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世雙生隨時恭候
要知道,宋清雙和彌云生二人,一個是妖界帝君,一個是千年蛇妖,如今親眼看到有這么多人竟然明目張膽的吃妖怪的肉,這讓他們如何能不介意?
彌云生也是妖,自然知道修煉的艱辛,這些妖苦苦修了幾百年才生出靈智,竟就這般輕易的被人給抓來吃了,就連人類自己都知道生命只有短短百年,難能可貴,那妖怪幾百年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看到這一盤盤用妖怪的肉做成的菜肴,彌云生便瞬間想起曾經(jīng)的自己,五千多年前,她也是這般,被貪婪的人類盯上,險些命喪黃泉,若非錢敬仁救了她,恐怕她也早同這些妖一樣,進了人類的肚子里了。
“這位客官,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又沒求著你進來吃,你若不喜歡,大可以不來,我們奇珍樓又不缺你這一個客人,整個屋里數(shù)你吃的最香,如今都吃了大半了,現(xiàn)在才想起后悔,什么人呢這是,虧我好心好意的告訴你這么多,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像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成不了神仙?!?br/>
那店小二見彌云生將桌子給一掌拍斷,竟然沒有絲毫害怕,反倒是氣勢洶洶的說了一大堆,氣得彌云生險些動手打人。
似乎是不愿意再理會那個不近人情的店小二,彌云生扭過頭去不再看他,一個人喃喃自語,“若是這世上的人都同敬仁一樣該多好,他們怎么就能這般殘忍呢?”
聽到這話,宋清雙的眼角又是掛起了一抹不屑,心里暗道,若是所有人都像錢敬仁一樣,那恐怕這些妖就再沒有活命的機會了,那五千年前想要抓彌云生泡酒的,不正是他錢敬仁嗎?
又扔了一袋子金子給店小二,見彌云生悶悶不樂的,宋清雙忙低聲安慰道,“好了云生,別想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姐夫在家會等著急的?!?br/>
彌云生輕輕點了點頭,轉身便準備和宋清雙離開這里,還沒等二人走出幾步,那店小二忙又開口叫住他們道,“二位,我勸你們將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若是讓我們掌柜的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br/>
聽到這話,彌云生哪里還能忍得住,回頭看著店小二冷笑一聲道,“好啊,那就盡管讓你們掌柜的來找我好了,我彌云生隨時恭候!”
說罷,宋清雙和彌云生再不理會身后的店小二,二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奇珍樓,向錢府的方向走去,氣得店小二一個人在那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好啊,既然你們兩個小娘們這么狂,那就等著我們掌柜的來收拾你們吧?!?br/>
早就離開奇珍樓的宋清雙和彌云生哪里會知道店小二的心思,受不了今天親眼所見的事實的彌云生,一路上連句話都沒說,二人就這么默默的回了錢府,心里怎么都不是個滋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吃過飯后,胡琴又偷偷的將錢敬仁弄走,陸風也是老樣子,幻化成宋清雙的模樣,看著宋清雙又變成了錢敬仁的模樣陪在彌云生的身邊,心里不禁暗暗感慨起來……
五十世雙生沒這么簡單
自從和云生妖姬成親后,日日夜里妖帝都要變成錢敬仁的樣子和云生妖姬一起就寢,想想妖帝他也是不易,他一個堂堂妖帝,竟然連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都要變成別人的模樣才行,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陸風一個人在心里嘀咕了半天,見宋清雙和彌云生已經(jīng)睡下,他這才默默的退出了房間,一個人守在門口,以防會出什么差錯。
“陸風,我有事要和你說。”宋清雙披著衣服輕輕的推開房門,對外面的陸風說道。
聽到宋清雙的聲音,本以為宋清雙已經(jīng)睡著了的陸風被嚇了一跳,忙開口回應道,“妖帝,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到底有何要事?”
宋清雙回頭看了一眼房內,見彌云生睡得正香,沒有察覺到他不在,忙輕輕的將們掩上,這才開口問道,“陸風,今日妖界可有小妖失蹤的事發(fā)生?”
聽到這話,陸風忙低頭想了想道,“確實是有,不過都是些還沒修成人性的小妖,我和胡琴也就沒太在意?!?br/>
“果然是這樣?!彼吻咫p淡淡的道。
有些搞不清楚宋清雙的意思,陸風索性直接問出聲道,“妖帝,您怎么突然提起這茬來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清雙眸子一冷,恨恨的道,“我和云生今日在城里的奇珍樓,發(fā)現(xiàn)那里用這些小妖的肉做菜吃,說是能延年益壽,店小二還說有人就是吃了這些小妖,變成神仙了?!?br/>
“什么?竟然有人吃妖?”聽罷宋清雙的話,陸風頓時驚呼出聲,“從來只聽說有妖吃人的,從來就沒聽過人吃妖的?!?br/>
宋清雙皺著眉頭的瞪了一眼陸風,嗔怒的道,“還不小點聲,若是吵醒了云生,我可饒不了你?!?br/>
“是,陸風知道了?!币娝吻咫p提到彌云生,陸風忙低聲應道,他可是比誰都知道彌云生對宋清雙又多重要,在陸風的心里,他寧可惹宋清雙這個妖帝,也不愿去惹彌云生。
宋清雙淡淡的道,“陸風,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明和胡琴去查查那奇珍樓,最好是查到那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可不能讓他再抓我們妖界的小妖了?!?br/>
陸風點了點頭應道,“是,妖帝,我明日便去查?!?br/>
“好,你先休息吧。”宋清雙看了一眼陸風,便轉身回了房間,抱著他的小娘子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彌云生剛一睜開眼睛,見房中又同往日一樣空無一人,心里不禁覺得有幾分落寞,心里忍不住嘀咕道,明明就只有十年而已,為何相公他一點都不珍惜呢?雖說他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姻緣,卻也不至于淡漠道,每日早起連叫都不叫她,總是自己一個人出去吧。
她哪里知道,宋清雙只不過是怕被她發(fā)現(xiàn)端倪,才每日都早早離去,至于那錢敬仁,可是被胡琴照顧的好的不行,日日都從空無一人的柴房住著,醒都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