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人撕下了臉上的易容。
一個具有西域風(fēng)情的美婦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睛中。
這代表什么?燕天青很明白,這意味著她說的話很可能都是真的。
燕天青怔住。
美婦人只是冷望著燕天青。
“這會你總該相信了?”
燕天青點頭。
“我不得不相信?!?br/>
美婦人冷冷道。
“那兩個戰(zhàn)士忠心耿耿的保護我才偽裝成陶俑的,我本該為他們報仇殺了你,不過,現(xiàn)在你也算救了我一命,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我跟你說這些秘密也不是為了感激你……”
燕天青接口問道。
“那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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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人目光寒冷一字一字緩緩道。
“我希望你殺了他們一解我心頭之恨!”燕天青又問。
“他們有什么秘密?”燕天青很想知道,美婦人沒有回答。
美婦人只是問道。
“酒樓老板臨死前是不是說了一個長字?”
燕天青點頭答道。
“不錯?!?br/>
美婦人道。
“那長字就是他們在這里的老巢”。
燕天青急問。
“那是什么地方?”
“長生店。”
燕天青嘴角喃喃自語?!伴L生店”
美婦人緩緩道:“那些人就在長生店的密室里躲藏著。”
外邊風(fēng)住,雨更大了。
燕天青聽完沉寂一會。目光掃著美婦人。瓜子臉,高鼻梁,細眉壓眼,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典型的西域胡人。
忽問。
“你真的有那么恨他們?”
美婦人身體微顫。哀聲道。
“扶我到床上歇息”
燕天青渾身如電。
“這……”
燕天青已看見。
她的雙腳齊齊而斷!
多么的殘忍!燕天青忍不住憤怒!問:
“難道是他們?”
美婦人點頭。
燕天青脫口。
“好狠!”
燕天青接著又想到了二弟段地,三弟蕭玄和四弟黃戰(zhàn)!
他們說不定已經(jīng)到了長生店的棺材鋪。他們說不定已發(fā)現(xiàn)了那間密室!
他們說不定已經(jīng)交上手了!
燕天青拳頭緊握,手心沁出了汗。
他要與三人匯合!
事不宜遲,馬上行動!
破曉,破曉有雨,雨淅淅瀝瀝,如泣如訴,為什么雨下在破曉?已是暮春將近立夏這是春情不舍還是夏意難違?這是春的寂廖還是夏的熱情?
這是一條深巷,寂寥的深巷居然亮起了一盞孤燈,這時竟然走出了一個白衣款款撐著油紙傘的姑娘,優(yōu)雅而有風(fēng)采,行走在這深巷。
如果這是在黃昏這可能是一段完美的邂逅,一段寫意的愛情,可是這是破曉時分,深夜大雨!夜雨孤燈下她的油紙傘雨珠瀝出,夜雨深巷她緩緩的走著。
本來被遮在油紙傘下里的長發(fā),就像是雨水般流落下來。遮蓋了她的半邊臉,卻露出了她另外半邊臉。漆黑修長的眉,明媚的眼,嘴角一抹淺笑。
深夜大雨中忽然冒出來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白衣女子你會怎么辦?
慘白的面容,慘白的衣裳,行夜雨漫漫中。
蕭玄和黃戰(zhàn)就走在這深深長長的暗巷里。
兩人目光在收縮。長劍手中緊握。
雙方距離在接近。
“四弟你怎么看?”蕭玄問道。
黃戰(zhàn)緊張,一笑。
“若這是在美妙的黃昏說不定我會愛上她!”
蕭玄冷笑。
“可惜這是大雨深夜,暗巷幽深?!?br/>
黃戰(zhàn)笑。大聲道。
“所以說不定這不是人”
蕭玄大笑。
“四弟!你說的對說不定今天這碰上這真的是女鬼!”
黃戰(zhàn)仰天接笑。
“三哥,這女人我是嘗過不少,不過這女鬼的美妙我倒是很想嘗嘗!”
蕭玄狂笑。
“哈哈,這女鬼我倒也想嘗嘗!”
“好!你我不愧是兄弟??!”
好字出口,兩人一個箭步上去,手快速向前方抓去,
誰知女子身一側(cè),好敏捷的速度,好快的移動,兩人這一抓撲空。
兩人心頭驚!腕沉翻轉(zhuǎn),再抓!
再空!
一招未成,兩人再出手!
一聲劍鳴。
兩人齊出劍。兩人拔劍是迅速,出劍更是凌厲!
互相配合,雙劍交錯,上下齊刺左右互擊,那撐著油紙傘的女子腳步變化緊移,一直再退,一退再退。兩人一進再進!
暗巷幽深,終有盡頭。
蕭玄兩人不禁心頭得意。
女子終出手。那柄油紙傘晃動,以傘作劍招一轉(zhuǎn)一刺。傘劍相擊嘭出一蓬火花!
好強的內(nèi)勁!手中劍撞擊!
初交鋒芒,對方實力出乎意料。
蕭玄黃戰(zhàn)兩人連退兩步,心中大駭!
“竟然是一柄鐵傘!”
蕭玄沉聲喝問。
“你到底是誰!”女子收傘撐傘。露出笑容。
好冰冷的笑容。
兩人雨中終看清。黃戰(zhàn)脫口。
“是云姑娘!”
云姑娘依舊未作答。
蕭玄怒聲。
“不管她是云姑娘還是雨姑娘,今夜若不告訴我二哥在哪……”
話沒說完,鐵傘又掃至,兩人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抬劍再擋!身子急閃。
蕭玄渾身一震。
“”這女子究竟是誰?
一時半會憑二人勉強不分伯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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