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御在角落里,淡然的喝著水,對于前方那股熱鬧勁兒,他好像并不關心。昏暗的光線落在他的臉龐 ,照著那諱 莫如深,連同那薄薄的唇角都一并透著難以尋味。
修長的指間拿著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品著……側前方,那女人的身段,曼妙玲瓏,美得不可思議。他好像只是在欣賞女人漂亮得足以讓男人浮想聯(lián)翩的身子,對于她們的談話,他絲毫不感 興趣。
當然,若是仔細看的話,就知道,他的視線只停留在那女人的身上,別處,一眼沒看。
蓮蓉不時的朝這邊看來,他未曾給眼神上的接觸。或許就因為這樣,所以才給了蓮蓉一種‘他不想插今晚這事’的錯覺。
淡然開口:“大家的眼神是雪亮的,到底是不是綁架,你心里清楚?,F(xiàn)在想洗白狡辯是不是晚了點兒?”
“洗白狡辯?我花弄影想和哪個男人做,那必然是在良辰美景之下里——撇開這件事情不談。你何以見得,我在小時候就被侵犯過?你是當場看見過,還是看到過我當時被侵犯過的視頻?”
喲嘶……在網(wǎng)上流傳的這件事又跟這個女人有關系。這問題可就嚴重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拿出來公布于眾,若不是事實,就是捏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就連先前想幫蓮蓉的那名男人也不在說話。
凌小希翹著二朗腿,坐姿比遲御還要豪放。她就在心里想著, 蓮蓉這個蠢貨……很快就會賤下陣來,她不可能是左盼的對手。這么蠢的女人,遲御居然愛過她,遲之謙還娶了她。
遲家的兩個男人,眼晴都瞎了。
“我們談歸談,麻煩左小姐不要給我亂扣帽子?!?br/>
喲,她還不笨,知道 什么可以承認,什么不能承認。左盼站得有些累了,畢竟只有一只腿能使勁,往過摸,摸到一個高腳凳,坐下。
她看著蓮蓉站著的方向,“那么,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了?”
“當然,你想誣陷我?”
左盼哼了下,那天打電話,遲御是聽到了的,左盼如果把他拉來作證,也不錯。可是遲御……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幫她呢。
那么現(xiàn)在看來,就只有自己解決了。
她動了動自己手指,依然是那副風輕云淡的姿態(tài),“我誣陷你做什么,只不過就是……想提一提?!蹦呐逻@件事情,讓左盼的心里如有根刺,扎著她難受,可左盼還是左盼,她不會有慌亂的時候。
“那你想聊什么,我和你之間除了男人,似乎也沒有別的話題。而這個男人,除了遲御,也沒有了。蓮小姐,遲御這個人,是我的,懂么?”
無論左盼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她的這番話,不,她的這個氣質(zhì),讓在場很多人都記憶猶新,哪怕是過了很多年以后。
霸氣又冷眼,在人群里,她,獨樹一幟。有著讓很多男人都沒有的氣場。
凌小希的小心肝砰砰砰跳,小樣兒,會撩,會玩!她真想拍手給她點個贊!
就連后面的遲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都許久都沒有眨一下眼睛。她個瞎子,知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沒有上百,也有大幾十。
【遲御,是我的?!?br/>
在他的心里蕩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經(jīng)年累月里,哪怕是后來這個女人又再次嫁給他人,他依然記得這句話。
這一生,在沒有哪個女人在公眾說【遲御是我的?!窟@種話了。,
蓮蓉怒極,可她怎么辦,她只能忍!她沒有想到左盼會說出這種話來,如此不要臉!
“那你有沒有問過他,你是不是他的?”
“當然?!彼撬掀拍兀t御敢否定。
“你這么肯定?左盼,你就肯定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聲名狼藉,水性楊花,他還會把你歸為他的私有物的范疇?”
“不會啊。”左盼直接道,“我不是誰的私有物,遲御也不是我的私有物。蓮小姐,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這一生,沒有男人或者說……沒有遲御,你是不是活不下去?”
這話問的,輕飄飄的,卻又帶著幾分無法言喻的嘲弄。
蓮蓉的火氣沒有忍住,“你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那你這已經(jīng)和遲御分手并且另嫁他人又回頭找舊愛的戲碼,打算什么時候結束?”
嘩……這個戲,果然很足!
這個女人果然和花老板是情敵,就是想整花老板,所以公然開懟?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蓮蓉一看,急了。
“胡說?莫非還要我把你的老公搬出來?”
“你!”
“你的破事我不關心,但只要你不打我的主意,你是我男人前女友這事兒,我就不管了??赡闫矚g撞槍口啊……哦,對了,忘記一件重要的事兒,你對陽光日報的記者說了些什么?”
陽光日報??!
蓮蓉一聽,臉色大變,“你怎么知道……”這話一出,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果然……
左盼低低的笑了起來,“蓮小姐,正常情況下,你的反應應該是意外,應該是疑惑,陽光日報是個什么,可你的回答……”
蓮蓉捏著手,看著她,又看向遲御!后者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
“左盼,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換個詞兒吧,你心里清楚我有沒有胡說。這么說來我沒有誣陷你嘍,說我從小就犯賤,喜歡勾引男人,被侵犯是我勾引的……還真是你啊。”左盼的牙關咬了咬,想起來就憤怒,這女人,想毀了她!
“你放屁,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是我做的。”
左盼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姿態(tài)隨意,和蓮蓉的憤怒截然不同。
“不確定,所以從現(xiàn)在起,我正式報警。調(diào)查對象,只有你,蓮蓉!”
“你!”蓮蓉的雙手一抖,畢竟心里有鬼,多多少少會害怕,可她,全然沒有左盼的定力。
那一個害怕的神情就已經(jīng)出賣了她!
這時……
“喲呵,原來是想打敗情敵而污蔑,而栽贓陷害,可真夠陰毒的。這種事,是能毀一個女人的,蓮小姐,其心可誅?!?br/>
人群里有女人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為左盼說話。這個節(jié)奏一帶,大家都在說。
無非也就是講蓮蓉這女人的壞。
凌小希在笑,她就說嘛,蓮蓉這個蠢女人,怎么可能會是左盼這壞女人的對手。左盼這貨,可向來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左盼微微而笑。
遲御捻著手指,繼續(xù)沉默。左盼看不到,但還是習慣性的往他那邊瞄了一眼,她想,這些事情遲御肯定早就知道是誰做的,兩件連在一起,他都明白。
但他就是縱容。
沒有辦法啊,誰讓他,長了一雙瞎眼,喜歡蓮蓉呢。
“呵,左盼,那你十幾歲被賣給一個有著戀t癖的男人,這總該是真的吧?”蓮蓉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