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處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些壞壞的笑。
“哼,臭小子,給我過來,讓我好好揍一頓。”凌月看見從遠處走過來的凌若塵,就板著臉對著后者吼道,一副惡狠狠吃人的母老虎模樣。
后面紫霞宗的弟子估計是沒有見過凌月這副樣子,平時的乖乖女一下子變成了母老虎,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
“哈哈,你這瘋丫頭,看你那母老虎的樣子,以后誰敢要你哦!”凌若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對著凌月數(shù)落道,眼睛瞟了瞟后面。
紫霞宗的幾個弟子,聽到這話,好像想起什么,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其中一個長得高大帥氣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那人被看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訕笑不已。凌若塵自認為長得不賴,小蓮俊秀,棱角分明,可和他一比卻也自愧不如。
凌月還在板著臉裝模作樣,看到凌若塵的眼光閃爍,突然扭頭看了過去,瞬間想泄了氣的皮球般蔫了下來,眼睛看著凌若塵又恨又氣。
凌若塵和凌天南以及紫霞宗的幾個弟子打了聲招呼,走到凌月旁邊,嘴吧掀起一角,湊過去對著凌月的耳邊說道:“恩,不錯哦!”
“什么不錯?”凌月一臉疑惑的看著凌若塵。
“恩,我是說我看堂姐夫人還不錯喲!”凌若塵說完嘿嘿笑了起來。
再次向后望了望,沖那大帥哥點了點頭,后者也回應的點點頭報以微笑。
凌月好像被說到軟肋一般,回頭看了看那高大帥氣的師兄,兩人四目相對,瞬間一個大紅臉,卻又不甘示弱的要過來扭打凌若塵,凌若塵也沒有怎么躲避,被凌月在身上搜了幾下。
“投降,堂姐我投降,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凌若塵雖然被打的并不疼,也到像小時候一般告饒。
凌月聽到凌若塵投降,還有禮物送給她,也就停下手了。凌若塵從身上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了過去。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
凌月看了看凌若塵遞過來的禮物,笑了笑就要去接那盒子,卻突然又停了下來,一臉警惕的道:“哼哼,不會又想作弄我吧,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可不怕嘍?!?br/>
凌若塵看著她笑了笑,說道:“真的有禮物,原來不是答應要送給你的嗎?!?br/>
旁邊的凌紫嫣,探著小腦袋問道:“有沒有我的禮物啊?”
“等你長大了再給你買?!绷枞魤m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哼,小氣鬼!”
凌月看到凌若塵的樣子,也倒是相信了他,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她可是記得被凌若塵捉弄的事。
記得那時候兩人都還小,有一次凌若塵在她的被窩里放了一條蛇,當凌月晚上準備睡覺時,被竄出來的東西嚇得大哭。雖然事后追著凌若塵打了好幾次,但還是在心里留下了陰影,只要看到蛇就會兩腿發(fā)軟,直到漸漸長大,她又去了紫霞宗才逐步克制了心里的陰影。
凌月抬眼看了看笑瞇瞇望著她的凌若塵,那對方嘴角的一抹壞笑,讓她心里有了計較。接過那精致的小盒子,在手里慢慢打開。
一條青色的竹蛇,從盒子里直竄出來。
凌月看著竄出來的竹蛇,手指輕輕一彈,打在竹蛇七寸之處,飛得遠遠的跌在地上,盤了盤,不動了。
“堂姐的功夫越來越好了!”凌若塵在旁邊拍著手叫道。
“哼,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沒這么好心?!绷柙驴戳丝磁赃吂脑氲牧枞魤m,不待見的說,低頭瞧了一眼手中的盒子,低呼一聲,“百花玉露液!”
這“百花玉露液”雖然不怎么珍貴,可是所要的東西都很特殊,什么初霜的菊花,什么凝露的百合之類的,總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所以也就很難買得到,凌若塵也是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把各種東西置備齊全,找人給煉制的。
“我沒有騙你吧,說有禮物送個你啦,有這個你以后就可以變漂亮了。”
“算你有良心,沒有枉費我對你的好?!绷柙驴粗种小鞍倩ㄓ衤兑骸备吲d不已,覺得那里不對,瞪著凌若塵道,“我長得很丑嗎?”
“哪里啊,堂姐長得唇紅齒白面若桃花,要不怎么能吸引這么個大帥哥啊”凌若塵連忙笑嘻嘻的一頓夸獎,拍拍馬屁。
女人總是喜歡別人夸贊的,尤其是美女,對一些能讓她們變的更美的東西,興趣更加濃厚。
凌月心中歡喜,與凌天南帶著大家向凌家大院里走去。
“對了,若塵,最近在紫竹鎮(zhèn)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弊咴谂赃叺牧枞魤m旁邊的凌天南對著他問道。
“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了???”凌若塵苦笑一聲。
“紫霞宗距離這里有多遠啊,何況現(xiàn)在我們紫霞宗現(xiàn)在與飛劍門正是敏感時期,更加關(guān)注外面的一舉一動,你的事在紫竹鎮(zhèn)鬧得這么大,我們想不知道都難。”凌月在旁邊插話道。
“半年前,康長老回到宗門的時候,還跟我們說了你的事,說你靈魂力很強,悟性也不錯,可惜身具噬元靈體無法修煉,就連我們宗主都被感可惜,”凌天南倍感唏噓,看著凌若塵疑惑道,“你能把敖云打成重傷,難道說你的靈云封印已經(jīng)打開了嗎?”
“我現(xiàn)在也僅僅打開第一層靈云封印,還是運氣的成分,后面還有三層封印,而且一次會比一次的難度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大限之前將這封印完全打開,一切看自己的造化吧?!?br/>
凌若塵能夠打開煉氣境的靈云封印,確實是靠運氣,可是誰又能說明白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一個人的成長中如果沒有了運氣,會不會很悲哀呢。
“繼續(xù)努力,我們會再后面支持你的?!绷杼炷吓牧伺牧枞魤m的肩膀,道。
凌若塵并沒有打算把那次在山洞中經(jīng)歷告訴任何人,這是他的秘密,何況他不清楚那金身的主人到底是誰,這件事說出去會不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畢竟他現(xiàn)在沒有自保之力,也不敢賭,只有把這些東西埋在心里。
聽到凌天南和凌月的話,凌若塵心里很感動,在他最艱難的時間里身邊還有這么多人支持他,鼓勵他。
“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修為了,聽到你的事我們都感到很吃驚的,要知道我們離開紫竹鎮(zhèn)的之前,敖云就已經(jīng)是煉氣境六重了,這一年想來也至少要七重吧,你是怎么在那種情況下還生生的重傷他的?!?br/>
凌若塵看著兩人也沒有言語,運轉(zhuǎn)元氣在周身循環(huán)游走,伸出一只手元氣凝聚手掌之上,一蓬火紅色的元氣火焰遽然而出,周圍的空氣也突然升溫,那火焰猶如一朵鮮艷欲滴的花朵。
“煉氣境八重!”兩人一聲驚呼,道。
凌若塵回到自己的小院,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品著煙云給他倒的茶水,想著一些事情。
在他回來之前,見到了從外面修煉回來的凌鋒,雖然凌鋒對凌若塵的態(tài)度還是很冷淡,但相比原來卻有了很大的不同,在凌月面前也有了些說笑,凌若塵心里好受了很多,畢竟因為自己父母的事連累了他。
而且凌若塵也被叫到大廳,見了康長老他們一面。當康源他們見到凌若塵的時候,也是連連吃驚,誰也沒有想到,被康源斷定必死的少年在半年的時間里竟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康源也問了些他心中的疑惑,比如是怎樣突破靈云封印之類的話,凌若塵也都以對凌萬宗那般的說辭應對了過去,康源也未疑有它。
當康源問他愿不愿意跟他去紫霞宗時,凌若塵有些猶豫,他是并不愿意去紫霞宗的,但并沒有當面回絕,只是說要考慮下,對現(xiàn)在的凌家來說,紫霞宗的支持是不可少的。其實康源也并未有什么不悅的地方,他了解凌若塵的狀況,也自己知道自家的事,即便是把凌若塵帶到紫霞宗,他們也沒有什么有效的辦法幫他解決麻煩。
凌若塵想著這些瑣事,心中有了決定。
凌若塵回頭看了看煙云,那丫頭在自己小屋里坐著傻笑,手里拿著一樣東西,花癡的樣子。那是一串魔晶項鏈,凌若塵買給她的。
在今天回來的時候,凌若塵去逛了逛,在街上有很多人都很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也知道有一些事敖家的探子,他也渾然不在意。出去本來主要是給凌月拿禮物,后來就想到了煙云,畢竟原來答應過的。自己受傷醒來后,就說過要送個東西給她表示感謝的,她自己說不要,而且這兩天凌若塵也沒有出去,也就沒有買給她,等將給凌月的禮物拿回來以后,看到店鋪的柜體里有一串漂亮的項鏈,就給她買了回來。
凌若塵看著傻笑的煙云,搖頭不已,心想女人心思真的很難讓人明白,本來說不想要,現(xiàn)在卻拿著笑得合不攏嘴。
凌若塵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開始喜歡注意一些項鏈、手鏈之類的東西,或許是半年前吧,凌若塵這樣想,每當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逝去的女孩張清荷。
“清荷,等著我,我會讓柯家人為你陪葬?!绷枞魤m在心里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