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要回歐洲,所以今天夜盛烯就去公司安排一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的事,等他忙完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diǎn)多了。
開車回了家,踏入客廳,偌大的客廳里沒什么人影,想來應(yīng)該是傭人都回家了。
路過餐廳的時候余光掃到一道熟悉的背影,腳步一頓倚在暗紅色紅木衫的門框上。
“張媽,這個排骨湯沸騰了?!蹦蠈m千沫看著翻滾沸騰的燙湯沖旁邊正在燒菜的張媽說道。
“那請少夫人幫我放一下鹽,好嗎?”張媽邊說手下燒菜的動作依舊沒停。
南宮千沫,“嗯”了一聲,眼睛四處張望,視線落在了張媽頭頂櫥柜上的一分為二的鹽盒,走過去伸手拿了下來,打開猶豫不決,不知道要放多少。
雖然南宮千沫沒有住在南宮家,但是大部分時間里都是住在學(xué)校,食堂都有飯菜所以她長這么大從來就沒進(jìn)過廚房,更別提什么會不會做菜。
想了想放了一點(diǎn)點(diǎn),拿起旁邊的大湯勺嘗了一口,吧啦吧啦幾下吞下去感覺沒什么味道,于是又放了一點(diǎn)再嘗還是沒什么味,連續(xù)放了幾次還是很淡后。
接下來南宮千沫沒有再放而是目測了一下水量,看著挺多的,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可以放多一點(diǎn),然后她就勺了滿滿一勺凸起的細(xì)鹽盡數(shù)放下去,剛想嘗嘗味道張媽剛好開口了。
“少夫人,你放好了嗎?好了把鹽盒拿給我吧?!?br/>
“好?!蹦蠈m千沫看了一眼湯,想了想又添了半勺進(jìn)去,然后才把鹽盒遞給張媽。
“少夫人,可以麻煩你幫我把這盤韭菜炒牛肉端出去放在餐桌上嗎?”
“好?!蹦蠈m千沫上前接過張媽遞來剛炒好還冒著熱氣的菜肴,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倚在門框上的夜盛烯見她轉(zhuǎn)身,半歪的身子立馬直了起來,嘴角帶笑上樓換衣服去了。
“哎呀,少爺你已經(jīng)回來了。”張媽看著明顯洗過澡換好衣服的夜盛烯,眼里帶著驚訝問道。
“嗯?!币故⑾╊h首,嘴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因為房子里開著暖氣,所以他只穿了一見白色毛絨圓領(lǐng)毛衣,配上一條黑色緊身哈倫褲,沒了平常上班時的莊重看上去既時尚又帥氣,帶著一股青春的蓬勃,宛如謙謙君子。
張媽老臉一紅。
她家的少爺真是帥氣呢!
隨即眼底劃過一抹疼惜,少爺少年老成,做事有條有理,成熟穩(wěn)重,一個人管理著一個大公司,三年前帶著一群保鏢從歐洲出來歷練,不過三年光陰便創(chuàng)造了這么一個公司,誰又會知道這三年里他沒要過夜家半分錢,全靠他一個人打滾。
可是也不過歲,若是換做平常人家的孩子這個時候沒準(zhǔn)還在啃父母的錢。
若是將來回家接手企業(yè)只怕會更忙,能力越強(qiáng)責(zé)任就越重,這從來就是幾千年來恒古不變的道理,所以她才心疼?。?br/>
因為傭人回家的回家,回傭人樓的回傭人樓。
張媽也回傭人樓,所以此刻敞亮的餐廳只有夜盛烯和南宮千沫兩人。
南宮千沫是知道夜盛烯有飯前喝湯的習(xí)慣,所以特別賢惠的為他盛了一碗,順著桌子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