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給太后報喜去。(.)”完全就沉浸自己營造出來的喜悅氛圍內(nèi),那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在房間里頭踱來踱去,突然又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點頭如搗蒜啊,趕緊滴,米琪只想皇甫瀲晨這會走開了,在他眼皮子低下那個難受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憋都憋死了。
皇甫瀲晨整個臉笑的都成了一朵花,將米琪按在床上不由分說的將一條錦被給她捂得結(jié)結(jié)實實,在米琪額頭上親親啄了下,大袖一揮就往屋外走去。
腳步聲剛消失的那一刻,米琪就從床上跳了出來,一把摟過幻芙剛才拿過來的梅干壇子,打開了,撲鼻而來的一陣酸酸的氣息讓米琪精神振奮,細手伸進去拈出一顆丟進嘴里,哇啦啦啦啦,真是美味的泛泡啊。
“那個啥,芙兒你說我們這一下午的時間怎么打發(fā)啊?!北P腿坐在圈椅上,白嫩粉紅腳趾蜷縮著,嘴里的梅干被咂的嘖嘖出聲。
幻芙咧牙,橫看豎看這小姐真是沒一點小姐的樣子,更別說現(xiàn)在是皇后的生份,就她這個狀態(tài)都難以想象,這最起碼你也得有個要做娘的樣子啊。恨鐵不成鋼般的搖著頭,咬著牙就沖上去,將米琪皙白的小腳給從圈椅上拉了下來,塞進了椅子下的繡鞋里。雙手往米琪臉上捏去,用了些許力氣將米琪的臉捏住,不讓她再有一點空間能再讓口水的聲音從里頭傳出來。
米琪瞪大著幻芙將自己肆意擺布著,直到嘴里口水泛濫再不咽下就要往下流,一巴掌將幻芙的手拍開了,咕咚一聲將口水全都咽了下去?!案缮陡缮陡缮栋∵@是,”莫名其妙這樣看著我看的我心里都發(fā)毛。
“我說小姐,你咋就沒那么一點點小姐的樣子呢,何況你現(xiàn)在都是皇后,你怎么就一點點皇后的儀態(tài)儀容都沒有。”以前的小姐都不是這樣啊。最起碼一個大家閨秀管家小姐的姿態(tài)儀容那是一點都不欠,可就從皇陵養(yǎng)病回來之后,臉還是那張臉,身子還是那個身子,怎么就性格脾氣差那么多,不過以前有的親和善良那是一點不缺。
咽下嘴里的梅子,又從壇子里拈出一顆梅干丟進嘴進里,砸吧了兩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錯,幻芙說的一點也沒錯,眨眨眼睛“沒錯,我就是這樣?!币桓睙o賴樣,咋滴,咋滴,生來就這副樣子。
收起腿,膝蓋撐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在圈椅上縮成一團,自己的性子怕是就是這樣了吧,改不了了,眨眼間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半年多了,幾乎就是這半年的功夫,生活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幾乎就是一瞬間,從烏雞就變成了鳳凰,這不現(xiàn)在還飄著的,云里霧里般的走路腳下都踩不實了,從原本現(xiàn)世中的一無所有,變成現(xiàn)在,相親相愛的家人,疼愛自己的老公,萬人之上的地位,衣食無憂的生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安逸日子。
多么令人艷羨的一切,連自己都覺得這一切是不是太順了,不是有句話說,越容易得到的幸福就越容易失去么。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自己不就是一直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么,凡是不都有因果關(guān)系么,也許老天是看自己在現(xiàn)世中生活的太難,就讓我到這兒來度假了吧。呵呵。
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米琪,振作起來,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什么用啊,不如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唄,老天總有安排。
“芙兒,怎么今兒沒見著我哥啊?!闭绽韥碚f今天在大典上不是都應(yīng)該能見著他們的么,憷喬好像也沒在,對了,連洛諭炎都沒瞧見,怎么回事啊這是。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