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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了!

    張國文等人早就麻木了!

    當(dāng)武則天的玉璽出現(xiàn)在博物館的時候,這幫人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用語言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小秦,你就說吧,是不是還有?”

    秦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道:

    “那個我父親的遺物有點多,還在慢慢整理!”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個寶藏庫,時不時的冒出來一個讓你驚喜的東西。

    “這個武周的玉璽是從何處而來我們還有待考究,不過它的研究價值太高了,當(dāng)時的武周王朝雖然只有15年,但絕對是盛唐史上最濃厚的一段歷史,武則天的乾陵目前并未開采,我們原先都猜測,她的傳國玉璽會在乾陵里,沒想到竟然被你父親收藏了!”

    秦洛就感覺穩(wěn)了。

    這些大佬應(yīng)該被自己鎖死了。

    只要自己能保持換特產(chǎn)的頻率,這些大佬就算是你趕都趕不走。

    “小秦,下次再有這種好東西,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我怕我的心臟受不了!”

    “不行,今天閉館之后不睡覺了,好好研究這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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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冰清是電視總臺的一個主持人。

    前兩年因為一些負面新聞,逐漸地被邊緣化,現(xiàn)在只能參加一些綜藝節(jié)目來提高曝光,像是核心的節(jié)目主持現(xiàn)在已經(jīng)輪不到她頭上了。

    雖然后來證實了網(wǎng)絡(luò)上的一些負面新聞大都是謠言。

    但口碑,確實降了不少。

    這些天,她也沒什么工作,就請假四處逛了逛。

    也算是尋找一些靈感,如果自己能找到合適的節(jié)目角度,回去可以做一個自己的節(jié)目。

    這也算是總臺的一種補償吧。

    從川渝玩到了江浙,今天這一站,王冰清到了蘇城。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杭城她已經(jīng)去過了,但著實是美食荒漠,杭城的美食要么就是主食,類似糯米飯這種,要么就是西湖醋魚這種大菜。

    一些街頭巷尾的小吃少了些。

    相比較來說,蘇城的美食會多一點。

    王冰清目前的第一個思路,就是做一檔美食節(jié)目。

    因此,她這一路上一直在研究一些美食。

    只不過缺少足夠的思路,目前的她還在糾結(jié)狀態(tài)之下。

    “秦氏博物館?”

    在某APP上看了一圈蘇城的旅游攻略,突然一篇攻略映入到王冰清的眼簾。

    “李白真跡《將進酒》?”

    “唐伯虎《金山勝跡圖》?”

    她這幾天上網(wǎng)沖浪的時間并不多,所以沒怎么刷到這些新聞。

    這么一篇攻略,卻是讓她心中產(chǎn)生了些許想法。

    作為一個媒體人,怎么會不知道李白真跡和唐伯虎真跡的價值呢?

    現(xiàn)在總臺有很多關(guān)于文物類的欄目,不過排不到她的頭上。

    先定了這間博物館的票,王冰清便開始研究起了這篇攻略。

    越看資料,她越是心驚。

    唐伯虎的《金山勝跡圖》竟然已經(jīng)失蹤了百年?

    這里的能是真的嗎?

    還有李白真跡,現(xiàn)在全世界僅存一幅,這里的能是真的嗎?

    帶著種種疑問,王冰清踏入到了秦氏博物館的大門。

    這個私人博物館比她想象的還要大一些,而且看樣子,還是新蓋的。

    帶著口罩,讓人沒辦法看清她的長相,王冰清刷身份證,然后就進到了里面。

    “喵~喵~”

    剛一進去,竟然有一只貓就跑到了她的腿邊蹭了起來。

    “喲,你好呀,小喵喵,你也是這個博物館里面的嗎?”

    “喵~喵~”

    雪兒聽不懂,但他似乎能天然識別美女的屬性,看到美女就往上蹭。

    “真可愛的一只布偶,走,帶我參觀一下你的博物館!”

    一人,一貓,開始逛了起來。

    今天的游客量明顯比昨日多了許多,大抵上是因為昨日才剛剛開業(yè),很多人還不知道。

    王冰清沒有叫講解員,而是自己參觀了起來。

    但走到唐伯虎的《金山勝跡圖》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我們都知道,唐伯虎是明朝代表性的畫家和文化代表人物,而這幅《金山勝跡圖》,就是當(dāng)年唐伯虎在游歷今天的鎮(zhèn)江之時所作,這幅《金山勝跡圖》……”

    王冰清只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她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然后,整個人都差點傻掉了。

    “那位是?”

    “趙英院長?”

    王冰清有些不確認,但這個聲音她著實有些熟悉。

    以前做過一檔欄目,就是這位趙英院長給嘉賓介紹關(guān)于故宮的一些文物的。

    可是?

    他怎么會在這里?

    王冰清又看了看其他人,無論從什么特征上來看,這些人都是普通的游客。

    “不是領(lǐng)導(dǎo)?。俊?br/>
    要是某些部門的領(lǐng)導(dǎo),她大概能理解那位趙英院長。

    因為,他正在給其他人講解。

    但只是一些普通的游客,這就讓她不理解了啊。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帶著不確定,王冰清又悄悄地跟在這群人后面仔細觀察了一下。

    嗯!

    見了鬼了,真是趙英院長。

    不僅聲音是,樣貌也是。

    王冰清才不相信,有這么巧合,一個酷似趙英院長的人,恰巧在這個博物館里做講解員。

    但越是確認,她就越是吃驚。

    “怎么可能?趙英院長為什么會在這里?”

    “又為什么會在這里給普通游客當(dāng)講解員?”

    因為趙英的突然出現(xiàn),讓王冰清重新審視起了這座博物館。

    這也側(cè)面證實了很多事情,包括她在來的路上的一些疑惑。

    就是這里的文物如果是假的,那必然不可能讓趙英院長出現(xiàn)。

    所以,這里的文物,全都是真的。

    當(dāng)換一種心情在參觀的時候,王冰清的視野也開拓了起來。

    當(dāng)她看到李白的《將進酒》時,似乎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仙氣飄飄的唐朝浪漫主義詩人在黃河邊,與幾位好友舉杯共飲,豪邁地沖著黃河喊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當(dāng)她看到唐伯虎的《金山勝跡圖》時,似乎看到了明朝強盛的民間。

    她看到了宋徽宗穿過歷史而來流露出的一抹嘆息,看到了陸游郁郁不得志,終日思念唐琬的孤獨,只有幾只貓咪陪伴的悲戚。

    一個想法,從王冰清的腦海里躍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