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兩下子。(.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姜逸塵看到賈淵兩次擋住了自己的攻擊,于是大叫了一聲。同時一柄金色長劍出現(xiàn)了其手中,這金劍猶如一條金龍一般,陣陣龍吟從劍上不斷傳出。
“小心了。”姜逸塵說完這句話,身體直接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賈淵的斬靈劍橫移,擋住了從虛空之中急斬而來的金龍劍。同時身體一晃,也消失在了空中。
“當當”一連串的金屬交擊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不斷閃現(xiàn),兩柄金色長劍也不斷在空中交擊。賈淵竟然擋住了姜逸塵的攻擊,并且還進行了還擊。這不僅使得姜逸塵吃驚不已,就連一旁的齊天道也都大吃一驚。
“喝”姜逸塵一聲爆喝,一道巨大的金光出現(xiàn)在了廣場之上,顯然姜逸塵不想再與賈淵糾纏下去了,他爆發(fā)出了金丹中期的部分威能。
這道金光非常的強大和快速,根本不給賈淵任何閃避的機會。賈淵一咬牙,手中的斬靈劍斬出了一道金色的長河,這長河是由無數(shù)細小的符文組成,每一個符文都擁有不弱的攻擊力,這是賈淵斬靈劍最強威力的一招。
不過這一招的威力與一年前相比,其威力強了數(shù)倍都不止。
巨大的爆炸聲在天鑒峰頂響起,高空中無數(shù)白云被爆炸所逸散的能量給吹散了。
一道道身影在天鑒峰上升起,并快速向著峰頂射來,顯然剛剛的爆炸聲驚動了不少人。
這一擊,賈淵直接被震退數(shù)百丈。不過姜逸塵斬出的金光卻也沒有傷到賈淵。賈淵斬出的金色符文長河竟然擋住了那道氣息強大的金光。
“哈哈,不錯,小家伙,竟然能夠擋住我三成力量的攻擊??梢院徒鸬こ跗谛奘恳粦?zhàn)了。”姜逸塵對著賈淵大笑道。顯然賈淵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了。
不過賈淵并沒有說話,而是身形一閃,便向著姜逸塵射去。
“呵呵,小子還不服氣啊?!笨粗柴Y而來的賈淵,姜逸塵嬉笑一聲道。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卻在不斷的提升。
賈淵的速度極快,但他手中的斬靈劍更快。數(shù)十道強大的金光被斬出,直向姜逸塵射去。
姜逸塵并沒有主動出擊,他想要試試賈淵的攻擊到底有多強。
數(shù)十道金光并沒有給姜逸塵造成多大的麻煩,不過賈淵并沒有氣餒,一面小鼓出現(xiàn)在了手中。
“咚”鼓聲響起,姜逸塵只覺得自己腦中一陣,竟然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神,雖然時間很短,幾乎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但回過神來的姜逸塵還是有些吃驚,這種攻擊人神識的法器可不多。要知道,高手相爭,哪怕一個最為細小的疏忽都可能造成極為嚴重的后果,更不用說賈淵這種能夠沖擊敵人神識的攻擊。
一只冒著熊熊火焰的手掌迅速出現(xiàn)在姜逸塵的面前,恐怖的高溫,使得姜逸塵這樣的金丹中期修士都微微皺了皺眉,顯然沒有想到賈淵竟然能夠打出如此恐怖的火行力量。
無奈之下,姜逸塵只能揮手拍了過去,想要擊退賈淵的攻擊。
“嘭”雙掌相交,賈淵直接被擊飛了出去,但姜逸塵卻發(fā)現(xiàn),賈淵打出的那道火焰竟然附著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呱”一聲難聽的鴉鳴傳到了姜逸塵的耳中,只見附著在自己手上的那團火焰竟然迅速變大,并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自己籠罩而來。
“我靠?!苯輭m嚇了一跳,一層護體靈光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體表,但顯然有些遲了,他的一只手臂已經(jīng)被火焰完全包裹住了,恐怖的溫度使得姜逸塵倒吸一口冷氣。
“喝”一聲爆喝,姜逸塵手臂一陣,一下便將附著在手臂上的火焰給震離了開來。就在他準備出手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賈淵時,一陣龍吟傳來。只見一道血輪從賈淵的口中飛出,青紅灰三條蛟龍從血輪上飛出,并向著姜逸塵絞殺而來。
感受著三條蛟龍身上強大的氣息,姜逸塵的臉色變的凝重不已。
“水……火……無……量”一聲無語倫比的聲音在姜逸塵的口中吐出。只見姜逸塵所在的那片空間瞬間變了,熊熊的烈焰和洶涌的巨浪拿淹沒了姜逸塵所站立的地方,水火兩股極端對立的能量碰撞爆發(fā)出了難以想像的爆炸,一股恐怖的毀滅性力量瞬間席卷了那里。三條蛟龍在躲避不及,直接被這股力量給掀飛了出去。
賈淵在急速后退,不得不退,因為這股力量太恐怖了。這是賈淵第二次見到姜逸塵施展這種恐怖的攻擊,第一次就是在仙緣城中,十數(shù)名筑基期修士,在姜逸塵這一招之下全部敗退。那種恐怖的威力,賈淵現(xiàn)在想想都還有些膽顫。但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二次見到,竟然是自己親身體驗。
賈淵的后退的速度雖然快,但卻根本無法和橫掃而來的恐怖能量來比。手中的斬靈劍已經(jīng)舞出一層層密集的金色光幕,但賈淵知道,這只是在找心理安慰而已,根本就擋不住這撲面而來的恐怖力量。
“散”就在這時,一聲輕喝響起。而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原本向著賈淵肆虐而來的狂暴能量竟然轉(zhuǎn)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了蹤影,天地間再次恢復(fù)了清明,好像剛剛那肆虐的能量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只見一道白色身影站立在賈淵的面前。不用想,賈淵也知道這是誰幫自己擋住了這道恐怖的攻擊,也只有他這位元嬰期修士才能這樣輕而易舉的化解這恐怖的攻擊。
“你怎么了?竟然使用出了無量神通?你不知道這種神通根本就不是筑基期修士所能抵擋住的?!饼R天道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姜逸塵。
此時的姜逸塵也有些不知所錯,一臉的沮喪,除了有些畏懼齊天道之外,最主要的是難以接受自己在與一名筑基期修士的交手時使用了無量神通。
這時,賈淵開口道:“師祖,師叔,是弟子不好,弟子不該偷襲姜師叔。”
“這不管你的事?!饼R天道頭也沒有回得道,不過兩眼卻緊緊的盯著姜逸塵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毛病又犯了,想要面壁是不是?!?br/>
姜逸塵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卻沒有開口,只能無奈地低下了腦袋。
“師祖,是弟子偷襲,所以才導(dǎo)致姜師叔失手使出了無量神通?!辟Z淵連忙道。
然而就在此時,姜逸塵開口道:“師兄,我知道錯了。是我有些輕視賈淵師侄的實力了。在最后時刻,我有些氣惱了,所以沒有考慮后果,使用出了無量神通?!?br/>
姜逸塵對齊天道說完后,又對著賈淵道:“師侄你也不用自責,我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竟然被你逼成那樣,那還有臉讓你背這黑鍋?!?br/>
“好了,這事就到這里吧。師弟,你先回去好好想想,過兩天我會去找你的。”齊天道先是對著姜逸塵道,然后轉(zhuǎn)頭對賈淵說道:“真沒有想到你的實戰(zhàn)能力如此之強,看來是我疏忽了。你的攻擊手段不僅多,而且威力也十分強大,特別是你那件本命法寶,威力更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可以威脅到金丹中期修士。不愧為是從戰(zhàn)斗中成長起來的修士啊。”
此時在廣場的四周站立了不少天鑒宗的高階修士,他們都是被賈淵和姜逸塵的交手給吸引來的。原本不少人看到姜逸塵使用出無量神通,都有些吃驚。但現(xiàn)在聽到齊天道的話,這些人的心中驚異更甚了,這名筑基期修士竟然可以威脅到金丹期修士。這怎么可能。要知道這可不是小階別的差距啊,而是筑基期和金丹期這種大的階別差距啊,這怎么可能有人打破。
“現(xiàn)在以你的境界,我暫時沒有什么可指點你的了。這樣,接下來一年的時間,我允許你去藏書閣中看書,那里的一些書籍對你可是還有一定幫助的?!饼R天道再次對著賈淵道。
四周的人再次震驚,去藏書閣中看書,這是怎樣的待遇??!要知道,那藏書閣可是天鑒宗的禁地,即使金丹期修士也不可以隨意進入那里。只有一些為宗門作出重大貢獻的修士才可以進入那里看書,但一般也只有幾天的時間。而齊天道竟然允許賈淵在里面整整呆一年的時間,這如何不讓眾人吃驚。
賈淵聽了這話,心中大喜,連忙道:“多謝師祖成全?!?br/>
齊天道交給賈淵一個玉牌后,便和姜逸塵離開了。
賈淵沒有耽擱,立即直奔天鑒峰上的藏書閣而去。
藏書閣,賈淵只進去過一次,那就是在突破到筑基期后,按照宗中規(guī)定,有一次進入其中挑選功法的機會。賈淵那次進入,在那里找到了五行混元功的后續(xù)功法。
“這是齊天道的玉牌?!辈貢w中,一名臉色冷厲的男子看了看賈淵手中的玉牌道。
“是的,師祖?!辟Z淵感受著這男子那不弱于齊天道的氣息,恭敬的道。
“他到不小氣?!崩鋮柲凶訐]了揮手,讓賈淵進去了。
賈淵再次行了一禮,連忙走進了藏書閣。
“這氣息真夠恐怖的,比齊師祖的氣息都還要恐怖不少?!边M了門,賈淵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賈淵猜測,這名師祖應(yīng)該是天鑒宗那名叫仇劍離的元嬰期修士,因為天鑒宗的四名元嬰期修士賈淵都聽宮紫蝶說過。其中齊天道和弟子峰上那名白發(fā)老者,賈淵都見過。只有這仇劍離和宮紫蝶的父親宮昊陽,賈淵沒有見過。不過宮紫蝶的父親宮昊陽應(yīng)該修煉的是雷屬性功法,不會這樣冷厲。那么這名冷厲的男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應(yīng)該就是那位以劍為伴的元嬰期修士仇劍離了。
不過很快賈淵就犯愁了,因為這藏書閣實在是太大了,里面足有數(shù)十萬部藏書。雖然齊天道沒有給自己什么具體的目標,但該如何查看這數(shù)十萬部藏書,真是讓賈淵犯難。
不過幸好這里的藏書雖多,但卻有專門的人員管理,所有的藏書都有較為細致的分類。再加上,藏書閣中的藏書絕大多數(shù)都是以玉簡的形式進行記載,紙質(zhì)書籍并不是很多,所以賈淵查看也十分的方便,只要將神識探入玉簡之中,就可以大概的了解這些玉簡之中的大體內(nèi)容了。
(對不起了,這兩天不知道網(wǎng)線怎么了,一直上不去?,F(xiàn)在終于弄好了。請大家多多原諒和支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