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季先生?!?br/>
季云臣讓蘇凌然枕在自己的腿上,很久沒有這么看過她了。記得,自己曾經(jīng)躺在過蘇凌然的大腿上。
“哎,你重死了!”蘇凌然對著季云臣的大腦袋吼道。
季云臣忙了一整天,一回家連西裝都沒來得及脫,就來“騷擾”正抱著薯片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的蘇凌然。
“垃圾食品少吃?!奔驹瞥继貒烂C的仰面看著蘇凌然,“看那么多育兒節(jié)目,這點兒常識都不懂??!”
季云臣一把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換到新聞臺。
“哎!一回來就跟我搶電視!”蘇凌然生氣的嘟著嘴。
季云臣不理她,張大嘴“啊……”
“什么???”蘇凌然看了看周圍……
“薯片快點!”季云臣繼續(xù)張著嘴,讓蘇凌然喂他吃薯片。
“哎,叫我別吃,還讓我喂你!”蘇凌然生氣的把季云臣的腦袋往旁邊撥。
季云臣死皮賴臉的賴在蘇凌然身上,死活不動。趁蘇凌然搬累的間隙,“你懷孕又不是我懷孕!”
蘇凌然自知面對老殲巨猾的季云臣,自己已經(jīng)不是對手了,于是,決定智取。蘇凌然乖乖的往季云臣的嘴里塞薯片,看著電視里無聊至極的新聞,蘇凌然把薯片放在茶幾上打了個哈欠。
好機會!季云臣睡著了!
蘇凌然把悄悄地很有技巧的把季云臣的頭發(fā)揉亂,然后盡量往上延伸,很快一頂震撼的爆炸頭誕生了。
蘇凌然操起手邊的手機,順手拍了好幾個造型。當然為了讓季云臣丑到爆,蘇凌然還是需要后期修個片什么的。
隔天下午,季云臣面對一幫創(chuàng)意團隊,面紅耳赤的爭論著到底下個季度用誰的主打創(chuàng)意。隨著季云臣手機清脆的響聲,季云臣揉了揉太陽穴,打開手機,自己頂著爆炸頭,趴在沙發(fā)上睡得跟白癡一樣的照片傳到了他的手機里,旁邊還配上了蘇凌然一臉得瑟的笑容。
季云臣當即就把咖啡給噴在了桌子,然后面無表情的裝鎮(zhèn)定。
季云臣看著床上蘇凌然憔悴的臉,回憶總是美好的讓人心疼。拉著蘇凌然的手,季云臣把它放在嘴邊,親吻著蘇凌然的手背。
“怎么樣了?”
季云臣的私人醫(yī)生,正在給蘇凌然檢查身體。季云臣一直在旁邊守著,一刻也不離開。
“蘇小姐,只是受了皮外傷,沒有骨折,內(nèi)臟也沒有損壞。”醫(yī)生一邊匯報,一邊又拿出什么儀器到蘇凌然的床邊。
“我現(xiàn)在要給蘇小姐做b超,看看肚子的寶寶情況怎么樣。b超儀器多多少少有些輻射,還麻煩季先生出去等候?!贬t(yī)生有禮貌的請求,主要是在季云臣注視下檢查,實在是太有壓力了!
“我沒事,就在這兒看著?!奔驹瞥疾⒉换乇埽皇峭笸肆藘刹?,給醫(yī)生讓出了空間。
醫(yī)生也一把年紀了,只好硬著頭皮在季云臣的眼皮底下繼續(xù)。緊張的好像自己實習時第一次給人做b超一樣。
“寶寶,也一切正常,季先生您放心吧?,F(xiàn)在蘇小姐最需要的是休息,睡眠便是最好的自我調(diào)養(yǎng)。”醫(yī)生忙了好一陣,轉(zhuǎn)過身來對季云臣說道。
“好,你們出去吧。”季云臣又回到蘇凌然的床邊。
醫(yī)生背著季云臣偷偷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帶著設備器具和護士小姐一同出去了。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在門外來回踱步,焦急不安的邵小姐。
“蘇小姐沒事,多給她吃一些湯羹類,好消化又營養(yǎng)的食物,多讓她休息?!贬t(y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就身心俱疲的被管家送回去了。
邵小姐這幾天都是在自責中度過的,為什么自己沒有一直跟著蘇凌然,就算是蘇凌然拒絕也要悄悄跟在她后面,保證她安全。一直都有些混亂暴力的畫面浮現(xiàn)在邵小姐的腦海里,守著新聞,一邊期待著有誰能找到蘇凌然,又怕聽見什么噩耗。
幸好,季云臣抱著蘇凌然走進別墅,一屋子的人心里都好受了不少。
季云臣坐在蘇凌然的床邊,拉著她的手,一刻不停的看著她。生怕一不留神蘇凌然就又不見了。
季云臣多想時間就這么趕快溜走,然后拉著蘇凌然的手,一不小心就白了頭??墒恰?br/>
“叮鈴鈴!叮鈴鈴……”在這般安靜又溫馨的畫面中,手機的咆哮總是格外刺耳。
蘇凌然皺了皺眉頭,翻過身去,季云臣趕緊去門口接電話??吹绞謾C屏幕上jeason的號碼,季云臣嘆了口氣,公司又是出什么急事了。
看見守在門口的邵小姐,季云臣并沒有責備,而是招呼她進去陪著蘇凌然。邵小姐微笑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宏達的案子出了問題,你趕緊過來,他們的人已經(jīng)把季氏大樓都封了。”
jeason是個平靜到讓人懷疑的人,連教室著火,他都能淡定的在樓梯組織大家疏散,然后自己悠悠的下樓。
不過,這語氣,大概是季云臣認識了jeason十多年,聽到最急切的了吧。
季云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凌然,“知道了,二十分鐘后到公司?!?br/>
季云臣走到邵小姐身邊,“照顧好蘇凌然,公司有事我先去了,忙好了就回來。”
“恩,你先忙!”
宏達向來以武力解決問題著稱,據(jù)說宏達的老總以前是干黑道的,要不是公司某個銷售被宏達收買,季云臣又不想讓宏達抓住把柄說拿公司的信譽說事,季云臣根本就不會碰這個案子。
宏達就像是個定時炸彈,季云臣就猜到肯定有天會爆的,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這就是始終會有planb的季云臣。
“二十分鐘到公司,快?!奔驹瞥继咨衔餮b,跳上勞斯萊斯,對司機面無表情的說。
給季云臣當司機確實需要一些忍受力,剛才還讓自己開穩(wěn)一點,現(xiàn)在要二十分鐘到公司,這是一條正常行駛需要三十五分鐘的路程,這還是在路不堵的情況下。
好吧,季云臣就是讓自己把勞斯萊斯當飛機開的意思。
司機只是淡淡的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季云臣那張蠟像臉,發(fā)動車子,握緊了方向盤。呼嘯在下山的公路上,時不時用漂移過彎,留下一排尾燈的幻影……
“小可……小可……”
蘇凌然覺得自己做了好長好長的一個夢,夢里自己很無力的給人搬來搬去,毫無招架。多少次想要睜開眼睛,眼皮重的要死,又想大喊別總是動她,怎么也喊不出聲。
“蘇小姐,你醒了?”
當蘇凌然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并不是洛可可,而是滿臉焦急的邵小姐。
“邵小姐,你怎么在這兒?小可呢?”
蘇凌然揉了揉眼睛,天花板上的吊燈,已經(jīng)很溫柔的發(fā)出昏黃的光。大概是蘇凌然睡得太久,頭暈暈的,眼睛也不適應光線。瞇著眼睛,下意識起身,卻虛弱的又倒了下去。
邵小姐趕緊扶住蘇凌然,把她扶正了,后背墊上枕頭。
“這樣好點兒了嗎?”
果然坐起來,整個腦壓都不一樣了,剛才真心覺得全身重量就壓在腦袋上了,還被人用手捂著一樣。
不過,坐起來怎么腰也痛!這是要鬧哪樣!
“怎么了?”蘇凌然動了動身子,邵小姐貼心的幫蘇凌然腰里又墊了個靠墊。
“小可呢?”蘇凌然迷迷糊糊的問著。
“小可?蘇小姐您睡糊涂了?自己家都不認識了?”邵小姐笑了笑,給蘇凌然遞來了一條熱毛巾。
“家?”蘇凌然環(huán)顧了四周,這間房間從她過來這里就沒有改變過,極簡的裝修風格。卻極盡奢華的家具,單是沙發(fā)就是阿瑪尼的限量貨。
“我不能待在這兒!干嘛把我?guī)Щ貋恚 碧K凌然突然大叫起來,起身想要下床。
只因為太虛弱,蘇凌然踉蹌著摔在地上。
“你不要亂動,現(xiàn)在還太虛弱,別又傷著自己?!?br/>
在邵小姐的攙扶下,蘇凌然又重新回到床上?,F(xiàn)在的蘇凌然,好像淚腺的開關(guān)被打開了,眼淚吧嗒吧嗒一個勁兒的往下掉,怎么勸都勸不住。
嘴里還不停的念叨,“是季云臣要殺我,是季云臣要殺我……”
蘇凌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嘴里含含糊糊的也說不清楚。邵小姐只得先出去幫蘇凌然做點兒吃的,睡了這么久,都沒怎么吃東西。
“蘇小姐,我去準備點兒吃點兒,好好休息,別再哭了?!?br/>
邵小姐知道現(xiàn)在講什么都是蒼白的,蘇凌然最需要的還是季云臣。他們之間肯定有什么解不開的心結(jié),只能等季云臣來搞定了。
邵小姐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給季云臣發(fā)短信。
“蘇小姐醒了,不過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家,哭的厲害?!?br/>
季云臣正在跟宏達的老總抗衡著,兩人站在總裁室的中央,好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就要蓄勢待發(fā)。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宏達的老總一臉橫肉,一說話臉上的肉直抖,唾沫橫飛的對著季云臣!
季云臣依舊如優(yōu)雅的王子一般,微微一笑,篤定的讓宏達老總心里默默的發(fā)寒。
“扣扣扣,”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門的位置。
季云臣皺了皺眉,因為他看見,落地窗外的寫字樓里,竟然聚集了不少來看熱鬧的員工,他們偷偷摸摸的在隔壁的辦公室里裝忙,看見季云臣寒冷中充滿殺氣的眼神,頓時嚇得后脊背直冒冷汗!
季云臣走到門邊,把百葉窗拉下來,順手開門,跟門外的人說了幾句,拉過一個信封,然后眼神犀利的看著宏達老總。
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把手上的大信封放進宏達老總手里。被季云臣這個眼神攪得心煩意亂的宏達老總,將信將疑的拿著手里的大信封。
“看看吧?!奔驹瞥甲呦蜃约旱陌膳_。
把咖啡豆放進研磨機里,隨著一陣碾磨的聲響,咖啡的芬芳從機器里慢慢飄出。將現(xiàn)磨的咖啡粉,放進虹吸壺里,拿著勺子和濾紙,一邊攪拌一邊熬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