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醉嵐幾個人興致勃勃的翻開菜單看了起來,結(jié)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本以為菜很貴也就是幾百一份撐死了,哪知道最便宜的菜也有六百多。
幾個人翻看著菜單有些蒙了,楊醉嵐更是小聲地拉著王輝問道:“你帶了多少錢來?”
王輝也有些尷尬,小聲的說道:“我就帶了一萬塊錢,我以為再貴也貴不到哪去,哪知道要這么多錢啊?!?br/>
楊醉嵐小聲罵了一句“混蛋!”然后和柳芳對視了一眼,把菜單遞給了沈浪。
“你點(diǎn)吧,我們不知道點(diǎn)什么了。”你是不是裝大款嘛,這會讓你點(diǎn),看你怎么辦。
沈浪哪能不知道楊醉嵐的心思啊,不過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盯著自己看,也都不敢點(diǎn),沈浪笑了笑,翻開菜單,發(fā)現(xiàn)的確是有些貴。
但是還是可以接受的,在國外吃飯有時候比這貴的也很常見,沈浪也沒有在意一口氣點(diǎn)了十幾個菜,才放下讓服務(wù)員去準(zhǔn)備。
看到沈浪一口氣點(diǎn)了這么多,楊醉嵐和柳芳也是有些尷尬,兩個人誤會人家了,原本以為人家沒有錢,哪知道人家是扮豬吃虎。
點(diǎn)完菜之后,沈浪向幾個人問道:“要點(diǎn)些酒水嗎?”
幾個人連連搖頭,剛才他們看了酒水的價格了,一瓶便宜的酒就要幾千塊,甚至上萬,那里點(diǎn)得起啊。
沈浪也沒有在意,點(diǎn)了兩瓶八五年的紅酒,點(diǎn)了一瓶1784年份迪琴酒莊白葡萄酒,這瓶酒的價格就差不多能有四十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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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聊著天,一會菜和酒就都上來了,首先幾個人倒了酒,然后舉杯,“為了慶祝我們紅房子增加新成員干一個!”
正在干杯的時候,楊醉嵐還加了一句,“也是為了新增加一個大土豪?!?br/>
“哈哈……”
頓時都笑了,沈浪也有些哭笑不得的喝干了杯中的酒。
喝完之后,大家就開始分離的糟蹋眼前的食物了,一邊開著玩笑,說著笑話,一邊吃飯,感覺倒是挺好,其樂融融的樣子。沈浪也忍不住就多喝了一點(diǎn)。
正在大家吃的很開心的時候,沈浪的電話響了。
“叮鈴鈴……”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鄙蚶丝戳艘谎郯l(fā)現(xiàn)是蘇正國的電話,和大家告罪了一聲就離開包廂接電話去了。
“喂,有事嗎?”沈浪不知道蘇正國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有什么事情。
蘇正國有些凝重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小沈啊,出了點(diǎn)麻煩?!?br/>
沈浪愣了一下問道:“出了什么麻煩?”
蘇正國說道:“剛才警局給我來電話了,說是你打斷了程少卿的腿,人家已經(jīng)告到警局去了,讓你盡快去一趟警察局?!?br/>
像蘇正國這樣的集團(tuán)公司總裁和警察局的人有聯(lián)系都是很正常的,一有點(diǎn)什么風(fēng)吹草動也是都會通知到他,這一次就是內(nèi)部人員給蘇正國打的電話。
聽到這里沈浪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好的我知道了,一會我就去?!?br/>
電話掛斷之后,沈浪回到包廂和大家告罪了一聲,“不好意思,有點(diǎn)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就不能陪大家了,你們先吃,實(shí)在抱歉。”
謝雅柏幾個人也不在意,擺了擺手表示有重要事情就去辦。
沈浪離開之后,先把賬單結(jié)算了一下,從卡上扣掉了六十多萬,然后沈浪就開車離開了。
沈浪離開之后不一會兒,柳芳抬起了頭問道:“他不會是沒有錢結(jié)賬,假裝有事先跑了吧?”
他這么一說,楊醉嵐也是一驚,然后看了看王輝,也是一臉的懷疑。
不過李倩反駁了一句,“不可能的,沈大哥是個好人,不能辦這種事情的?!?br/>
但是楊醉嵐和柳芳都不放心,最后讓王輝王胖子去要一下賬單,看看他到底結(jié)賬沒有,要不然這么貴的一頓飯,讓他們掏可就傾家蕩產(chǎn)了。
不怎么愿意的王胖子在楊醉嵐的兇悍眼神下,還是去前臺問去了,前臺人員告訴王胖子,之前那位先生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這個時候王胖子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又管人家要了一下賬單,王胖子看了一眼之后,就感覺腦袋大。
沒想到簡單的一頓飯竟然花了六十多萬,而沈浪眼睛都沒眨一下,這就是差距啊。
連連感嘆的王輝回到了包間,大家都用詢問的目光看著王輝,王輝說道:“已經(jīng)結(jié)賬了,沈浪請我們吃這頓飯可是花的不少?!?br/>
聽到說沈浪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幾個人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埋頭吃了起來,不過王胖子后來的一句話,讓幾個人都產(chǎn)生了好奇心。
“這頓飯花了多少?”楊醉嵐好奇地問道。
王胖子把賬單遞給楊醉嵐,“你自己看吧。”
“直接說就得了唄,還整得神神秘秘的。”楊醉嵐一把搶過賬單一看,然后櫻桃小口一張,就有點(diǎn)合不上了。
柳芳幾個人也來了興趣,紛紛湊過來看楊醉嵐手中的賬單,結(jié)果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一頓飯竟然花了六十多萬。尤其是那瓶酒,竟然要三十多萬。
本著不造白不造原則,幾個人很快恢復(fù)了,然后繼續(xù)對面前的食物下功夫。
且說另一邊,沈浪開著車往警察局駛?cè)?,路上就在想,自己僅僅是一個保鏢,就算是打上了程少卿,但是把自己告了能有多大的用處。
估計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最后的目標(biāo)還是在蘇氏的身上,只是不知道對方怎么出招。
既然是去警察局,那么應(yīng)該就是在警察上面下功夫,或者是在法院上面,不管哪一個方面都離不開政府部門。
不過沈浪剛從國外回來,除了有一個政府部門的人認(rèn)識以外,別人好像一點(diǎn)都不了解呢。
猶豫了再三,沈浪還是打算給那個人打個電話,讓他幫幫忙。
很快對面就有人接聽了,“喂,哪位?”
“我找彭老?!鄙蚶溯p聲說道。
對面是一個年輕人接的,應(yīng)該是彭老的秘書,不過還是沒有直接把電話給彭老,還是進(jìn)一步詢問了一下,“彭老在休息,你是哪位?”
沈浪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尤里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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