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是必定和她不是一路人。
從一開始,她對自己就有似有似無的敵意,登神梯上的事兒,絕對不是幻境。
上官云飛搬來一張椅子,對凌如是說道:“坐吧?!绷枞缡呛敛豢蜌獾淖?,而后將托盤放在桌上,微笑道:“嘗嘗看。”
凌玥拿起木勺,嘗了一口,細品后,“這是藥膳吧?稍苦,微甜,入口清涼,滑絲絲的,很好吃?!?br/>
“是的,是用龜板,土茯苓為主藥,為了改變口味還加入了其他中草藥。”凌如是道。
聽凌玥這么一說,上官云飛迅速挖了一勺,塞入口中,點點頭:“好吃?!蓖滔氯ズ?,迫不及待再吃了兩口,然后不好意思的放下勺子。
本來龜苓膏就不多,被他這么一吃,就只剩下兩塊了。
“聽說凌姑娘的凌字與我姓氏
一樣?!绷璜h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凌如是了,這會兒子想起了這個問題。
至于之前的矛盾,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照不宣。仇人相見,并不一定要分外眼紅。
“是?!绷枞缡浅聊艘幻腌?,點頭道。
上官云飛見凌玥表情有些不對,似笑非笑的,有些滲人,小玥只有在腹里有陰謀的時候才會這樣。
其實他和凌如是的關系現(xiàn)在很尷尬,當初已經(jīng)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但是后來凌如是似乎與小玥有些矛盾,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他選擇了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這時他發(fā)現(xiàn),凌如是與那個所謂的周師兄走的很近。
經(jīng)常三更半夜跑去找他。
孤男寡女,三更半夜,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漸漸地他也想明白了,以前都是假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但是兩人都沒有戳破,只是關系漸漸淡了,就如同當初認識的普通朋友。
“還果真是這樣?!绷璜h喝了口茶笑道。
果真?凌如是的心噗通一跳,難道凌玥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暗自掩下心中的不適,道:“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或許吧?!绷璜h從空間里拿出一雙筷子,遞給凌如是,“不介意和我們一起吃?”
凌如是接下筷子,放在一旁道:“多謝,只是我已經(jīng)吃過了,這次是專門來送龜苓膏的?!闭f完這句話后,她看了一眼上官云飛,就像幽怨的小女人。
上官云飛將臉撇到一邊,不想看她,凌如是眼含淚水,不管托盤,直接走了。
“你們怎么回事?之前不還打得火熱么?”凌玥疑惑的問道。
雖然她不喜歡云飛和這個心懷鬼胎的凌如是在一起,但是只要兄弟開心,也無所謂。
若是以后凌如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悄悄殺了就是。
不管凌如是背后是誰,傷害了她身邊的人,就等著遭受瘋狂的報復吧。
“小玥,我錯了,是我瞎了眼。”上官云飛有些哽咽。
凌玥摸著站起來,摸著他的頭,輕輕說道:“寶寶別哭,吃一塹,長一智?!?br/>
上官云飛一把拍掉凌玥的手,嗔笑道:“凌玥你行??!多日不見,越來越?jīng)]大沒小的。”
“你確定?本小祖宗沒大沒???”
凌玥給了他一個手錘,敲在腦袋上。
上官云飛摸著腦袋,洋裝生氣,道:“管你小祖宗還是老祖宗,比我小,就是我弟弟?!?br/>
雖然凌玥很想當上官云飛他哥,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很不靠譜的哥哥也不錯。
就放任他去了。
上官云飛見凌玥不說話,就默認‘他’慫了,笑道:“來我們繼續(xù)吃?!?br/>
屋子里有說有笑的到了天明,凌玥讓他把龜苓膏全吃了,上官云飛開心到飛起。
夜里,天空沒有幾顆星子,月亮到是乖巧地露出了半張臉。
“啊啊??!”
氣死我了。
凌如是站在山澗,憤恨地朝山里大吼幾聲。
瘋狂的拿刀砍著旁邊的水草,直到水草融成汁液,才罷手。
她眼眸里閃過一抹寒光,提氣飛速掠過草叢。
江蘺已經(jīng)徹底的活成了山頂洞人,每日躲避著暮云宗的巡山道人,出門尋找食物,再回山洞,處理過后用靈力燜熟。
有些時候鹽用光了,就吃白食,就算再苦也要把它咽下去。
“嘭?!?br/>
山洞前傳來一聲巨響,江蘺在里邊兒被嚇了好一跳。
迅速伸手抓起匕首,警惕的看著洞口。
那個人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了,但是自己相信他會回來,所以才一直等待著。
“你還真是過得不錯呢!”熟悉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嘲諷。
他來了。
江蘺內(nèi)心充滿喜悅,她內(nèi)心默認了對方是個男子,在她看來,女子不可能和凌玥結仇,畢竟凌玥那么好看。
“你來了?!苯y拋下匕首,迎上去。
“啪?!?br/>
江蘺只覺臉上一涼,隨即刺痛,最后又麻又痛,身體撲倒在地上,嘴角滲出鮮血。
她捂著臉,委屈地看著洞口那瘦削的身影。
“看來你很悠閑嘛!”
江蘺拼命的搖頭,哭道:“我沒有,我沒有?!?br/>
那黑影依舊是之前的裝扮,迅速竄到江蘺面前,兩指掐著她的下巴,江蘺透過暗沉沉的光看到了對方憤怒的眼神,她不敢對視,撇過臉去。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犯了何錯?江蘺內(nèi)心深刻的檢討自己,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有做過什么事。
“你……放開,好痛。”江蘺艱難講話。
那人仿佛冷哼了一聲,重重得甩開江蘺。
“我不在得這么多天,你就是這樣活著,怎么,習慣了這樣安樂的生活了嗎?不想報仇了?”
“不,不,我沒有,我每時每刻都想著報仇,而且……而且我也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江蘺反駁道。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巴掌大的小臉,沒了濃妝的裝飾,顯得楚楚可憐。
“我不管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你這段時間的物資,養(yǎng)好你的臉,十天之后,我要來換臉?!?br/>
那人丟給江蘺一個包袱,扔下一句話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江蘺顫巍巍的打開包袱,里面是一些衣物和鹽,還有一面銅鏡。
江蘺扒開那一堆雜物,雙手捧起銅鏡。百镀一下“帝妃傾城:凌邪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