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一周后,帝班便幾乎了解到了碧海學院協(xié)調(diào)系所要進修的所有科目。
首先,是全學院必須學習的重點課程,靈力修煉課;這門科目的主講,自然便是以靈力修煉速度冠絕王國的尼露雪老師。而開課的方法則是以年級為單位的公開課,每周一節(jié)。
雖然帝班擁有天人篇,在前期的修煉速度方面,本來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非常大的優(yōu)勢,但尼露雪的課,他還是會認真聽講,一是出于對這位老師的好感,二則是認為,知識不嫌多。
除此之外,就都是各個系的專業(yè)科目了;別的系,帝班只知道一小部分,比如王撼江所在的武裝一班,也有體能課,而且體能方面的訓練量遠超他們協(xié)調(diào)系,并且,武裝系還有一門“抗打課”,這一節(jié)課會分為上下半節(jié);而教學的方法很簡單,他們的老師只教了一次,大家就都會了,那便是揍對方!
老師會將班里的人分成兩組,上半節(jié)課,a組揍b組,b組只能站著挨揍;下半節(jié)則由b組揍a組。當然,雖然看起來只是讓學員們互相“痛打”對方,但其實這門科目對于武裝系可謂是極其重要,因為,在挨揍的時候,是要將靈力融入肉體血氣中,形成“武裝氣”,才能抵御住攻擊的;這種方法雖然看著粗魯,但卻能簡單有效的同步提升他們的血氣和抗打能力,著實小瞧不得。
而帝班所在的協(xié)調(diào)系,進行的則是技巧與靈力傳動的修煉。
首先依然是體能課,這門課,哪怕是念力系也是有的,而相比起不怎么使用身體的念力系,協(xié)調(diào)武裝兩系的修煉者則更加需要長久充沛的體能,來作為所有攻防手段的有力支持。
其次是有關鍛煉身體柔韌性的柔軟課;這門課在包括帝班在內(nèi)的所有協(xié)調(diào)系新學員看來都是極其痛苦的,因為人的身體要變的柔軟,其實是一個由深到淺的過程,練習的久了倒也就適應了;但在一開始的時候,人體因為沒有經(jīng)過這方面的訓練,肌肉、韌帶都還保持在原本“僵硬”的感覺上,所以,突然一訓練,將這些僵硬的部分以各種拉伸的方式延展開來,自然是酸痛交加;哪怕是帝班這樣心智成熟的特例,也不由得忍不住要叫喊出聲。
接著是對于協(xié)調(diào)系尤為重要的步伐訓練;這門課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協(xié)調(diào)系特有的戰(zhàn)斗方法;既然明知道肉體不能和武裝系硬碰,近身前不能被念力系擊中,那么,擁有強勁的速度和敏捷的身法,便被視為唯一的解決途徑。所以這堂課由陽天親自執(zhí)教,并且他對于一班的學員也尤為嚴格,在訓練腿部爆發(fā)力的“加重沖刺”訓練中,別班學員只需要帶兩只50斤的鉛沙護腿便可以,而他們則要在這基礎上,另加一件100斤重的鉛沙背心…
而帝班最熟悉的,當然非摔跤課莫屬!
在這堂課里,帝班終于不再只是被摔,開學前一個禮拜的兇殘“小灶”,此時終于展現(xiàn)其成果;哪怕帝班不去摔別人,與他捉對練習的同學也絕對摔不倒他;原因幾乎是不用說;這些才初步接觸協(xié)調(diào)系修煉的學員,他們無論技術、意識、反應、身體機能…都遠遠無法與浸淫此道幾十年的陽天相比啊…而這堂課的執(zhí)教老師,自然是要教給眾學員們,各種摔技、投技和反關節(jié)技法的運用;通過老師的示范講解,帝班頓時對這些早就在自己身上用過數(shù)百遍的技法,更加的心領神會,所以在其他人看來,往往是才教了一遍,帝班便能順暢的將這些技法施展出來了;不由得贊嘆:“帝班有可能是天才啊…”
而“天才”的背后,是何等慘痛的故事,自然是無人知曉…
最后自然是協(xié)調(diào)系的重中之重,靈力傳動課;這門重要的科目,自然也是由陽天親自執(zhí)教的。
靈力傳動課的教學任務,其實一目了然,那便是控制著存在于自身竅穴內(nèi)的靈力,快速的傳導至身體各處;這一開始,自然不會要求他們能將靈力傳導到自己的背上,頭頂上之類的;新學員們對于這些部位的感知還過于晦澀,且經(jīng)脈也沒有完全疏通;所以,初步接觸靈力傳導課的首要目標,自然是將靈力傳導至人體的四肢部位。
第一次上這門課,帝班便展現(xiàn)出了他在這方面的優(yōu)秀;別的學員,初次傳導靈力到手上,最快的也用了3秒,而帝班,則是只用了1秒便準確的完成了;要知道,這傳導靈力,其實考驗的是修煉者的精神力,將靈力從竅穴內(nèi)快速帶到身體某處的,不是別的,正是精神力中所包含的“感知”和“驅(qū)動”;帝班的表現(xiàn),無疑讓他的“天才”之名,再次被坐實。
而就連帝班本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能如此順暢的用精神傳導自身靈力,其實大部分的功勞要歸結(jié)于,他之前對連環(huán)背囊的多次操控。
這一周下來,帝班可謂是過的非常愉快的,那些訓練時的苦,在他看來,根本稱不上苦,因為,他早已不止一切的感受過,真正的苦,絕不來自于肉體,真正的苦,永遠是從內(nèi)心深處滋長而出。而這一周里,他不止是學到了相當多的東西,也與班級其他同學的關系相處的十分融洽;而成績方面,也自然是班級前列的,這不由得他不高興起來。
但是,協(xié)調(diào)系一班,這種愉悅的學習氣氛,很快就被打破了,并且……破出了風格…破出了水平…
這是第二周的開始,經(jīng)過周日一天的休息,掃去了上一周學習修煉的疲勞感;帝班再度熱情滿滿的走進了教室,準備以最好的狀態(tài),開始新一周的學習。
從課程安排上看,今天上午,應該是體能課。
帝班坐在自己第三排的座位上,如此想到…
而隨著穩(wěn)健的腳步聲,走入教室的,卻并非體能課的周老師…
走入教室的陽天,表情依然嚴肅而死氣沉沉,他站在講臺上,用他那雙直勾勾的眼睛掃視著班里所有的學員…
“既然人員全到,那便開始今天的課程…”
難道今天不是體能課?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今天是我特別為你們安排的實戰(zhàn)課,教學目標是在雪原狼的攻擊下全身而退,10分鐘后全體在學院獸欄外集合?!?br/>
說完這句話,陽天便走出了教室。
這么快就第一次接觸實戰(zhàn)!
對這群不超過12歲的少男少女而言,這節(jié)課必須是充滿著緊張和興奮的;陽天一走,教室里立馬嘈雜了起來,但幾乎沒有人覺得有多害怕,因為,哪怕是他們新入學的學員,也早已有了與敵作戰(zhàn)的覺悟;試問,如果是害怕戰(zhàn)斗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參加碧海學院的學習,然后在未來從事與戰(zhàn)斗有關的職業(yè)呢?
雖然大家都各說各的,但總之,“全身而退”一詞,在眾學員看來,難度絕對要小于擊敗敵手;再加上之前一個禮拜,各種嚴格的訓練,大家也就都沒有往壞的方面去想…
“嗨,不就是雪原狼么,說白了就是最低等的靈獸,連獸魂都不具備的畜生罷了~”
正在高談闊論的,是班里為數(shù)極少的一位貴族子弟,他叫汗丁;這位同學,一直讓帝班不太喜歡,因為他是典型的“嘴強過手”;上周的所有科目,他表現(xiàn)的都不怎么理想,可一到下課后,便成了一位大能人,拉著男男女女的就開始講他那些所謂的見聞,大家多是平民家庭出身,又不像帝班那樣,自小便讀了很多書,于是都被他那“嘴里跑馬”的技術,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有那么兩次,帝班湊巧聽到他在和人說話,什么“…我小叔叔遇到過一位隱士奇人,他能催動靈力在自己背后多長出八只手!是八只手!上天入地無所不…”;于是帝班這才知道,原來他是那負責在火月鎮(zhèn)采辦深海沉鋼的汗讓準爵的侄兒…那他所說的那位“八手”奇人……帝班頓時一陣搖頭唏噓…
也就是這位愛吹牛皮的汗丁同學,明明能力方面不怎么樣,卻凡事都喜歡與班里最出色的帝班去比較,雖然每次都差距甚大,但他嘴上卻是從沒服過氣的,當然,我們說這是在他不知道誰是“八手奇人”的情況下…
閑話已表,這時的眾人已然來到了學院獸欄前的空地;所謂獸欄,其實不是一圈籬笆里面養(yǎng)了一堆怪獸;雖然的確有一圈用鋼鐵加固而成的“超級籬笆”,但那些靈獸,其實是飼養(yǎng)在籬笆后面的一個大型飼養(yǎng)室里,并按照靈獸所屬族群,進行隔離飼養(yǎng)。
哪怕是還沒有進入圍欄之內(nèi),眾學員也已經(jīng)聞到,迎風而來,那靈獸獨有的濃烈腥臊氣味;帝班覺得自己還能適應,可其他人,特別是一些女同學,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土黃…
只見陽天依舊是平日里的狀態(tài),從圍欄與飼養(yǎng)室之間的那扇鐵閘門里走了出來,臨出來前還與門里的人說了兩句話。
他徑直打開圍欄的門,來到眾學員面前,此時學員們已經(jīng)很有秩序的按照往常的隊列整齊的站好。
“今天你們要做的,是自己指定自己所能能應對的雪原狼數(shù)目,然后與它們在這個圍欄內(nèi),相處10分鐘,記住,時間結(jié)束前,我不會幫你們,結(jié)束后,會按照你們受傷的程度進行該科目的扣分;就是這樣…現(xiàn)在由上周平均成績最好的人第一個開始,依此類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