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修真者
“是你那剛認(rèn)識的小猴子!”公孫馨月忽然又抬起頭補充道!
“猴子?他出什么事了?”陳宇梵聞言本來有些欣喜,看口氣公孫馨月應(yīng)該是接受了藍旖雯,但一聽到是為了猴子的事,面色頓時凝重起來!能讓藍旖雯親自去,事情應(yīng)該不?。?br/>
公孫馨月臉色漸冷,眸閃殺意,站起身清冷說道:“跳梁小丑,陰險之徒!南宮家太讓我失望了!”
……
豪華套房內(nèi),瘦猴面色猙獰,滿身是血,手持一塊鋒利的碎玻璃對著身前想要上前的幾名刑警奮力舞動著,瘦弱的身板仿若有無窮的力量般,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竟讓那些刑警愣是不敢上前!
“放下兇器,舉手投降!”終于有名刑警緩過神,拔出了腰間配槍,槍口直指瘦猴,扳機上顫抖的手指仿若隨時都有可能開槍!
此時情景的確太過于駭人,就在瘦猴腳邊一名渾身血跡的女子已經(jīng)看不清面容了,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觸目驚醒,鮮血噴流如注,應(yīng)該是傷到大動脈了,如果再不及時救治就有可能要出人命!
“滾開,你們滾開,猴子哥你怎么了!”忽然從人群后沖進一名彪悍的壯漢,推開持槍的刑警,瞧視著此時他都不敢置信的場景,匪氣十足的臉龐頓時煞白!
“猴子哥,你……你這是怎么了?”見到瘦猴那猙獰的雙眸仿若沒有一絲情感的神色,根本也不像認(rèn)識自己的樣子,大壯心中顫顫的不知所措,猴子是他相依為命的兄弟,他拼死也要保護他,可他想不明白瘦猴為什么要這么做,現(xiàn)在又怎么會對自己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你讓開,他行兇傷人,再阻攔我們,你就也算是同謀!”剛被大壯猛然推開的刑警,大怒道!今天真是匪夷所思了,不僅親眼見到這殘暴行兇的一幕,剛進來的時候,這瘦干的男人還在奮力刺殺那女人,而且他們也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辦案,這里本來是輪不到他們插手管的,可今天不僅接到這里行兇傷人的報案,還被警局局長欽點派來嚴(yán)查此案!
大壯聞言,毅然轉(zhuǎn)過身護在瘦猴身前,神色堅定,不管瘦猴為何會如此,他也決不能就這么讓他的猴子哥被這些人抓去!
刑警們見此,一群人憤怒上前擒住,雖然大壯長得壯實兇悍,但卻絕對沒有他身后那個渾身血跡似乎神經(jīng)失常的人要讓人恐懼……
“住手!”就在幾名刑警和大壯扭打起來時,一聲清冷的喝聲從人群后傳來,同時幾名黑衣男子迅速撥開人群,一名清麗高華的美麗女人寒著臉快步走上前來,掃了眼在場幾人,最后神情凝重的注視著此時倒地不醒人事,渾身正溢出鮮血的少女,微微皺眉雖然心有不忍,但不論如何她也要先保住瘦猴,因為他是那個男人帶來的,她就不能讓他在這里被別人帶走!
“你……你是誰?”帶頭刑警驚艷眼前美女,不敢托大,就算這種場景下,也連忙極為和氣的問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出來的人絕對不是他可以呼喝的,而且這群黑衣保鏢也不像會怕警察的!
“先把他擒下,但不能傷了他!”來人正是藍旖雯,沒有理睬刑警的詢問,片刻間她也瞧出瘦猴神智有些問題,連忙命令身邊的黑衣保鏢上前!
近身保護藍旖雯的都是身手不凡之人,聞言瞬間兩人風(fēng)馳般閃過身型,一前一后沒等瘦猴回過神,已經(jīng)被兩人抓住手壓在床邊,瘦猴奮力掙扎,力氣竟然出乎兩名黑衣保鏢的意料,最后在藍旖雯眼神示意下,一名黑衣保鏢抬手適力的在瘦猴頸部一個手刀,瘦猴頓時癱軟的倒下身!
“快讓醫(yī)務(wù)室的人組織搶救!”藍旖雯連忙又轉(zhuǎn)頭吩咐道,這里的醫(yī)生和醫(yī)療設(shè)備絕不比醫(yī)院的要差!
藍旖雯看聞聲的保鏢立刻起身而去后,才秀眉凝皺的走到那幾名刑警身前冷聲道:“放開他!誰讓你們到這里抓人的!”
或許是藍旖雯身上隱隱散發(fā)的迫人氣息和那冰冷的語氣,聞言的幾名刑警下意識的松開了大壯,面面相視有些發(fā)虛的不知所措,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不知道這里的老板是誰,但卻知道來這里的客人都是身份背景非凡的人物,這里更從未有警察敢擅自進入查案,抓人的先例!
“這位女士,我們是接到報案,并受警局領(lǐng)導(dǎo)委派,說這里有人行兇殺人,并且到此親眼所見,還請女士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之前持槍為首的刑警隊長,理了理思路硬著頭皮說道,并且也言明他們是聽命辦事!
“你們可以離開了,我會直接和你們領(lǐng)導(dǎo)對話!”藍旖雯沒有興趣和這些人多言,直接下了逐客令!
“兇手,我們必須帶走!”為首的刑警隊長咬牙說道,看著身邊目光越發(fā)森寒的黑衣保鏢,心思著這些人怎么光氣勢就這么駭人呢,好歹自己也是部隊出來的,難道這些人都是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他曾經(jīng)在那些常年在外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的特種兵身上才感受過這樣的氣勢!
藍旖雯聞言,面色更冷,如果她之前沒認(rèn)出陳宇梵,瘦猴也不是陳宇梵帶來的,今日這令人發(fā)指的殘暴一幕下,或許她會讓這些刑警們嚴(yán)懲罪犯,但現(xiàn)在絕不可能,就算瘦猴再干上更惡毒的事情,她也要極力保下來!
“讓他們帶走!”沒等藍旖雯開口怒斥,忽然門外走進一人冷笑道!
“兵哥,你!”大壯瞧見此人面容微怒,原本驚異藍旖雯這么極力的維護瘦猴和自己而感動時,卻見到陳宇梵出言要讓這些刑警把瘦猴帶走,今天這可是重案,又這么多人在場親眼所見,以他們毫無錢財,地位的身份更是沒有好下場!
“大壯你放心,我保證,他們一會就會把猴子安然無恙的送回來的!”陳宇梵走近大壯,瞧了眼昏迷的瘦猴,肯定的說道,轉(zhuǎn)而又回過頭對著藍旖雯面色轉(zhuǎn)柔道:“派幾個人跟著去,別讓他們動了我的猴子兄弟!”
在場眾人聞言,有些驚異這個男人竟然一來就一錘定音的決定著雙方之前都不想妥協(xié)的事,而且還敢吩咐這冷煞美女做事!
“好,我這就安排讓人跟著去,一定不會讓他出事!”藍旖雯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反而還一改之前冰冷面容,柔聲回應(yīng)道!
雖然刑警們詫異這美女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也猜測著這后來男人的身份,但既然對方妥協(xié)了,他們也不由松了口氣,剛想上前給昏睡的瘦猴上銬,卻被一旁的兩名黑衣保鏢攔下,兩人冷哼一聲,給瘦猴披上衣服,一左一右扶著瘦猴朝外走去,刑警們見此無奈,也只好跟上,之前這兩人的身手可是讓他們心驚,自知一起上也絕不是他們對手!而其余的人也在藍旖雯的示意下全部退出屋外!只是有名刑警退去時,偷偷轉(zhuǎn)頭又凝視了眼陳宇梵的身影,神情似在思索!
“兵哥,猴子哥真的會沒事嗎?”等人去屋空,只剩下藍旖雯,陳宇梵兩人時,大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陳宇梵抬手用力拍在大壯厚實的肩膀上安慰著:“放心,相信我!”轉(zhuǎn)而又微微瞇起眼瞧視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手中的一根如同頭發(fā)絲般纖細的銀針,冷笑著說道:“猴子是代我受害的,我怎么能他有事!”
因為當(dāng)時藍旖雯的特別交代,要接待好陳宇梵,梁燕這樣級別的頭牌本是安排給他的,瘦猴只是隨行一起來,并沒有這個待遇!誰知卻被陳宇梵婉言拒絕的讓給了瘦猴,他沒想到把這禍?zhǔn)乱厕D(zhuǎn)嫁給了瘦猴,已被公孫馨月悄然取回的銀針在陳宇梵手中搓捏著——攝魂針,可以讓人迷失心魂,暴怒發(fā)狂!
只是陳宇梵有些不解的是,南宮子晨如此做是為了什么?警局的人應(yīng)該是歐陽家派來的,難道歐陽佩這女人仍然沒有死心,可是以她的智商來說應(yīng)該不會如此愚蠢的認(rèn)為這樣的小手段還能傷著自己,那為何還要配合南宮子晨演戲?
不解歸不解,既然兄弟替他挨刀子了,那這仇也算記下了,回敬別人的時候也就不能手軟!
旁人不可眼見,同樣思量這一切的公孫馨月卻是緩緩閉目,龐大精神力瞬間釋放而出,全城盡在其籠罩之下……
…………
露天涼臺,冬日暖陽當(dāng)空,木桌藤椅熱茶,一男一女相視而坐,男的氣宇軒昂英俊不凡,眉目間卻有絲陰柔邪意,女的容色秀麗清冷,雙眼如墨玉深潭上寒煙籠罩,透著淡淡的迷茫之意……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男人抿嘴清茶,淡淡溫笑,迷人眼眸!
女人聞言收回沉思,輕瞟眼前之人,輕呼一氣冷言道:“你真以為你那小陰謀會可行?”
男人輕挑劍眉,不屑笑道:“一個街邊小丑,用得著你歐陽家大小姐這么在乎沉思的嗎?我也只是看他不太順眼,誰讓他敢招惹我要的女人!”
“呵呵,小丑嗎?我看怕是你這南宮家太子在別人眼里才是個真小丑!”歐陽佩聞言忽然嬌笑起來,不過那笑容里卻是有些難言的凄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