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長眼睛?。 ?br/>
余航還沒有說話,反倒是那車上的人罵了一句。
車子一個急剎,車頭剛剛碰到余航的衣服,險些被撞了。
隨后那人調(diào)轉(zhuǎn)車頭,往這寫字樓的大廈門口開了過去,車停在一旁,那人慌慌張張下了車。
大廈門口的保安朝著他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
但是這人并未理會,直接走了進去,余航見那人的背影好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而且這人的身份地位好像不低,那保安也認識。
“不好意思,來遲了?!?br/>
余航正想著剛才那人是誰,身后一個聲音傳來,回頭一看,順子這才走了過來。
他說公司里出了一些事情,所以來晚了。
余航也沒多問,倆人這才往門口走過去,但是那保安就守著唯一的一個入口。
余航便叫大牛去擋住那保安。
這一招叫鬼遮眼,只見大牛伸手擋著保安,在門口倆人就大搖大擺走了進去,保安卻完看不見。
順子倒是奇怪了,“這保安之前狗眼看人低,每次看到領(lǐng)導(dǎo),就點頭哈腰,像一只哈巴狗,而見到上班的員工,卻趾高氣揚的,都不正眼瞧一眼,尤其是沒有戴工作牌的時候,打死都不讓進?!?br/>
順子說,為此,他還被莫名其妙扣了一大筆錢。
所以,這公司的員工對門口的保安幾乎沒個好臉色。
一旁的大牛聽了后,問余航,“要不要給這小子一點兒顏色看看?”
余航止住了,“別惹事生非,先辦正事兒?!?br/>
大牛這才走到余航身邊,順子有些奇怪,“哎,你和誰說話呢?”
“沒事兒。”
余航笑笑。
倆人小心翼翼走到右邊的樓梯,好家伙,余航這一看,還真是傻眼了。
這里六個電梯,高低層次分明,之前自己也去過這樣的大公司面試過,但是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結(jié)果了。
不過他就想不通了,順子這小子,大學(xué)四年都是和自己差不多過來的,怎么就與眾不同呢?
“想什么呢,到了?!?br/>
電梯停到了一樓,余航這才回過神。
倆人趕緊鉆進去了,順子按了按電梯,不過這時候他一哆嗦,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兄弟,我怎么覺得后腦勺一涼,有些不對勁兒呢?”
余航看了看順子身后的大牛,對順子笑道,“也許,晚上冷的緣故?!?br/>
“叮!”
電梯門打開之后,順子走在前面,小聲對余航說,“當(dāng)時,我就覺得這老板的辦公室有些不對勁兒,每次我進去的時候,屋子里格外的冷,好像是冰窖一樣,但是老板卻好像渾然不知?!?br/>
順子還說,老板好像在公司里藏了什么東西一樣,神神秘秘的。
倆人小心翼翼走到公司前臺的大門。
“咦,不對啊,怎么這門開著?”
順子說,公司每次下班后,大門都會鎖上,因為有很多秘密的文件,這會兒怎么門開了。
“你說,會不會有人進去了?”
余航突然想到,剛才不是有個人進了大樓了,莫非就是這家公司的。
倆人小心翼翼往里走,只有前臺的燈還亮著。
到了辦公的區(qū)域,一個人都沒有,這公司倒是很大,周圍的環(huán)境也不錯,完算得上是5a級的辦公環(huán)境了。
窗臺上還擺著一些綠植,電腦都是新的。
“前面的辦公室燈還開著,有人!”
順子盯著前面,謹慎地往前一步步挪動,生怕被發(fā)現(xiàn)。
很快,倆人就到了那辦公室門口,順子臉色沉重地說道,“兄弟,這就是那老板的辦公室了,奇怪,莫非他還在工作?”
倆人湊到門口一旁的百葉窗,透過里面的燈光,模糊地看到一個人影,在屋子里來回走動。
余航心里一沉,莫非真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人,難怪,那保安對他恭恭敬敬,原來這人是公司的老板,那就沒錯了。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身后冷不丁冒出來一個聲音。
那聲音冰冷至極,好像不是一個活人所能發(fā)出來的。
余航和順子差點兒嚇得背過氣了,轉(zhuǎn)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人。
“沈老板……”
順子支支吾吾說了句。
面前這人,余航再熟悉不過了,他一下就認出來了,這人之前不是在餐廳里見過嗎?
之前,他和李子文在餐廳吃飯,卻親眼目睹了一對男女狼狽的吃相,而且被鬼上了身。
若不是他及時出手的話,恐怕面前這人早就活活撐死了。
可眼下,這沈老板一臉陰沉,背著手,一動不動盯著他們。
如果說,這是沈老板,那里面的人是誰?
余航又看了看百葉窗里的人,卻不見了。
“你來做什么?”
沈老板盯著順子,冷冷說道“你已經(jīng)不是這個公司的人了,信不信我叫保安了?!?br/>
順子一時間有些慌了,突然余航按住了順子,這才緩緩站起來,“沈老板,我們之前見過,怎么你忘了?”
沈老板卻皺緊了眉頭,這才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卻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你們快走,趁我現(xiàn)在還沒有改變主意,你們快滾吧!”
沈老板喝到,他指著一旁的門。
可這時候,余航看得一清二楚,沈老板的手上,有血!
沈老板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這才趕緊縮回手,神色慌張,他似乎在掩飾什么。
“老板,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這里陰風(fēng)陣陣,好像我聞到了死人的味道?!?br/>
突然,在余航身后的大牛,小聲湊到了余航的耳邊,說了句。
“走,我們走!”
順子還想說什么,被余航一把給拽了回來,然后倆人慢慢后退。
“哎,兄弟,我們就這么走了,我這么感覺這沈老板有些不對勁兒啊?!表樧右贿呑?,一邊小聲說道。
“傻子都看出來了?!?br/>
余航面不改色地回答。
隨后倆人到了門口,這才趕緊躲到一旁,好在沈老板沒有追出來。
“你稍微等下,我上個洗手間?!?br/>
余航趁機去洗手間,問問大牛具體情況,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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