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冷雨也坐不住了,“哼!燕家小子?既然你都知道他是誰了,難道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就算他實力夠了,但是他也不夠資格站在那里,所以我只不過給了他一個更好的選擇,何況我有沒有虧待他。”
日暮歸途有些聽不下去兩個人的爭吵,開口說道,“冷師兄,你這話就有些不對了,若是燕家那小子自身有錯,武決自然不會讓他參加,只是先輩們的仇為何又要強(qiáng)加在他一個晚輩身上,何況他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的生活,難得有了一次機(jī)會你又把他扼殺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br/>
“什么?本本分分?!”冷雨眼睛一立,“要是當(dāng)年做主的人是我,你認(rèn)為他還能在無極山生活這么多年?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呆在仙舞劍宗的,開什么玩笑,只不過是一個碰巧贏了我孫子的家伙還想跟我談過分,你們是不是都糊涂了?!?br/>
“冷雨!你別太過分了,還碰巧,難道武決上勝出的弟子都是碰巧的嗎!”諸葛流云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對著冷雨大喝了一聲。
“好啊,你要不信,你把那小子叫來讓他在跟我孫子比比,規(guī)矩照舊,哼!不出三招,讓他跪地求饒!”
冷雨的話一出,其他的輔師心里都是莫名的苦笑,任誰都知道,只有在武決勝出的弟子才能學(xué)習(xí)仙舞劍訣,即使是當(dāng)初冷風(fēng)清打不過燕回,但是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之后,冷風(fēng)清多多少少也會運使一些仙舞劍訣上的劍招,而燕回還只是停留在一般的修煉之上,他們兩個現(xiàn)在要是再打一場,別說三招,一招都很難挺過去。
可是諸葛流云偏偏也是個暴脾氣,根本受不了冷有這么激他,情急之下一拍椅子,“好啊,我這就去找燕家那小子在比一場,看看誰把誰打趴下!”
“好?。∧悻F(xiàn)在就可以去,我這就命人把風(fēng)清叫來,看看誰厲害,不過丑話說在前面,要是風(fēng)清贏了,這回參加四脈會武的人員之中必須有他的名字?!崩溆晁坪踉缇皖A(yù)謀好了。
“哼!”諸葛流云冷哼一聲隨即看向日暮歸途。
“這好吧”即使不太情愿,日暮歸途也無法控制現(xiàn)在的二人,將二十名候選者名單中被剔除的四人劃掉之后,他又多劃掉了一名三年前晉級高階弟子的人,這樣就剩下了十五人,在日暮歸途眼中,冷風(fēng)清是肯定被硬擠到第十六人的位置上了,“哎”無奈的他只能長嘆了一口氣。
“你去把你的孫子帶來吧,我去找那燕家的小子!”諸葛流云起身開始向大殿之外走去。
天羅子與瀟凰鳴兩人對視一眼,這次的會議他們就好像無關(guān)一樣
燕回并不知道發(fā)生在這些輔師之間的事情,當(dāng)時的他正在以前的故居整理父親遺留下來的書籍,所以根本沒在西山藥園。然而諸葛流云賭氣離開了大殿之后直接去了西山藥園去找他。
他這一去可是把當(dāng)值的程師兄嚇了個半死,面對著昔日里高高在上的輔師,程師兄說話都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到后來好不容易才將整句話連了起來,大概意思就是燕回去他的故居取東西了,這把諸葛流云氣的差點一巴掌將程師兄拍到,拂袖又轉(zhuǎn)道離開了。
其實燕回的居所諸葛流云也是清楚的,畢竟當(dāng)年他也是和燕回的父親同窗公事過,所以對那里還算比較熟悉。
燕回聽母親提及過他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喜歡收集古籍的人,所以在他的家中藏有了大量的書本,手抄卷,燕回本來是想過來找一找有沒有關(guān)于如何擴(kuò)充體內(nèi)靈氣的秘籍的,結(jié)果翻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看似高級的格斗技巧的書,還有一些兵書。
單手落劍,回風(fēng)刀法,納氣術(shù),掃堂腿燕回將這些體術(shù)技巧的書籠絡(luò)到了一起,然后又翻弄了另外的一部分,在書架的最上端燕回將珍藏在那里的一些典籍全數(shù)取了下來。
早在幾年前,燕回就看過最上面的典籍,不過那時候的他對這些東西毫無興趣,因為這幾本被放在最頂端用盒子收藏起來的書根本不是什么武學(xué)秘籍之類的,也不屬于吸氣吐納之類的運氣秘術(shù),反倒是幾本兵法手抄本。
更簡單的說,這些手抄本根本就是同一本書只不過被抄寫成了幾個部分分別收藏了起來。燕回將上面的灰塵拂去,便見到了鐫刻在上面的幾行小字:兵書五十三家,七百九十篇,圖四十三卷。又有武經(jīng),三略,六韜,十三法。
其中十三法又分為計法,作戰(zhàn)法,謀攻法,形法,勢法,虛實法,軍事法,九變法,行軍法,地形法。九地法,火攻法,用間法。
燕回自然不懂得這其中的奧妙只是思量了一下之后便將他們收入了行囊準(zhǔn)備帶回藥園等到有時間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既然是父親最珍愛的物件等到以后有機(jī)會在還給父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整理來整理去,燕回居然弄出了一個大包袱,雖說沒有找到太過實際行的東西不過也小有收貨了,除了手抄卷以外,那些武術(shù)技巧的書籍都是竹簡類的,比較沉重,燕回打算帶回去將他們抄錄在紙張上然后焚燒掉,這樣以后隨身攜帶拿出來看的話也方便了不少。
剛剛帶著包袱沒走出去多遠(yuǎn),迎面碰上了尋他而來的諸葛流云。
燕回心想或許是有什么事情讓他來這里解決,打算避開他從另外一個小道回去,結(jié)果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直接來找自己的,“你在做什么!”諸葛流云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太友好。
“輔師我剛才回家整理了一下舊物準(zhǔn)備帶回西山藥園?!毖嗷乜刹幌朐谘哉Z上惹怒諸葛流云。
“小子,我問你,冷風(fēng)清這個人你可記得?!?br/>
燕回一驚,怎么平白無故的問起了冷風(fēng)清,不過他還是很識趣兒的沒有多說什么廢話,“認(rèn)識,在試劍臺上我曾經(jīng)和他交過手?!?br/>
“很好,那我在再問你,假如你在和他交手一次,你還有把握贏他嗎?!敝T葛流云接著問。
“這個”燕回猶豫了一下,“回輔師的話,冷師弟是冷雨輔師的孫子,資質(zhì)就如冷雨輔師一樣是個難得的奇才,之前在試劍臺上我只不過是僥幸勝了冷師弟半招,現(xiàn)如今冷師弟已經(jīng)提升至了高階弟子,更是可以修習(xí)本門的絕式劍法,弟子自認(rèn)為不是他的對手。”燕回很是謙卑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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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諸葛流云叫罵了一聲,“他是難得的奇才?你在跟我講什么愚蠢的笑話,你當(dāng)我不知道武決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你小子在不跟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下場就跟這塊石頭一樣!”說完,諸葛流云一擺手,一道暗藏勁力從他的掌中迸發(fā)而出,原本半人高的大石塊瞬間被擊碎成了粉末,灰塵洋灑在兩個人的周圍。
“?。。?!”燕回吃驚,不知道諸葛流云這家伙今日吃錯了什么藥居然發(fā)這么大的火。
“我在問你一遍,武決的時候,贏冷風(fēng)清是不是很輕松!”
“是”被對方逼成了這樣,燕回也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不過當(dāng)時的確贏的比較輕松。
“那我在問你,武決之后你有沒有繼續(xù)練習(xí),而不是天天只顧著那幾顆破藥材!”
“回輔師,弟子雖然沒有得到資格但也沒有荒廢掉以往的修煉,在藥園工作之余弟子也時常進(jìn)行修煉?!?br/>
諸葛流云看了燕回一眼,沖著他伸出右手單指一點,一股無形的巨力將燕回拉攏了過來,燕回詫異之下想要反抗卻沒想到那股力量就好像將他纏住了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諸葛流云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指,等到燕回被他的巨靈指力吸引夠來的時候,指尖正好點在了他的腦門之上,霎時一絲靈光順著諸葛流云的手指流入了燕回的天靈蓋之中,然后由天靈蓋開始延著他的幾處經(jīng)脈大穴擴(kuò)散而開,最后游入他的雙腳消散掉了。
燕回倒是沒感覺這靈力有什么特別,身上除了不能動彈之外再無其他的感覺,反倒是諸葛流云的臉上由平靜變成了訝異,到最后居然變成了震驚!
“你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超平輩之中的弟子,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能力才是優(yōu)異?!庇渺`力測試了一下燕回的修為之后,諸葛流云不僅為之贊嘆了一句,“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即使是高階中的弟子也未能是你的對手,只不過,為什么你會進(jìn)步的如此迅速?”
面對著輔師的質(zhì)疑,燕回不能也不敢將邪王真眼的事情講出去,只好編了個謊言來欺騙諸葛流云,“回輔師,我父親以前非常喜歡收藏一些典籍,即使我沒有成功的進(jìn)階高級弟子,但是從父親遺留下來的典籍之中也有很多的修煉法門,雖然他們無法與仙舞劍訣媲美,但是在別的一些方面上還是有很高的可用性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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