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過后,青州城復(fù)蘇,百姓們回到之前的日落作息,許多家園正在重建。
耽擱了多日,鳳榭和秦椀兩人一起回盛京,還帶著個拖油瓶潘巍巍。
至于戶部尚書和衛(wèi)大學(xué)士多留一日,親自監(jiān)工知縣的做事態(tài)度,沒有問題后動身回京復(fù)命。
另外,葉石軒快馬加鞭的跑了一趟錦州,地處偏遠(yuǎn)南方地區(qū),據(jù)說秦明壁的胞妹在錦州安居生活,此次前往也只是探探口風(fēng)。
這廂,秦椀一到王府逃也似的飛快下了馬車溜去梨院。
緊跟其后的鳳榭得意的笑,在車?yán)镎{(diào)戲了那么久,暫且離開也好。
偏院梨院。
馬佟左擁右抱秦椀,激動的說:“你還知道回來啊,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還不習(xí)慣呢。”
秦椀挑眉,“當(dāng)然知道啊,我還給你帶回來一份禮物。”
馬佟則是一臉不相信,瞅著她的臉看了許久,勉強相信了。
隨后,那份“禮物”就像聽到了召喚一樣走了進來。
潘巍巍親眼見到“我是太子妃”難掩緊張激動,小手指勾出汗來,不敢開口說話,雙眼熱情的相望。
“?”馬佟不解這是何意,若按照上下邏輯推理的話,難不成她就是“禮物”?
朱藍(lán)自是認(rèn)得人福身行禮。
“等等,你看過我的話本子?我的粉絲?”
馬佟豁然,就算對方不回答她也清楚了,她的粉絲團還挺強悍的。
潘巍巍受傷的心靈一上一下的,不等她回復(fù)馬佟先行發(fā)話。
“潘妹妹啊,是要住我隔壁多少天???”
“住一晚!表姐都答應(yīng)我了!”潘巍巍有些急道。
馬佟錯愕的別開視線看向秦椀,眼神里在警告:你怕不是腦子都被鳳榭掏空了去吧。
秦椀壞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下本新書就跟王爺對接吧,舟曲溪那邊我已讓人打點好了?!?br/>
“嗯,謝了姐妹?!瘪R佟自是聽懂其中的意思。
*
東宮,長樂殿。
秀兒將打探出來的結(jié)果一一道給太子殿下,墨睚先是發(fā)出一通怒火再仔細(xì)在腦海里回憶當(dāng)時的女子。
誰能料到,當(dāng)初懲罰的一名青樓女子如今卻是寫話本子抨擊當(dāng)今太子殿下的。
“此事沒有搞混?”
“回殿下,千真萬確,是端王府的婢女告知?!?br/>
“上次是端王妃救的人,看來她們二人關(guān)系匪淺。秀兒,你去舟曲溪守著,若她…新書上市,你就買一本回來給孤?!?br/>
“諾?!?br/>
“下去吧?!?br/>
“屬下告退?!?br/>
墨睚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正要游神到其他桃源去,一道田公公的聲音響徹殿中。
“皇上駕到!”
——墨睚隨即回過神起身微福:“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安!”
天墨帝身著銀白色常服,柔軟的綢緞雖掩蓋不了天子的威嚴(yán),但今日神情中更多了一分慈祥。
“起罷?!?br/>
“謝父皇。不知父皇有何要事吩咐兒臣?”
天墨帝坐到旁邊的檀木椅上,執(zhí)了顆白子落下棋盤正中央。
“朕就不能過來與你聊天么,坐吧,陪朕下一局?!薄?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