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用石頭打中那條蛇,陳七覺得,手槍想要打準(zhǔn),應(yīng)該也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
用青氣灌注到眼睛,找到之前的感覺。
陳七這么一試驗,立刻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
砰!
窗外一條黑影,如同弩箭一般,嗖的一下,便撞破了玻璃,朝著屋里的白初雪撞擊而去。
白初雪一身功夫,眼疾手快,立刻將身旁的桌子,用腳挑了過來,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的動作迅捷。
黑影砰的一下,撞在了木桌上。
讓人想不到的是,木桌足有兩厘米厚,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撞出了一個洞,繼續(xù)朝著白初雪而去。
連木板都被撞破了,如果撞擊到了人的身上,那結(jié)果可想而知。
就在黑影即將撞擊到白初雪身上的時候。
就聽,一聲槍響。
砰!
子彈,穩(wěn)穩(wěn)的打到了黑影的頂端。
黑影立刻傾斜著飛出。
撞在了墻上。
墻壁,被撞出了一個搶坑。
黑影掙扎了一下,接著,又是連續(xù)三聲槍響。
砰砰砰!
槍槍命中黑影頭部。
黑影不再掙扎,一片血肉模糊。
細(xì)看之后,竟然是一條蛇。
還長著兩對薄薄的短小翅膀。
只是此刻的面目有些慘不忍睹。
遠(yuǎn)處,陳七雙目散發(fā)神光,放下手槍,淡淡的說道:“感覺,就像自己的手臂一樣好控制,這槍真不錯?!?br/>
說著,對著白初雪眨了一下眼睛。
白初雪有些尷尬的勉強(qiáng)笑了一下,然后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神槍手嗎?不能大意,看來那個人已經(jīng)來了?!?br/>
陳七看向了窗外。
窗外傳來一聲怒吼,一個黑衣老者,猛地竄起,撞破玻璃,一雙昏黃的雙眼散發(fā)濃烈的憤怒與殺意。
他進(jìn)入了屋子,看著陳七和白初雪,惡狠狠的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走到了一起,竟然還殺了我的寵物,我要將你們抽筋扒皮,挫骨揚(yáng)灰!”
說完,一抬手,從他的袖子里,便飛出了三只蝙蝠,朝著白初雪和陳七,便飛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也不過發(fā)生在幾個眨眼的功夫。
就在這時。
就聽‘砰砰砰’三聲槍響,蝙蝠全部中彈落地。
接著,陳七用槍指著黑衣老者,淡淡說道:“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黑衣老者明顯有些錯愕,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用槍?
“你們居然用槍?槍法還這么好?”
砰!
黑衣老者額頭中彈,倒地而亡。
陳七一愣,立刻轉(zhuǎn)頭看向白初雪,卻見她冷酷的把手槍放下,淡淡的說道:“這家伙太危險,死了咱們才是安全的。”
“你,你殺人了?”陳七有些心慌的說道。
“殺人怎么了,你沒殺過嗎?”
說完,走出了屋子,片刻后回來,手里多出了一個小瓶。
打開瓶口,她便將瓶子里的粉末倒在了黑衣老者的額頭出血的地方,很快,一股濃烈的刺激性氣味散發(fā)而出,而黑衣老者也在片刻之間,化為了一片血水。
尸骨無存!
陳七看著白初雪利落的辦事風(fēng)格,心頭拔涼拔涼的。
“慣犯?。俊?br/>
陳七心頭狂喊。
白初雪帶著手套,從黑衣老者剩下的衣物里,找了兩本破舊的典籍,然后就打掃了一下衛(wèi)生,很快就掃除了一切的痕跡。
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們此刻的一件唯一的收獲,被白初雪在手中把玩。
她笑的興奮極了。
她說道:“典籍挺破舊的,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法術(shù)典籍呢?”
陳七在這個過程里,就是個看客。
此刻,他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fù)了一些,但是看向白初雪的目光,仍舊像是看一個怪物。
殺人了啊,雖然殺得是個壞人,但是,這么利落干脆,還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
“法術(shù)典籍?什么法術(shù)?”陳七也被勾起了興趣,湊近說道。
“剛才你是主力,我只是輔助,戰(zhàn)利品怎么可能少的了你的一份。典籍的名字叫做搜魂秘術(shù),另外一本,叫做小火球術(shù)!”
“搜魂秘術(shù)啊,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倒是小火球術(shù),聽著挺好奇的。”
陳七說著,接過了從白初雪手中遞過來的那本《小火球術(shù)》。
《小火球術(shù)》典籍,并不厚,只是聊聊十幾頁,但是內(nèi)容也挺多的。
陳七看著也挺入神。
片刻后。
白初雪說道:“老七,你就當(dāng)我保鏢了。別人我都不要,你一定得答應(yīng)我?!?br/>
陳七有些糾結(jié)的放下了《小火球術(shù)》典籍,揉了揉臉,說道:“姐,我是真的覺得,咱們倆的世界有些不大一樣。我差的太遠(yuǎn),要不,我還是出國吧!”
“出國啊?”白初雪做思考狀,然后搖頭說道:“不是不幫你,是我現(xiàn)在被我爸管的嚴(yán),我沒辦法幫你辦的,我的錢也少,你出國了,人生地不熟的,語言也不通,還是現(xiàn)實一點(diǎn),咱們在國內(nèi),你當(dāng)我保鏢吧,咱們也算是共患難了。我一定好好待你。就像待我的親弟弟一樣,怎么樣?”
陳七看著白初雪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慈祥模樣,心底卻想到了那殺人連眼睛都不眨的果斷,覺得,要是不同意跟著她,她會不會也給自己來一個槍子呢?
要不,就從了好了。反正,自己現(xiàn)在還餓著。
想到這里,陳七立刻心情好多了。
說道:“好吧,白小姐。”
“叫我初雪吧!”白初雪大大咧咧的說道。
“作為保鏢,是不是叫小姐比較好。”
陳七一副很職業(yè)的樣子說道。
“也可以,有外人在的時候,這么叫也省得麻煩,沒外人的話,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咱們兩次生死相交,我現(xiàn)在可是完全信任你了?!卑壮跹┱嬲\的看著陳七,平靜的說道。
陳七感受到她的真誠,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湊在一起,你看著《搜魂秘術(shù)》,我看看《小火球術(shù)》,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晚上,陳七分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他認(rèn)真回想小火球術(shù)的內(nèi)容。
因為內(nèi)容不算多,他的記憶力也可以,倒是都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