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艾蘭茨站在甲板上,緩緩地吐出一團煙霧,她一般的情況下是不吸煙的,不過今天的情況特殊,所以她又吸了一根。“希望你能夠堅強的挺過去吧,要不然在這個滿是荊棘的世界里,你早晚要遍體鱗傷。”艾蘭茨在心底默默的為戴娜祝福,戴娜的這個樣子讓她想起了一些往事,一些自己的往事。
“你又抽煙了?”一個渾厚爽快的男聲在艾蘭茨的身后響起。
艾蘭茨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距離她三米左右的男人說道:“你說呢?”她揚了揚手中未熄滅的香煙。
男人的銀白色義肢夾著一本厚厚的日記本,他開口說道:“這是門羅的日記本,上面用暗語記載了我們要的東西?!?br/>
“嗯?!卑m茨點了點頭,手上的香煙重新放入口中,接過了大副弗蘭克手上的日記本?!伴T羅,可惜了啊”她感嘆了一句。
艾蘭茨把門羅的日記本翻了一遍,然后把日記本合上,啪的一下,發(fā)出了重重的聲響,然后她又打開,又合上,啪、啪、啪聲音伴隨著煙霧遠去。“少了一個好用的部下呢?!卑m茨吐出嘴里的煙頭,捏著門羅的日記本離開了甲板。
“三千枚金幣是不是少了點,要不要再加兩千,通過門羅的情報獲得的收益是五千枚金幣百倍左右,我應(yīng)該對她女兒好點的,而且她又長得挺可愛的?!币性谫F妃床上的艾蘭茨心想,她似乎沒有想過洛斯威特的生活水平,三千枚金幣,足夠在洛斯威特的國都開上三年的旅店,而且還是地段不錯的位置,或者資助一名騎士建立自己的封地,亦或者是買上一大片地,做一個地主。
“如果這次的情報依舊準(zhǔn)確,我就給她加兩千枚,然后在幫她穩(wěn)住局面,門羅的航海證不能被注銷,他的船還在,女兒也不小了,是可以當(dāng)船長繼承船的,只要和簽發(fā)地的執(zhí)政官溝通一下就不成問題了。”艾蘭茨開始了不著邊際的頭腦風(fēng)暴。
“怎么樣?那小女孩睡著了?”站在桅桿上的艾蘭茨頭也不回的問道。
“嗯,還是個小姑娘,稍稍陪她說點話就好了?!遍L發(fā)如墨的珊蒂斯開口說道。
“恩?!卑m茨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珊蒂斯說道:“你是不是又用你的能力了?這次的賭約不算數(shù)?!?br/>
“誰說的?”珊蒂斯狡黠的笑著,她的眼神游移,沒有直視艾蘭茨的眼睛。
“這不需要說吧?!卑m茨打量著珊蒂斯,你的發(fā)梢有沒有變化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珊蒂斯將自己的頭發(fā)扯到眼前,“你使詐,不算?!鄙旱偎购笾笥X的說道。
“是你太笨。”艾蘭茨哈哈一笑。
“是嘛?”珊蒂斯玩弄著發(fā)梢,她的嘴角帶著威脅的笑意。
“當(dāng)我沒說?!卑m茨已經(jīng)感覺到了身上的襯衫扣子正在被揭開,她立刻就選擇了服軟。
“這還差不多嘛?!鄙旱偎剐α诵?。
“沒想到我把梳子給你就是個錯誤?!卑m茨小聲的嘀咕著。
“咳咳,我能聽到哦?!鄙旱偎剐Φ?。
“那又怎么樣?”艾蘭茨揚起下巴,她把頭轉(zhuǎn)到了一邊。“我可是想了不少辦法才把這東西從卡拉肖克?夢哪里搶來的,你應(yīng)該感謝我?!?br/>
“我都已經(jīng)穿過那衣服了……”珊蒂斯紅了臉。
“我說的是從心底感謝,不是打扮成舞女?!卑m茨翹了翹嘴角。
“什么!你還想讓我穿那套衣服!絕對不行,紅磨坊的舞女都不會這么穿!就一根繩子,我可不是奴隸!”珊蒂斯大叫。
“你小點聲!”艾蘭茨壓低了聲音,她快步走到了珊蒂斯的面前,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又偷吃巧克力了!”被捂住嘴巴的珊蒂斯嘟囔著。
“沒有啊!”艾蘭茨一愣,她舉起了自己的手聞了聞?!昂冒〃D―”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珊蒂斯拉入了懷中。
“不要――”艾蘭茨低聲說道,“這個月我已經(jīng)換了第八件襯衫了,我就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衣服上的紐扣這么感興趣……”
“我手沒有動啊?!鄙旱偎挂荒樀奶煺妗I旱偎鼓侨缒缙俚拈L發(fā)粗暴無比的扯開了艾蘭茨的襯衫,落到了甲板上的紐扣都被她的頭發(fā)撿了起來,藏在了她的頭發(fā)里。“你的頭發(fā)……別鬧了好嘛?”艾蘭茨懇求,她一臉通紅,因為珊蒂斯的手已經(jīng)伸進了她的領(lǐng)口。
“你的本能反應(yīng)出賣了你。”珊蒂斯的聲音輕佻無比,她的手毫不猶豫的捏住了艾蘭茨的弱點。
“切!”艾蘭茨用手拍走了珊蒂斯的手?!澳阌X得那個小姑娘能繼承他的船嘛?”
“不是沒有可能?!鄙旱偎拐f道,“只要我們支持她的話?!?br/>
“太張揚可不太好吧?”艾蘭茨說道?!拔覀兪莵肀茈y的?!?br/>
“你還知道你是來避難的?。 鄙旱偎褂檬种复亮舜涟m茨的額頭,“放心吧,這里是海域的邊緣,而且他們?nèi)绻滥阍谶@里那么早就會追來了,不會給你機會在這里……”
“轟??!”船體搖晃,接著,艾蘭茨就聽到了一個她還算是熟悉的女聲。
“艾蘭茨,快把東西還給我!”一個聽上去很是稚嫩的聲音隨著夜風(fēng)傳來。
“沒想到她追來的這么快?!卑m茨無奈的說道。
“你惹得麻煩,自己解決?!鄙旱偎乖谝慌酝敌?。
“過分了啊!”艾蘭茨推了珊蒂斯一下,“這梳子對你有用我才搶來的,而且不是你說的嘛!這這東西留在她的手里可能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在你這里安全,要不然我招惹她做什么。”艾蘭茨雙手叉腰,漂亮的眸子盯著珊蒂斯那白皙滑嫩的臉龐。
“那也不能讓我去擋住她吧?我還沒有解決問題呢?!鄙旱偎姑约旱拈L發(fā),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淺藍色的梳子開始梳著自己的頭發(fā)。
“船長?!毖b有銀白色義肢的大副很快就來到了甲板上。
“安撫船員,我要去和我的熟人去談一談?!卑m茨說道。
“是。”大副點頭。
艾蘭茨縱身一躍,落到了桅桿上,她將有紋身的手指放在了嘴里,吹了一個口哨。在尖銳的聲響后,游弋在深海女王號周圍的的坦維破水而出,她跳下了桅桿,落在了坦維的頭上。
“去找她?!卑m茨開口說道,坦維吐了個泡泡算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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