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細細說到,這種花十年才開一次,我都被他逗笑了!
我笑著說:“鄭細細!你是被誰騙了?還是看玄幻太多了?想象力這么豐富多彩的?
你是聽誰說過,十年才開一次的花?”
鄭細細一臉正經(jīng)地說:“真的有這種事情吧!這是我姥姥說的!她老人家從不騙人的!”
我和鄭細細說話的這檔口,這一朵開得燦爛的花被我連枝帶葉的折了下來。
我趕緊喊道:“花折到了!花折到了!鄭細細!你趕緊地把我放在下來啊!”
鄭細細徐徐地把我降落到地面上。
他接二連三地甩了一陣膀子!
想必那雙肩膀都是酸痛的吧?
我揶揄道:“你逞英雄好漢??!有簡便的搭梯子摘花的辦法,你不采用!你卻固執(zhí)的非要托著我這么一個人去摘花!你行??!你牛啊!”
我這些話是“火上澆油”式的反擊鄭細細托舉我的不明智之舉!
我就是要趁他甩膀子的時候氣一氣他!
鄭細細卻是笑著說:“我聽姥姥說過,這花,只有女生去摘它才不會散落花瓣!”
我輕輕的轉(zhuǎn)動手中的花朵,這花是嫣紅的,粉紅色,紫紅色,再加金黃色,粉白色,淡金色,淺黑色,草綠色,赤紅色,橙黃色,天藍色,藏青色數(shù)種顏色搭配點綴間陳著組成的!
煞是好看!
而且這香味似蘭似麝,似菊似桃,似桂似桔,似李似梨!
真的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我驚訝看了看這一棵長得有點高的花樹,問道:“鄭細細!這樹我咋沒有見過呢?也沒有聽說過呢?
難道是從國外移民到這里的嗎?”
鄭細細笑著說:“這樹是類似于鐵樹那種科目的一種,我姥姥說,這樹土名叫鐵掃帚。
你別看這樹枝很柔軟的被你折斷了啊!
聽說一旦曬干了,這枝椏綁扎成的掃帚,就很結(jié)實耐用!
不過這種鐵掃帚樹很難成活,樹型樹冠樹干都不怎么樣耐看,平時又難得開出一朵花來,一般長到一定的程度,就會被樵夫一刀砍了回來當柴火燒!
所以,在這些丘陵山區(qū)里面,已經(jīng)是瀕臨滅絕的狀態(tài)了!”
我說道:“鐵樹難得開一次花我尚是聽說過,這什么鐵掃帚樹,我倒是頭一回見到!”
鄭細細又很莊重地說道:“我姥姥說:這花開的時候,你若遇上,就是一大喜事!”
我笑著說:“呃!我可不管你遇到什么喜事不喜事的,我只問你,你姥姥說過為什么要女生摘這花才好?有什么原因?有什么理由?”
鄭細細搔了搔頭,卻像是不好意思地說:“這個,還真沒有聽姥姥說過,也真沒有問過她這些!
可能是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沒有留心這些事情!
也有可能是我太貪玩,不記得問這個問題了!
??!真是對不起??!”
我笑著說:“你道歉道歉干嘛呢!我要你道歉了嗎?
走吧!還站在這叢林中,這里面的空氣濕度要大于室內(nèi),呆得太久了也不是很好的事情!容易被濕氣鉆入機體,得風濕病呢!”
鄭細細笑了笑說道:“謝謝你的提醒哦!那么,咱們走吧!”
我看鄭細細在我提出那個問題的時候,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估計他是知道他的姥姥說了一些什么話的,只是可能他有些什么顧慮,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吧!
嘿!我歐陽煥彩又不是要刑偵破案件!這事兒也用不著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我也就笑一笑,不戳破他的歪歪心思!
我得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來掏出他的心里話也不遲!
嘿嘿嘿!
大家都知道,:孫悟空有七十二般變化!卻是怎么樣也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掌心!
這鄭細細,我想,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咦咦咦!我歐陽煥彩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信滿滿了?
真是的!這種有關(guān)人心的事情,我怎么如此大膽拍胸口?
這種事情是不能夠打包票的啊!
鄭細細可能看到我的神情太過于詭秘,就喃喃自語地道:“后來,后來有一天,我忽然想起這一個問題,我想,這花為什么要女生去摘呢?
這又不是像有些地方的風俗!
或者是新船下水試航的時候不能有女性在船上!
又或者是那大廈落成典禮上,女性不能橫跨越過那橫梁!
還有那亡者未入殮之前,女性來例假的時候,是不準到亡者躺著的屋子里面的……
這些陋習風俗毫無厘頭!毫無道理所在??!
也盡跟這些扯不些半點關(guān)系?。?br/>
而且這些我所知道的風俗,都是以限制女性的活動自由為基礎,也絕對不是像這里一樣,反而只能讓女性去摘花!
我真是左想又想不通,右想又想不通!這中間到底有什么玄機?”
我不禁也為鄭細細想的問題著急起來!
照他提供的這一個思路分析下來,確實是這鐵掃帚花透著古怪!
這又是什么古怪,我可想不通!
這種事情,也有可能是以訛傳訛吧!有可能一個物體僅僅是一根繡花針大,而且還是呆物!
但是,從第一個人口中傳話到第二個人,這物體可能就有一根三元的火腿腸那么大了!
但是,這信息從第二個人傳到第三個人后,這物休有水桶般大了!而且,這物體還會動了!
到第四人…到第五個人…到第六個人…到第十個人…
這物體已經(jīng)大到三五七八個人都合抱不攏了!
而且這物體會動會咬人了……
最后,聽到這些信息的大部分人,很有可能聽到的這是怪獸,是蟒蛇精,是誰也沒有見到過的外星異域的異物……
難道,鄭細細說的這個傳聞,就是這樣子來的嗎?
我可不敢把這些說出來!
這是很有可能傷害到鄭細細對他姥姥的那一份依依之情!
鄭細細說道這里,低頭沉思起來了!
我催促道:“喂喂喂!鄭細細!你到底還要不要我來摘花???
你這樣子的托舉著我,讓我上又上不得!讓我下也下不得!這又做何種解釋呢?
我看,你還是用心認真的安頓好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