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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動(dòng)態(tài)擼管圖 好小子兒女雙全了你真是太幸

    “好小子,兒女雙全了,你真是太幸運(yùn)了?!睏罾媳е毾『钡牟恍校骸斑@小不點(diǎn)跟你長(zhǎng)的一模一樣,將來肯定有其父必有其子,迷倒一大片漂亮姑娘,不愁找媳婦兒。”

    錢老先一步抱到大寶:“哎喲喲,白白胖胖的小家伙,這眼睛,這鼻子,不愧是小祁的閨女,就是好看,長(zhǎng)大了一定跟你爸爸一樣厲害。”

    楊老:“乖乖,我是爺爺?!?br/>
    錢老:“你臉真大,什么爺爺,也好意思?!?br/>
    “怎么就不是了,小祁是我們子侄輩兒的,小家伙叫我爺爺有什么不對(duì)。”

    島上的人都知道了蘇江柳母子三個(gè)回來,一下班就都跑過來圍觀,楊老和錢老年紀(jì)最大,抱著就不撒手,其他人只能看著眼饞,尤其是郭建安和桑沫兩個(gè)。

    好不容易見到侄子侄女,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才四歲的郭鵬程,豆豆扒著爸爸的腿往上爬,嚷著要看妹妹。

    蘇江柳讓出空間,睨了祁邦彥一眼,祁邦彥討好一笑,去遷她的手:“下次一定記住?!?br/>
    蘇江柳才不信,但也就是大家都在,她才給他這個(gè)面子。

    鬧哄哄的,兩個(gè)睡醒的小家伙慌了下,身邊出現(xiàn)這么多陌生的氣味,哼哼唧唧的要哭,蘇江柳趕緊過去哄了兩下:“媽媽在,乖?!?br/>
    聞到熟悉的氣味兒,立馬安靜下來,然后就放開了玩,只要有熟人在,就不人生。

    大家也沒待太久,送了見面禮就都走了。

    祁邦彥說不用也不行,錢老懟他:“又不是送給你的,你拒絕什么?!?br/>
    蘇江柳:“那等過兩天半個(gè)滿月禮,大家一起來吃頓飯?!?br/>
    補(bǔ)充道:“就吃飯?!?br/>
    楊老擺手:“不用特地請(qǐng)吃飯,太麻煩了,項(xiàng)目也抽不出時(shí)間。”

    好說歹說,大家都很忙,蘇江柳也只能作罷,想著等到時(shí)候做好了讓人送過去也一樣。

    大家伙看完孩子就都回去了,家里只剩下他們一家四口,和舍不得走的郭家人。

    終于抱上妹妹的郭鵬程小嘴一咧:“妹妹。”

    好軟、好白啊,大眼睛那么看著他,他就想把自己所有的玩具都給妹妹。

    看著妹妹軟嘟嘟的小嘴,白嫩嫩的小臉,想親。

    想到就做,郭鵬程低頭去親妹妹。

    安安靜靜的二寶突然神來一腳,踢到郭鵬程的腿上,使了吃奶的勁兒,把郭鵬程踢的眼淚汪汪:“嗚,好疼,弟弟壞,打我?!?br/>
    發(fā)現(xiàn)不對(duì)來不及阻攔的祁邦彥默默為兒子吶喊:干的漂亮!

    怕閨女再被下毒手,他立馬將閨女抱在懷里,沒什么同情心道:“弟弟還小,不是故意的?!?br/>
    臭小子,敢占我閨女的便宜,踹你一腳都是輕的。

    蘇江柳拍拍兒子的小腳丫:“嬸嬸幫你報(bào)仇,讓你踢哥哥。”

    郭建安板著臉:“弟妹你不用哄他,慕江能有多大的勁兒,就哭成這熊樣兒?!?br/>
    “不許哭,多大點(diǎn)事就哭唧唧的,還是不是男人?!?br/>
    桑沫無語(yǔ),你兒子還是個(gè)孩子,什么時(shí)候成男人了。

    “豆豆乖,弟弟跟你玩呢,怎么還哭了。”

    郭鵬程摸著被踢的地方:“……”可是還是好疼怎么辦。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好委屈,更想跟軟軟的妹妹玩,可惜妹妹被叔叔抱走了,看的著摸不著。

    祁邦彥見他看過來,還向后退一步:“時(shí)間也不早了,建安哥、嫂子你們也回家吃飯吧,大人還行,小孩子可不能餓著?!?br/>
    郭建安看見他的小動(dòng)作,這才意識(shí)到他的小心思,點(diǎn)點(diǎn)祁邦彥:“你這可真是,想的也太多了,至于嗎。”

    祁邦彥不為所動(dòng):“等你有了閨女你就知道了。”

    郭建安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有了閨女,有臭小子想親閨女,占閨女便宜……

    不行!沒辦法忍!

    兩個(gè)人的表情如出一轍。

    蘇江柳和桑沫對(duì)視一眼,無語(yǔ)了。

    等家里剩下一家四口,蘇江柳照顧孩子,祁邦彥做飯。

    喂飽了孩子,蘇江柳見他們還不瞌睡,就推著他們?nèi)N房門口,一邊和祁邦彥聊天。

    “你不知道……那些人真是太猖狂了,明目張膽的在好幾個(gè)地區(qū)販賣禍害老百姓,這個(gè)時(shí)候還只想著發(fā)財(cái),他們那些人就一點(diǎn)也沒有心嗎?也不怕殃及子孫后代?!?br/>
    “而且我懷疑那個(gè)什么,當(dāng)初蘇同志母女兩個(gè)出事就是他們害的,說不得那些人就是敵特,一計(jì)不成又想學(xué)當(dāng)初那些人瓦解人民的意志?!?br/>
    “還有想把大寶二寶偷換的人,老金他們肯定告訴你是吳剛干的,但我還是覺得紅云有嫌疑,就是沒有證據(jù),你說吳剛這次是不是要完蛋了,不然……”

    蘇江柳的話題總是很跳脫,祁邦彥每次都是含含糊糊的應(yīng)了,腦子里還在想東西。

    雖然說是下班了,但剛才他突然有個(gè)靈感,在腦子里不斷演化,根本就沒認(rèn)真聽蘇江柳說了什么。

    沒多一會(huì)兒,蘇江柳就停下來,虎著臉看還在走神想事的祁邦彥,氣的半死:“祁邦彥!”

    “啊,怎么了?”祁邦彥還愣愣的,沒意識(shí)到蘇江柳生氣了。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蘇江柳氣的半死:“跟你說話,你也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嫌我你早說啊,我就跟著我媽回家,不回來惹你心煩?!?br/>
    “嗯嗯嗯?!逼畎顝┻€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直到被揪住耳朵。

    “你還嗯?活膩歪了!”蘇江柳本來不想鬧,讓孩子看見不好,但祁邦彥竟然還敢點(diǎn)頭,雖然知道他可能心不在焉的,根本就不知道她說了什么,但還是很火大。

    祁邦彥這才回神:“怎么生氣了,別氣了,氣大傷身,對(duì)身體不好,你剛才說了什么?”

    果然沒聽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