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塵在來到蘭香郡之前,可謂是信心滿滿,志在必得。他相信,只要這次能夠圓滿地完成公子所交給的任務(wù),必定能在公子的心目中加重分量,即便是從銀衣衛(wèi)第三位隊提升到第二位隊也不是不可能!
哪里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多的曲折。前夜里的劫持,銀衣衛(wèi)的損失可謂十分慘重。
來時整整有二十八位納海境三重天武者,十二位聚元境武者。經(jīng)過那一場廝殺,納海境武者居然只剩下六名,而最令金無塵痛心的是,聚元境強者竟折損了九名,剩下的三位,兩個深受重傷,一個下落不明。
“此仇不報,我金無塵誓不為人!”想到自己的手下在蘭香郡這么一個小地方折損如此之重,回去之后,定會徹底被另外三個第三位隊銀衣衛(wèi)比下去,他就忍不住心中殺機涌現(xiàn),恨意綿綿!
“大哥,兄弟們死傷如此之重,我們一定要報仇??!”
“大哥,不若我們索性殺進朱家與林家,不管婦儒老幼皆殺之,殺他個片甲不留!”
生還的銀衣衛(wèi)們一個個怒目圓睜,紛紛叫囂著殺滅朱林兩家。
“住嘴!”金無塵一陣大吼,怒聲說道:“他們既然敢這樣做,又豈會沒有后續(xù)的防備措施。你們想去白白送死嗎?”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如何報仇!仇當(dāng)然要報,但不是現(xiàn)在。別忘了我們來蘭香郡的目的,是公子的未婚妻!懂嗎?!若是此次沒有辦好此事,等待我們的將是怎樣的下場,你們想過嗎?”
眾人一個個被生冷汗,心神俱顫。公子對于完不成任務(wù)的人,從來都有著讓人心悸的處罰,那是他們不敢觸碰的禁區(qū),即便是光想想,也會頭皮發(fā)麻。
“大哥,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一個聚元境的銀衣衛(wèi)壯著膽子問金無塵。
“在來之前,嚴家曾經(jīng)有人告訴過我,在這蘭香郡,還住著他們嚴式一脈的子弟。而此人,似是與少夫人有些淵源。”
“當(dāng)初此人被貶罰到蘭香郡時,只被允許帶著自己的妻子。因而勢單力薄,在這蘭香郡里,以一個尋常的商人面目出現(xiàn)?!?br/>
“而前夜里,天武分盟可謂死傷慘重,存活下來的十不存一。據(jù)我所知,聚元境強者只有那個白衣中年人!”
“大哥,你是說,少夫人如今在那嚴家的府???”此時,先前發(fā)問的銀衣衛(wèi)說道:“可是少夫人素有機智聰慧的美名,她怕是會料到我們……”
“不然!”金無塵擺了擺手道:“你可知道,有些人素來就喜歡反其道而行,殊不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br/>
眾人對望一眼,皆抱拳說道:“吾等任憑大哥差遣!”
金無塵微微點了點頭:“時間不等人,為防夜長夢多,我等即刻便去嚴家府上,先將少夫人帶回。至于前夜的血債,我等遲早會百倍還之!”
當(dāng)華云夕收功之時,金無塵等人已經(jīng)即將到達嚴府。那沖天的殺意幾乎毫不掩飾!
“白銀圣手”
猛然間,一道數(shù)十丈的光潔大手挾著鋪天蓋地的威勢拍向以金無塵為首的銀衣衛(wèi)。
以殷叔的為人,此刻一出手便是殺招??梢韵胍?,在他的心里必是恨極了這群人。
“哼!雕蟲小技!”
金無塵單手疾揮間,一只同樣威勢赫赫的黑色大手憑空出現(xiàn),與那白色大手在空中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磅’的一聲巨響,黑白大手寸寸崩滅,強大的沖擊波層層擴散而出。
“我在這拖住此人,你等前去請少夫人!”金無塵一聲大喝,率先向著殷叔沖去,魔道武學(xué)全力施展,再無任何保留。
殷叔的眼中少有的閃過一絲殺機,神情越發(fā)的冷冽,迅速與金無塵戰(zhàn)在了一起。
借著掩護,其余八人快速地潛入嚴府。他們的身形快若幽影,分向八面散開,普通人只覺得眼前一陣清風(fēng)飄過,便沒了任何感覺。
更何況,此時嚴府的下人早已被門外那驚天動地的聲響所震懾,渾然不知所措。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剛剛那到底是什么?”下人們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所謂無知者無畏,他們與武者的世界相去甚遠,自然不知道自己早已在鬼門關(guān)上走了一遭,還當(dāng)是又一次的天降奇跡呢!
“一群沒有見識的鄉(xiāng)巴佬!若不是大爺有要事在即,必不留你們的性命于人世間丟人現(xiàn)眼!”
一個銀衣衛(wèi)耳邊傳來嚴府下人們的議論,心中惡狠狠地說道。
嚴府面積廣闊,但銀衣衛(wèi)們的速度卻也十分之快。沒過多久,便有一人發(fā)現(xiàn)了遠處那一身紫衣的曼妙人影。
他嘿嘿一笑,長劍揮向天空,一道劍氣噴勃而出。而在劍氣揮灑的同時,其余七人便向著他所在的地方迅速靠攏。
這是他們早已商量好的暗號,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此次計劃的萬無一失!
“他們似乎來了。”華云夕對著身邊的云素秋說道。
云素秋微哼一聲:“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說話間,八道劍氣猶如羚羊掛角,毫無征兆地襲向華云夕與嚴威兩人。
也不見華云夕如何動作,他的身影在一瞬間仿佛消失了一般,虛影相疊,十分巧妙地避過了鋒利的劍氣。給人的感覺,就如同劍氣穿過他的身體。
而一邊的嚴威,更是動也不動,四道劍氣便消失得一干二凈。
華云夕心中一凜:嚴伯伯竟然也是聚元境三重天的高手。
平日里,嚴威似乎有某種妙法能夠掩飾自己的修為,使人看不清深淺,而在剛才,他那波動的真力瞬間便被華云夕所捕捉,清楚地感知到了他的修為。
事實上,嚴威的境界修為在整個嚴氏一族中,只能算是排在末流。至少,以他的年齡來說,宗族中比他強上百倍甚至千倍的都大有人在。他的天賦,并不在武道一途。
但畢竟是大家族出身,即便是用藥物堆,也能將他的修為拔高到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地步。至少在蘭香郡,比嚴威強大的人,只有那么寥寥幾個!
此刻,對付這幾個受過傷的銀衣衛(wèi),自是不在話下。
“糟糕,點子扎手!”直到現(xiàn)在,這幾個銀衣衛(wèi)方才知道自己錯估了形勢,在云素秋的身旁,竟還有這樣的高手護衛(wèi)!
“小兄弟,不如就將這幾個人送給你練練手如何?”嚴威之前見到華云夕閃避的身法,心中有些好奇,便建議道。
“正合我意?!比A云夕抿了抿嘴,隨意地答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們先殺了他!”
嚴威與華云夕那般渾不在意的樣子徹底激怒了這群殺人如麻的儈子手。
被一個區(qū)區(qū)納海境二重天的小孩鄙視,他們快要氣炸了!
銀衣隱衛(wèi),暗影一殺!
但見幽影一閃,那八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華云夕便感覺到八道凜凜的劍氣遙遙地指向了自己,封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銀衣衛(wèi)靠殺戮為生,之間的配合經(jīng)歷過生死的考驗,自然是非同尋常。
別看先前華云夕那隨意的態(tài)度,似是不將他們放在眼里。事實上,面對這樣的對手,任何的大意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單掌平伸,一把劍便突兀地出現(xiàn)在華云夕的手中。
“居然是乾坤戒?!眹劳⑽∪?。
華云夕平素里戴著的這個平平無奇的戒指并沒有引起太多的關(guān)注。而事實上,舉凡空間儲物,在外觀上大多與平常的飾品沒有什么兩樣,唯有真正展現(xiàn)功能時方才會被人所知曉。
云素秋笑了笑:“看來他身上的寶貝還真是不少?!?br/>
華云夕的清風(fēng)斬早已練至大圓滿之境,加上對風(fēng)之意念的初步感悟,此刻施展開來,真正地如同清風(fēng)一般,潤物細無聲!
八道劍氣同時落空!
耳邊傳來極其細微的風(fēng)聲,銀衣衛(wèi)突覺脖頸一涼。下一刻,一道細細的血絲浮現(xiàn),身軀隨之倒下。甚至到死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依舊是一片茫然。
“老九!”
見老九無聲無息地倒下,其余七人一時間只覺得無法置信。
要知道,除去金無塵,這僅剩的八人中,就屬這老九修為最高,達到了聚元境二重天,雖然受了重傷,一身實力只能發(fā)揮六成左右,但也不是普通的聚元境一重天武者可以抗衡!
而這小子,只有區(qū)區(qū)納海境二重天??!
‘噗’
又是一人倒下。
“集合在一起,不要讓他各個擊破!”
六人剛剛聚合在一起,右邊一人只覺一道光芒閃過,便失去了意識。
“混蛋,有種光明正大地來,偷偷摸摸地算什么!”
剩下的五人怕了。死并不是不可接受,但看著周圍的人悄無聲息地死去,這種等死的過程確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華云夕的身影!
他就如同遁入了虛空一般,行跡皆隱。
“風(fēng)之意境果然是奇妙無比,光是這種手段,便能令人心底生畏了?!眹劳f道。
云素秋點了點頭,亦是十分贊同。
不遠處,華云夕的身影逐漸浮現(xiàn)。還未待銀衣衛(wèi)動手,他的長劍已然揮出,三道綠色光芒飛速地襲向他們。
風(fēng)銳芒!
此刻風(fēng)銳芒的威力,又是大上了數(shù)倍不止,風(fēng)之力的初步運用,足以秒殺普通的聚元境一重天武者。
極致的速度與鋒銳,頃刻間收割了五人的性命,他們甚至感覺不到些微的痛楚,便已魂歸地府。
ps:昨天半夜開始腹痛,白天也沒吃過東西,好像故意跟我過不去似的。忍著痛碼了兩章,已經(jīng)是極限了……待會去醫(yī)院,承諾的一章等身體好了就還,我不喜歡欠的……看書的朋友體諒體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