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以身體不舒服的理由請了長假,荀良佑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來代替她的位置,后面左佐自己提出了要幫忙,看著上班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
夫妻倆連著好幾天忙得昏天暗地,趕在放年假之后把事情都做完了,然后輕輕松松地回了齊眉山。
晚上又下起雪來了,左佐拿出了之前買的圍巾要給荀良佑圍上,他卻躲開,“又沒出門,再說了,現(xiàn)在要睡覺了?!?br/>
左佐再次上前去,硬是把圍巾□在了他脖子上,“之前忘記拿出來了,試試看?!?br/>
她靠得很近,荀良佑清晰地問道了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和體香,伸手摘下圍巾甩開,把人按倒,探出手去摸她的小腹,“不試了,那么久了都還沒動靜,造人了?!?br/>
他俯身吻上的她的唇,與她極盡纏綿。
唇與舌的繾綣,滾燙的肌膚相貼,潮水涌起時,身體里的愉悅如同波浪般涌來,左佐一寸寸地癱軟,氣若游絲地抓著荀良佑的肩膀,有氣無力的低吟。
荀良佑下定了居心要造人,所以今晚有點瘋狂,左佐受不了了便出聲求饒,他置之不理,直到淋漓盡致發(fā)出滿足的嘆息時,一場纏綿才落下帷幕。
第二天左佐早早就起了床,荀良佑則還在睡,她輕手輕腳地去洗漱完,等到快八點的時候才把人叫醒。
兩人一起吃過早餐之后就出門,準備買些東西去看望文卉芝,荀良佑不愿意去,但左佐非要他去,因為上次文卉芝做的錯事,母子倆已經(jīng)很久沒說過話了。
左佐被蒙在鼓里不知道這事兒,經(jīng)常說荀良佑不會想事情,怎么能和自己的親生母親置氣那么久,還不趁著放假有時間,過去看看她,打和。
開車到達商場門口,荀良佑就把左佐放了下來,自己把車開進了空氣并不怎么好的地下停車場。
左佐站在原地等他,眼睛到處看時,突然看見了不遠處圍著一群人,嘰嘰喳喳的格外熱鬧。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她一臉疑惑地抬腳走了過去,撥開重重人群朝中央看,一個乞丐模樣的人正在翻垃圾桶吃剩飯剩菜。
這種事情本來就多件,左佐也沒覺得奇怪,可有人在她旁邊議論道,“這不是邢家的女兒么?”
“是啊,就是她,上次我還在畫展上看到過……不過已經(jīng)過去了好久了,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她了,今天怎么……”
吃驚的話語到這里就止住,左佐吃了一驚,連忙上前去撥開她凌亂的頭發(fā)看了下,果真是邢淼。
要不是有人說,左佐根本就沒認出她來,記得之前還是個漂亮的千金大小姐,可如今竟然搞成了這副模樣。
她下意識伸出手要把她拉起來,邢淼不從,用力把她推開,左佐由于蹲著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去。
“肚子餓……好餓好餓……”邢淼渾渾噩噩地說著話,迅速地把剩飯剩菜甚至是別的東西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地吞著。
荀良佑在這個時候過來了,看到邢淼時也驚愕了下,然后把坐在地上的左佐扶起,“我們走吧?!?br/>
“你沒看到……”
“不關我們的事?!避髁加右幌肫鹬暗氖虑椋秃薏荒苤苯优浪?。
他說著就冷著臉將左佐拉走了,邢淼在后面拼命地吃東西,一群人在圍觀。
左佐拿出手機要給邢家打電話通知一下,卻被荀良佑一把奪走,他的表情沉得有些可怕,“長點記性,她這樣是活該,你別管她?!?br/>
“我也知道她活該,可她父母著急啊,她消失了那么久,突然出現(xiàn)又變成這樣了。要不報警吧,你把手機給我?!?br/>
“你再說我就把你手機摔爛!”
他說話的樣子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左佐便收回了念頭,兩個人沉默不語地買了些東西,直接去了荀家。
文卉芝和荀文正已經(jīng)復婚,她自然是回荀家住了。
兩人趕到時荀家客廳里只有幾個傭人在忙,并沒有看見兩老的身影,左佐一問才知道他們喝早茶打高爾夫去了,真是愜意。
既然人沒在,左佐和荀良佑也不多留,把東西放下之后就走了。
下午兩點鐘,荀良佑出門跟朋友玩去了,左佐沒有跟著,而是去了小別墅看方燁祈。
見他氣色漸漸好了起來,.
左佐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情,之前方燁祈也說過邢淼在他這里,便出聲問道,“邢淼……”
“就是我干的,”方燁祈開口打斷,大大方方地承認,“最近心情挺好,才打算放過她,凌晨就讓人扔在街上了?!?br/>
說完他哼著冷笑了聲,盡管左佐早就知道了事實,可左佐還是有些接受不來,想要出聲說怎么能把她弄到精神崩潰之類的話,可在看到他的臉色,還是住了嘴。
“小佐,她這是活該?!狈綗钇硖ь^看了她一眼,眼眸輕輕轉(zhuǎn)了下,“只是精神失常,太便宜她了?!?br/>
逮到邢淼之后,方燁祈一直把她關在地下室里,自己并不露臉,派人每天都按時想方設法地嚇她。
什么可怕,就用什么嚇她,才過去半個月,她就崩潰了。
方燁祈這才讓人收手,繼續(xù)關著她,每天都按時送飯送菜,一直到三天前才斷絕了她的食物,將她餓得頭昏眼花之后,扔走。
“那桑柔……”左佐欲言又止,能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肯定有事,可又不好直接問。
方燁祈依舊沒什么表情,“跟我沒關系?!?br/>
左佐再不言語,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又突然走了回去,交代他要繼續(xù)忍下去。
方燁祈點頭答應,并且真的忍了下去,到除夕的前一天,他就一共犯了兩次,且時間越來越短,靠著驚人的忍耐力和毅力,慢慢地脫離煉獄般的生活。
除夕那天中午,荀文正帶著文卉芝去了齊眉山,左佐和荀良佑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一看見他們進來,左佐立馬出聲喊人,請他們?nèi)胱?br/>
荀文正大大方方地坐下,文卉芝則有些別扭,荀良佑對她視而不見。
“快說話,”荀文正用手肘碰了碰她,聲音很小,“在家里不是早就聯(lián)系好了么,這會兒還別扭什么?”
“孩子……”文卉芝盯著左佐平坦的肚子,小聲問道,“幾個月大了?”
“什么孩子?”左佐一頭霧水。
荀良佑眼睛明顯亮了下,聽到左佐的話之后又黯淡了下來。
“是啊,”荀文正小聲糾正她,“你瘋啦,什么孩子,亂說話,今天是來打和的?!?br/>
文卉芝才緩過神來,輕聲喊道,“良佑啊。”
“嗯。”荀良佑淡淡地應著。
“快過年了,媽今天過來跟你們吃頓飯?!?br/>
“嗯?!?br/>
荀文正再次出聲糾正,“說重點?!?br/>
話音剛落他又朝荀良佑吼道,“你媽跟你說話,你連看都不看她,還有沒有禮貌了?”
荀文正很少跟荀良佑大聲說話,但這次卻站在了文卉芝這邊,幫著她,以前不是不幫,而是她根本不需要?,F(xiàn)在可不一樣了,文卉芝難得轉(zhuǎn)性,再也不跟他大吼大叫的了,他說什么都會對她好。
“你吼他干什么?”剛剛說不對他大吼大叫的了,文卉芝這會兒又兇起來,“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不能好好說話的是你,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剛剛跟老鼠似的,現(xiàn)在又跟老虎一樣?!?br/>
“你說誰是老鼠?”
“誰應我說誰?!?br/>
“你又要跟我吵架了?”
“要吵架的是你?!?br/>
……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且越吵越激烈。
荀良佑皺著眉頭上前將他們拉開,其實他早就消氣了只是故意不理她而已,誰叫她那么囂張,這樣的脾氣只有吃虧的份兒。
荀文正和文卉芝很快就和好了,荀良佑也開始跟她說話了,飯點一到,四個人就高高興興地上桌吃飯。
荀良萱現(xiàn)在在邢家,文卉芝聽她說,邢淼在不久前給人找到并且送回邢家了,但是精神失常了。
她大驚,冷靜下來之后又覺得有些慶幸,命沒丟就好,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文卉芝以前很喜歡邢淼,可認準了自己的兒媳婦之后,對她就沒那么上心了,說到底以前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聽聞她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心里總會有些不好受的。
方燁祈也回了家,方家祖孫三代加上魏嫣然只有四個人,人雖然少,但氣氛比平時好了許多。
方燁祈頹廢了那么久,今天終于穿得整整齊齊的,一身黑色的純手工西裝,外面套的是到大腿處的風衣,如此簡單的搭配,竟被他修長筆直的身形映襯得別有一番韻味。
脖子上圍著的是左佐前段時間給他買的圍巾,他寶貝得很,進了屋也不愿意摘下。
今天過來之前,特地請了造型師到別墅里給他剪了頭發(fā),本來有些長,經(jīng)過修剪之后干凈利落,神清氣爽,再配上出色的五官,使他整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正在戒毒的人。
方燁知斯斯文文的,不發(fā)一語,魏嫣然一向看他的臉色,自然也沒話說。
“阿祈,”今天已經(jīng)七十多歲的方永聲音有些滄桑,“我聽阿知說,這段時間你又沒去上班,又跑哪里去了?”
“爺爺,”方燁祈唇角輕勾,笑得有些促狹,“我這不是回來陪你過年了么?爺爺新年快樂,等會兒你要給我一個大紅包。”
“你這孩子,亂跑還耍無賴,”方永沒好氣地搖了搖頭,品了口味道純正的老白干,“過年你都要二十幾歲了啊,我算算……”
他看似迷迷糊糊地算了一會兒,也沒算出兩個孫子到底多少歲了,干脆不算了接著道,“反正可以娶老婆了,娶個老婆來看著你,你就不亂跑了?!?br/>
方燁祈只想娶左佐,看似無所謂地笑了兩聲,“二十七,爺爺你不用操心,現(xiàn)在太早了?!?br/>
“你還好意思說,”老人一追究起來沒完沒了,還喜歡拖人躺槍,方永把話帶到方燁知身上去,“你哥哥跟你一樣大,但他已經(jīng)成家三年多了,而我還沒看過你帶女朋友回過家?!?br/>
“你不過就是想抱曾孫子,別指望我了,我這幾年沒興趣成家,去跟哥商量吧?!?br/>
聞言方燁知有些不好看,魏嫣然更是覺得尷尬,一雙美目不知道往哪里看。
偏偏方燁祈就是要惡作劇地說他們,“三年了啊,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
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頓,方燁知接過他的話,“爺爺,西致那個秘書我就覺得挺好的啊,阿祈好像有和她在交往?!?br/>
話音剛落,放在桌子底下的腳就被踹了一下,方燁知抬頭,對上方燁知有些憤怒地眼眸,然后踹了回去。
“結婚久也沒用,特別是像哥這樣的,娶了老婆卻不著急生孩子。”
方永不理外面的事情很久了,西致知道,卻不知道桑秘書是誰,正在思考時,魏嫣然就往他碗里添菜,“爺爺吃點菜吧,老是喝酒對身體不好。”
方永看著快要吵起來的兄弟倆沒好氣哼了聲,之后笑瞇瞇地說道,“還是孫媳婦好,你們就會氣我?!?br/>
方燁祈看了她一眼,魏嫣然慌忙垂下頭去,根本就不敢和他對視。嫁到方家那么久,跟小叔說過話的次數(shù)不過三五次。
他的眼睛比方燁知的還要黑,目光也怪怪的,看得她心底發(fā)涼。
魏嫣然一向循規(guī)蹈矩,且整顆心都放在方燁知身上,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小叔,總覺得他的目光不友善。
“嫂子?!狈綗钇砗鋈婚_口喊她。
“啊……”魏嫣然差點反應不過來,愣愣應聲過來,急忙接著道,“怎么了?”
“紅包,今年你要給我紅包。”
他的語氣很輕松,魏嫣然也松了口氣,淡淡應道,“……好?!?br/>
“別以為比我小了那么十多分鐘就可以占便宜。”出聲的人是方燁知。
“小一秒也是小,你也得給,不給我就跟到你們家里去?!?br/>
方燁知當他是在開玩笑,只可惜方燁祈并不是在開玩笑,晚餐一結束,他還真坐上車跟在他們身后回了他們的家。
魏嫣然又開始緊張起來,小叔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總覺得他在打壞主意。
方燁祈大大方方的,一進門就霸占了方燁知的臥室,洗過澡還穿了他的浴袍。
正在看電視的方燁知出聲趕他,“到客房去,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了?!?br/>
“今晚我就要睡在這個房間里,你去嫂子房間跟她睡。”他怡然自得地走到床邊,呈大字型躺在屬于方燁知的床上,接著道,“不過你要跟我睡我也不介意?!?br/>
方燁知加重了語氣,“我讓你到客房里睡?!?br/>
“那我去跟嫂子睡好了?!?br/>
方燁知臉色沉了下來,起身走過來將方燁祈給拽起來,將他成功拉起時被嚇了一跳,他能明顯感覺到方燁祈比起來要瘦,而且是不正常的那種瘦,之前突然消失,連個解釋都沒有,也不知道去哪里。
方燁知當他又鬼混去了,可如今細想了下,事情并不是他之前想的那么簡單。
有時候面對這個弟弟,他還是覺得心疼地,但是現(xiàn)在心疼他,他絕對會得寸進尺,霸占了他的衣服之后,還霸占他的床,死皮賴臉地不肯走。
他狠下了心趕人,“出去。”
“你真的要趕我走?”方燁祈反問。
“出去,我讓你出去!”
“其實嫂子也挺漂亮的,你不讓我睡這里,那我去跟她睡好了?!?br/>
方燁知先是一愣,隨后恢復正常,“隨便你。”
“太棒了,我可以去睡嫂子了!”方燁祈飛奔了出去,真的沖進了魏嫣然房間里。
魏嫣然剛洗過澡,此時正坐在梳妝臺前,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喜,連忙回過頭,“燁知?!?br/>
話音剛落,就發(fā)現(xiàn)不是,她的笑容僵在嘴角邊。
從初中就認識了方燁知,兩兄弟雖然長得一樣,可她還是分得清誰是誰的。
方燁知一身正氣,方燁祈則有些不正經(jīng),嘴角經(jīng)常帶著壞壞的笑。
“嫂子,”方燁祈不明意味地笑著關上門,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隨著他走路的步伐差點擋不住春光,魏嫣然大驚,“你要干什么?”
“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br/>
“我們?你來做什么?”魏嫣然本來就有些怕他,看到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她更是恐懼。
急忙轉(zhuǎn)動輪椅要移向別處,巴掌大的小臉滿是驚慌,直覺告訴她,方燁祈要對自己做下流的事情。
方燁祈大步上前,輕輕松松地將她的路給堵死,他笑得很壞,“我人就在這里,你還想去哪里?”
“你不要靠近我,”魏嫣然一臉慌亂,看著他突然伸出手探向自己,嚇得花容失色,“這是我的房間,你出去!”
“呵呵,呵呵呵呵,”方燁祈伸手把她抱起來,幾步走到大床前,將她扔在床上之后利落地爬了上去,壓住她的身體靠近她耳邊吹起,“三年多了,都沒有男人碰你,你就沒有感到寂寞么?今晚我代表你心里所想的男人來安慰你,你乖一點,我就溫柔點?!?br/>
“你,你……你怎么能對我說出這種流氓話,我……”
魏嫣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惱羞成怒伸手去推他,方燁祈抓著她的手舉到頭頂,整個人又湊近了些,“別害怕,可能會有孩子,但沒關系,反正都是我們方家的種,一樣的?!?br/>
“不要……”魏嫣然無力地掙扎,一張小臉早已布滿淚水,雙腿本就不方便,唯一能活動的手也被他一把抓住,“小叔,你不能這么做,這是有為道德倫常的,你放開我,我是你嫂子。”
“沒關系,你不說我不說,還有我那默認的哥哥,沒人會知道的,我搞大你的肚子,為我們方家延續(xù)香火。我和我哥哥長得一樣,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他頓了下,俯首在她脖頸間深嗅了一口,像個變態(tài)一樣,“嫂子,你好香?!?br/>
“你說燁知他……”魏嫣然一臉不置信,整個人處于極度震驚中。
“沒錯,我哥默認了,我說我要過來跟嫂子睡覺,他不說話,但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有種就去。呵呵,你懂嗎?”
“不,我不信,他不會這樣的……”
“嫂子,難道你還不懂嗎?要不你大聲叫叫,看看他會不會過來?!?br/>
“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你走開,快走開,不要碰我。”
“真滑,”方燁祈用手指刮了下她的臉頰,然后去解她的睡衣扣子,“一想到現(xiàn)在要跟嫂子亂搞了,我就覺得很興奮。呵呵,呵呵呵呵呵……”他一直在笑。
“啊……”魏嫣然聽得膽戰(zhàn)心驚,失控地喊出聲,“你放開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