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門口徘徊是種什么感覺,我不知道,沒經(jīng)歷過,不過想想都上火。
干還是不干,這一刻我腦子又不夠用了,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在辯論著,一個說上,先弄了再說,一個說楊過,你還是不是人,真要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以后怎么面對,方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人家莎姐就是在試探你的,你可千萬要把持住自己不能犯錯啊。
就在我猶豫干或者不干的時候,一只溫暖的小手伸進了我的浴袍里,就像信號燈一般給了我上的信號。
然而,我還沒有付出行動時,莎姐的聲音傳來了。
“楊過,你是不是覺得姐像個狐貍精?!?br/>
“呃,啊,那個沒有啊?!?br/>
“其實,姐的心里也很復(fù)雜,也很矛盾。”
“姐,那個,要不你休息會兒吧。”
“那你能抱抱我嗎?就像上次在小樹林里一樣。”說著莎姐坐起來抱住了我。
我睜開眼,看著懷中一臉小期待的莎姐,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輕輕的抱住她,然后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把被子撩了上來,蓋住了春光。
“楊過,其實姐不是個隨便的人,每次看見你的時候,我都告誡自己我比你大,當(dāng)你阿姨都夠了,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想要逗逗你,你說姐是不是個壞女人。”
“姐,你不是,其實人性都是復(fù)雜的,都是矛盾的,我也一樣如此,你不要有什么負(fù)罪心里,這個時代是個開放操蛋的時代,我們不能用傳統(tǒng)的道德觀念來束縛自己?!?br/>
“你想嗎?”
“姐,讓我安靜的抱你會兒好嗎?”
“你要是真想的話,咱們就試試?!?br/>
“呃,那個可以嗎?要不還是算了,不想你心里有負(fù)擔(dān)?!?br/>
“也許是我有些觀念還沒有完全放開,或許等真的發(fā)生了,我也就放開了,來吧,咱們先試試,不行再說。”
“那我。”
叮鈴鈴,床頭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聽到電話聲響,我心里這個糙啊,恨不得拿起來把丫給塞褲襠里。
噗呲,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莎姐見我一臉憤怒的樣子,當(dāng)即就笑出了聲說,要不你先接電話吧,我尷尬的笑了笑之后,抄起了電話,一看居然是邢衛(wèi)國給我打過來的。
“喂,老邢,啥事啊?!蔽矣行┎桓吲d的說道。
然而老邢卻完全沒有聽出我的不高興,也沒有跟我說什么客套的開場白,而是哈哈哈的一陣大笑。
他這么一笑把我給笑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沒好氣的就問他,老邢,你有病啊,老樹開花啦,春風(fēng)得意啦,還是升官發(fā)財啦,怎么笑的這么開心。
“楊過,告訴你件大喜事,你姐,邢洋過兩天準(zhǔn)備結(jié)婚啦,你說這算不算一件大喜事啊?!?br/>
“是嗎?那還真算,恭喜你啊,老邢。”
“嘿嘿,這事可得感謝你啊?!?br/>
我就說邢洋結(jié)婚,感謝我干什么,又不是嫁給我,老邢說想得美,這不是這些年你大媽身體一直不好,你姐沒心思結(jié)婚嗎,現(xiàn)在好了,拜你所賜,她的老毛病都好了,你姐的事呢也就提上了日程。
我就問他,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我可得喝喜酒去,老邢說正月二十八,你必須來,你姐夫還要和你喝兩杯呢,我說行到時候我一定去,把你姑爺灌趴下,老邢說不許失言啊。
我這邊剛掛斷電話,準(zhǔn)備和莎姐接著剛才的話題把窗戶紙捅破時,莎姐的電話卻又響了。
莎姐歉意的朝我笑了笑之后,拿過了電話,待看清來電之后,朝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后接通了電話。
“喂,倪叔?!?br/>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接您,好的,好的?!?br/>
掛斷電話后,莎姐開心的抱著我就是一通搖晃,我問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莎姐說倪教授已經(jīng)給我們聯(lián)系好了樹苗的事,讓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莎姐說著跳下床就開始穿衣服。
雖然我很想把她現(xiàn)在就給收編了吧,可置辦樹苗才是正事啊,即便是再饑渴,也得只能先忍忍了。
莎姐絕對是個公私分明的女強人,電話這么一來,就跟上了發(fā)條一般,三下五除二便穿好了衣服,還催促我快點,別讓倪教授等著急了。
我的事人家都這么上心,我要是再掉鏈子那算怎么回事,于是也趕緊穿上衣服和莎姐離開了酒店開上車直奔農(nóng)業(yè)廳殺去。
車上的時候,我就問莎姐咱們是不是給那位領(lǐng)導(dǎo)買點東西,莎姐說不用,倪教授是個正直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送禮這一套,你一會兒見到他本人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而且還叮囑我說,一會兒別在倪教授面前朝她放電,我說我好像沒有放過電吧,莎姐說我就是勾引她了,還占她便宜來著。
看看吧,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有多高,明明是她勾引我,可這會兒的功夫,所有的不是全都推卸到了我的身上,關(guān)鍵是我還不能反駁。
半個多小時候莎姐將車停在了農(nóng)業(yè)廳的大門口,并沒有開進去,將車停穩(wěn)之后,莎姐撥通了倪教授的電話告訴對方已經(jīng)到門口了。
不多會兒,一個穿著普普通通,腳踏老布鞋,不修邊幅,完全就是一副老農(nóng)裝束的老頭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見老頭出來之后,莎姐拉開車門走了下去,我也趕緊跟著下了車。
“倪叔,給您添麻煩啦?!?br/>
“不麻煩,麻煩什么,你辦的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怎么能叫麻煩呢?!崩项^樸實道。
“哦,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楊過,就是他搞的這個經(jīng)濟合作社,楊過這位是倪教授,農(nóng)業(yè)專家。”莎姐介紹道。
“什么教授不教授的,叫我老倪就行?!蹦呓淌跇銓嵉馈?br/>
“倪叔您好,給您添麻煩了?!蔽亿s緊點頭哈腰道。
“現(xiàn)在像你這樣裝著老百姓的年輕人可是不多啦,難得難得,走咱們上車,邊走邊說?!?br/>
上車后,倪教授給了方姐一個地址,方姐就打開手機用導(dǎo)航軟件搜到那個地址后發(fā)動了車子。
我呢就坐在后面和倪教授聊了起來,一聊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倪教授絕對是個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而且是個實干家,對各地的土地知識說的是頭頭是道,什么哪里的土是酸性,哪里是堿性,酸堿度是多少,適合種植什么,簡直就是一本活書。
教授有兩種,一種是辦公室里的教授,理論知識豐富,還有一種就是倪教授這種實踐經(jīng)驗豐富的,雖然沒有真正接觸過第一種吧,但這年頭新聞還少嗎,開會的時候說的是一二三四,下了田地里之后卻又是這個那個。
而像倪教授這種則不同,開會時他們很少發(fā)言,可一旦下了基層,那就找到了他們發(fā)揮本事的舞臺。
聽倪教授給我講關(guān)于農(nóng)業(yè)的知識,我的眼界也一下打開了不少,也正是通過他的講解我才知道,原來種植藥材里面居然有這么多門門道道,也幸好有莎姐幫我牽線認(rèn)識了倪教授,不然我要是悶頭就干,即便樹苗活了,也不一定能結(jié)果??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