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忍,醫(yī)生馬上就到了!”陸景寒極有耐心的哄著她。
他低沉溫柔的嗓音,在她耳邊縈繞,呼出的熱氣,柔柔的打在她的脖頸處。
“嗯!我知道!”景伊人忍著透入骨髓的冰冷,輕輕的點頭。
灼熱暫時得到紓解,理智把憤怒驅(qū)散!
她知道她剛剛的話傷到他了,可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再跟他解釋了。
冷和熱,不斷的在她體內(nèi)交替,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連動一下眼皮都覺得沉重如山。
“景伊人,你不可以睡!”陸景寒不停的在她耳邊說話,以防她睡過去。
幾分鐘后,宋卿書醫(yī)生終于到了!
陸景寒果斷的把景伊人從浴缸中抱出,大步流星的走到客廳,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用薄被蓋住她濕透的身軀。
“她被人下了那種藥,你趕緊給她看看!”陸景寒的聲音中夾著一絲顫抖。
“好的,寒爺!”宋卿書愣了一下,轉(zhuǎn)瞬恢復平靜。
宋卿書從未見過陸景寒這么在乎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可眼下的狀況,根本沒有時間讓他多做思考,他只能聽從陸景寒的吩咐,快速的查看景伊人的各項特征。
……
二十分鐘后,宋卿書又看了一下用過藥之后的景伊人的身體癥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寒爺,情況基本穩(wěn)住了!不過,等她醒來后,還有大約一小時的不適,需要她自己扛過去!”
“宋醫(yī)生,辛苦你了!”陸景寒提著心,終于放了下來。
話落,陸景寒對等候在旁的凌七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送宋醫(yī)生出去。
“宋醫(yī)生,隔壁還有一個病人,麻煩您再給看一下!”
“好的,請帶路!”宋卿書拿起醫(yī)藥箱,跟在凌七身后。
臨走時,宋卿書體貼的提醒陸景寒趕緊換掉身上的濕衣服,省的感冒發(fā)燒。
可惜,陸景寒滿腦子都是景伊人,壓根兒沒把宋醫(yī)生的提醒聽進去。
……
偌大的房間內(nèi),陸景寒把空調(diào)打的很足。
看著沉睡中的景伊人,陸景寒糾結了幾秒鐘。
最后,還是打消了讓女服務員幫她換衣服的決定。
因為,他的心眼兒實在太小,小到連女人都容不下。
下一秒,他從衣柜里拿出干凈的睡袍,鋪在柔軟的床上。
他溫柔的抱住她,眸中氤氳著滔天的怒意,小心翼翼的褪下她破碎的禮服。
“你放心,我一定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陸景寒鼻頭發(fā)酸的在她耳邊低喃。
他們……并非是第一次赤果相見。
可這一次,他對她的感覺,只有化不開的心疼。
心疼她的堅強,心疼她的倔強,心疼她的隱忍……
如果可以,他寧愿所有的痛苦,都由他來代她承受!
直到景伊人緊皺的眉頭漸漸紓解開來,陸景寒才想起換下一身的濕衣。
然后,坐在床頭的矮凳上,屈著大長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
幾個小時后,星辰漫天,月亮高掛。
沉睡中的景伊人,慢慢的睜開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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