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拉耳奇怪的看著那袋東西,跳上前去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特別的,心理想著“這就是胡來創(chuàng)造的能吃的東西?這長得像蟲一樣能吃嗎?”它可是從沒見果子以外的其他食物,忍不住伸出兔爪掏幾顆白色顆粒放進嘴里
“呸呸呸,這是啥玩意兒,能吃嗎?”小拉耳發(fā)現(xiàn)那顆粒吃起來又硬又沒味,連忙吐出來。
胡來被小拉耳傻不拉幾的樣子逗笑了“那是大米,還是生的,當(dāng)然不能吃。等會!”
沒錯,胡來利用再生筆創(chuàng)造出來并且不消失的東西就是大米,簡單的無生命體無靈力波動的,還在胡來可創(chuàng)造范圍內(nèi)。
還沒有結(jié)束,胡來繼續(xù)揮動再生筆,在剛才僅僅是創(chuàng)造出一袋米就消耗了胡來體內(nèi)大半的靈力,現(xiàn)在的速度比剛才還要慢,時間慢慢過去,胡來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力飛速流逝,兩刻鐘過去后,當(dāng)胡來體內(nèi)最后一絲靈力也耗盡時,終于忍不住倒在了地下,不過胡來終究是成功了,在他倒地的同時,大米旁邊出現(xiàn)了一罐鹽,和一個直徑兩尺的鐵鍋。
歡悅看著累倒的胡來輕聲道:“你還好吧!”
胡來躺在地上喘息不已,對著歡悅微微一下,道:“沒事,只是靈力耗盡了,休息一下就好?!?br/>
歡悅頷首示意,靈力耗盡對一名靈師而言,是非常難受的,此刻胡來只覺得全身無力,努力支撐起身體,開始冥想恢復(fù)靈力。
進入冥想之后,胡來忽然發(fā)現(xiàn)靈力耗盡之后冥想,和體內(nèi)有靈力冥想完全不同,隨著外界靈力的涌入,疲憊感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服無比的感覺,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張開,不斷的吐吶著,胡來竟然感覺修為在一絲絲的精進,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這確實是真的,難道靈力耗盡后修煉,能有更好的效果?
胡來不知道,在他冥想的時候,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他看,這是歡悅第一次認真的打量他,這位十歲左右,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面容還算面容清秀的少年,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毀滅與創(chuàng)造的結(jié)合?可是這怎么可能做到,毀滅屬性與創(chuàng)造屬性本來就如世仇般的存在,常言道水火不相融,這創(chuàng)造與毀滅同樣不可能一起存在,甚至其中的難度、危險個未知性還要遠遠大于水火相融。
時間不長,胡來便從冥想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畢竟要完全恢復(fù)體內(nèi)靈力需要較長的時間,總不能讓他們等太久吧,將身體的疲憊驅(qū)走便結(jié)束了冥想。
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自己,兩人都是一恁,接著胡來微微一笑,歡悅連忙避開眼神。胡來站起身來,道“我之前看見那邊有些能吃的野菜,你們等等我?!?br/>
說著走向樹林那邊,時間不長,手中已經(jīng)捧了一把野菜走了回來,接著胡來用石頭簡單堆了個灶,又往山洞里一處小水潭邊來回跑,洗米洗菜,忙的是不亦樂乎。
歡悅和小拉耳呆呆的看著胡來,一言不發(fā),胡來也沒有說話,他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一來胡來很喜歡這種自己動手的感覺,多少年了?自己一直坐在輪椅上,做這些事情對胡來來說真的是一種享受。
其次就是他在為歡悅做飯,自前世去世之前那朵似歡悅的奇妙白云出現(xiàn)之后,那到身影就已經(jīng)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而如今,她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不是云,是真實存在的人,能為她做飯,此刻胡來的心就如她的名字一樣歡悅
自胡來冥想起來后,歡悅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他,胡來自開始忙碌后就一直沒停過,直到現(xiàn)在
胡來一臉尷尬,他忽視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煮飯,那總得有火才行吧,而要火能燃燒,那必須得有干柴啊,而這個山洞里,樹木是有不少,可是有那靈池在啊,樹木一棵棵長的是精神無比,哪里有什么干柴啊?對著歡悅苦笑道:“我忘了,沒火了!”
“火?”歡悅一恁,接著道:“我也許可以幫忙。”
歡悅平手一攤,一團赤色的火焰出現(xiàn)在他右手之上,散發(fā)著熾熱的氣息。
胡來見歡悅能凝聚出火焰,驚喜道:“那太好了,只是,你方便嗎?”
“沒問題,我是殘疾,不是殘廢?!睔g悅回到道。
胡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br/>
歡悅擺擺手,道:“沒事,那我們開始吧!”
“嗯!”胡來將準備的禍放在灶上“可以了,驅(qū)動火焰在鍋底,一會就能吃上熱騰騰的干飯了。”
歡悅按胡來說的,推動手掌上方的火焰,直接移到鐵鍋下方。
“呼”當(dāng)那赤色火焰觸碰到鍋底的剎那,呼的一聲,一團白色水霧夾雜著大米,還有,一個鍋蓋,就這樣沖天而起。
胡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突然的一個“爆炸”著實把他驚呆了,嘴角苦笑,心里呢喃道:“這到底是什么火,溫度這么高,這是要嚇死人?。 ?br/>
歡悅這火的溫度確實有點高得過分了,才剛接觸到鍋底,禍里的水竟然在那么一瞬間里轉(zhuǎn)化為水蒸氣,可見多么恐怖。而身為作案者的歡悅,尷尬道:“啊,抱歉,沒控制好溫度?!?br/>
胡來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的灰塵,微微一笑:“沒事,從來就是了?!?br/>
夜晚來臨了,但奇異的是山洞里比起傍晚反而更加明亮了。山洞中心的靈池散發(fā)出絢麗光芒,照亮了整個山洞,池中的萬年靈鐘乳晶瑩剔透,一朵朵光暈漂浮在上,咋的一看耀眼無比,但仔細看著卻有柔和如母親的雙手,美得讓人陶醉。而就在這奇景的旁邊,兩人一兔正吃著對普通人而言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晚餐,大米飯加上一鍋野菜湯。這兩人自然就是胡來與歡悅,兔子自然是小拉耳。就是這么簡單的晚餐,無論是歡悅還是小兔子都吃得津津有味。
歡悅剛開始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看著胡來。胡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尷尬笑了笑:“怎么了,不合胃口嗎?”
“沒有!”歡悅低下頭,加快了吃飯速度。
胡來也吃得很滿足,除了本來就很餓之外,這里的水似乎受靈池的影響,煮出來的米飯十分香醇,一鍋熱騰騰的野菜湯散發(fā)著濃郁的清香,讓人胃口大增。胡來放下碗筷,舒暢的打了個嗝,稚嫩的臉上顯得十分滿足。意念一動,石桌上的碗筷忽然化作青煙,消失無蹤,不經(jīng)又感嘆這個世界的神奇,碗筷自然是他具象化弄出來的,這靈技雖然不具備什么戰(zhàn)力,但這些小事上著實方便,這已經(jīng)連碗都不用洗的地步了
胡來將視線轉(zhuǎn)向正在進餐的歡悅,她本就美到極致的臉龐,在絢麗光暈的襯托下更增添了幾分夢幻之感。
胡來頓時看得癡迷了,喃喃道:“如果真的是夢,我愿永遠不要醒來。”歡悅吃著這頓“豐盛”晚餐,她吃得并不快,但也不慢,不快的是整頓晚餐的時間,不慢的是她的吃飯速度,如饑荒的小孩,大口大口的吃著,只是臉上沒有那份慌餓感,多了一份滿足。至于小拉耳,就不是那么雅觀了,像幾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利用前爪不停往嘴巴里送,幾乎每隔一會便像胡來重復(fù)著一句話:再來一碗。很難想象,它小小的身體竟然是其中吃得最多的,并且還在繼續(xù)晚餐結(jié)束后,胡來歡悅二人并坐在靈池邊的草地上,吃得飽飽的小拉耳臥在歡悅與直覺的**上已經(jīng)睡去。一邊輕撫著熟睡的小拉耳,目光卻望向頂上山洞外的夜空,銀色的眼眸閃爍著光芒,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小子,這頓飯還不錯,所以我打算報答你一下。”小拉耳突然跳到胡來面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小拉耳全身白色絨毛忽然生長,眨眼間已經(jīng)有一米多長,在小拉耳的上方形成一個白色毛球,漸漸一根根長長的絨毛極為有規(guī)律的交織著,半響后這些絨毛重新縮會小拉耳身上,但一件雪白的衣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胡來手中。
胡來看著小拉耳變魔術(shù)變變出一件衣服說不出話來,雖然自己的衣服全身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走動是,春光不斷外泄,確實應(yīng)該換一身。但是,當(dāng)他看到手中的衣服時,卻無語了,因為這是一件裙子。
胡來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歡悅,苦笑的對著小拉耳道:“這個,我先謝謝你,但是這個是個女性穿的,不適合我啊?!?br/>
小拉耳忽然看了看歡悅又看了看胡來,有些不耐煩:“什么男的女的,不都一樣是穿在身上的嗎?你就不能將就下?看在你做的飯還算不錯的份上,你說把,想要什么樣子的。”
“這個嘛”胡來想了想,眼睛一亮“像這樣的?!?br/>
胡來招出再生筆,揮動了幾下,一件白色長袍便漂浮在空中,尷尬的意示了一下小拉耳,之后長袍變消失了。
“真麻煩?!毙±吡艘宦?,身上的絨毛再次瘋狂變長,一件和剛才胡來所畫一模一樣的長袍便出現(xiàn)了。
“多謝拉?!焙鷣韺⑹种械拈L裙遞給歡悅便拿著長袍跑去山洞里換衣服了。
不得不說,小拉耳的手藝非常不錯,長袍很合身,而且穿起來非常舒服,就像動物的絨毛一般柔軟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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