚇到對方。
林月璇想,能得他這般溫柔的也只有他的未婚妻了。
不過,那么疼愛未婚妻,還留她做什么?就不怕他未婚妻吃醋難過嗎?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通電話之后,時御寒居然放行,讓她出去工作,不過不能去休閑所,不能去做服務類的工作,每天晚上七點之前必須回到海水天堂。
條件很苛刻,林月璇卻滿口答應,再不回去見母親,只怕她又要傷心了。
諷刺的是,得感謝電話那頭的他的未婚妻,她才有機會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