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還鑲著幾顆稀落的殘星。
蕭清新因為昨天晚上比較晚睡的緣故,而且貌似還喝了一杯酒,所以今天早上起來也是特別的不舒服,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腦海就像是灌了鉛了一樣的重且疼,寬容的衣服給錦炫昨晚的睡眠質(zhì)量增加了不少,但是還是沒能褪去昨夜留下的疲憊。
蕭清新在起身之前蠕動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身子,本來還打算伸一個懶腰,可是這么一動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懷中還抱著一個軟軟的東西,不!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一個人,而且蕭清新還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體香沁入錦炫的鼻尖,使蕭清新感到非常的舒暢,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幾分。
蕭清新強迫自己睜開重如千金的眼簾,低眸看向了自己的懷中,懷中躺著一位佳人,她就是葉琳,葉琳正閉著眼睛安然的睡著,細長的睫毛似乎因為錦炫的動作而微微的抖動,雙手環(huán)抱著錦炫的腰部,頭緊緊靠著自己的胸部,發(fā)絲凌亂的散落在四周,但有一縷就在錦炫的鼻子下方,儼然就是一個睡美人。
蕭清新打量著四周,簡潔的布置與自己的房間如出一轍,但是蕭清新可以很確定這并不是自己的房間,因為這房間內(nèi)帶著一股子清香,不像蕭清新的房間,帶著一股子六神,這就是女神和女吊的區(qū)別嗎?
蕭清新不敢亂動,因為她怕吵醒葉琳,可是為什么自己會在葉琳的床上呢?難道昨天發(fā)生過什么?為什么自己不記得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間接性失憶?也稱作斷片嗎?
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葉琳的身上,衣冠完整,昨天晚上應(yīng)該沒有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這時的蕭清新才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后果很嚴(yán)重,還好自己品德優(yōu)異,并沒有做出什么酒后亂性的事情。
感覺著脖子上癢癢的,溫潤的呼吸,熱氣沖著蕭清新的脖子撲來,弄得她好不自在,最后只好小心翼翼的離開葉琳抱著自己的手,手撐著身子慢慢挪著離開葉琳的床,因為重心要穩(wěn),所以手的支撐點就要離葉琳特別近。
等等~好像摸到了什么黏黏的東西……
就在蕭清新坐起來的時候,這才感覺到被窩里的手有點黏糊糊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將手從被窩里面抽出來,手上帶著朱砂般的血紅色,隱隱的帶著一股鐵銹的味道。蕭清新另一只手趕忙捂住了自己險些尖叫出聲的嘴巴,眼神中帶著滿滿的驚愕,最后將目光移向了床上冒著虛汗臉色有些蒼白的人兒。
緩了緩神,蕭清新的也就將驚愕壓了下去,想來難怪昨天葉琳脾氣那么爆,原來是她家親戚來了。
到衛(wèi)生間洗個手,看葉琳這副模樣蕭清新也有些不好受,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下樓為葉琳準(zhǔn)備早點了,不過看葉琳這樣應(yīng)該喝粥比較合適。
葉琳在蕭清新醒來沒多久便被一陣的腹痛給弄醒,攤開被子感覺有些無奈,最近壓力有點大,看來又是提前了。側(cè)頭看了一眼身側(cè)空無一人,心中又覺得有些慶幸又覺的有些失落,慶幸自己醒來時并沒有有自己想像中的尷尬,失落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卻不是那個人。
洗了個澡,將自己打理清楚,有些忐忑的走下樓,雖然腹部總能感覺到蟲噬般的疼痛,但是不愛在別人面前顯現(xiàn)出軟弱的葉琳,一直強忍著疼痛,盡可能的不露出一絲的破綻,可是她不知道,她蒼白的臉頰就是她最大的破綻。
“藥在桌子上,溫水我也泡了,吃了就不疼了,算了,你先喝粥吧!暖暖胃!”蕭清新手里捧著冒著熱氣的粥疾步走到餐桌旁,放在桌上之后迅速將被燙到的手捏住了耳朵,許久才感覺好些。
“現(xiàn)在哪兒干什么???”蕭清新上前扶著葉琳,溫和的說道:“疼就說,這沒有什么好強撐著的?!?br/>
葉琳沉默著并沒有說話,任由蕭清新扶著坐下,看來蕭清新也是知道自己來閱歷的事情,可是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昨晚?”蕭清新本來還在攪拌著手頭的粥,聽了葉琳的話手中的動作一頓,疑惑的歪著頭看著葉琳,“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葉琳看蕭清新那表情也不像作假,便搖了搖頭默不作聲,接過蕭清新遞來的粥小口的嘬了幾口,眼神莫名的黯了黯,明明心中想寫這般,可是為什么得到答案反倒有些不舒服了?
蕭清新不明覺厲的望著葉琳,尋思無果之后便也不在想了,如果葉琳想說的話應(yīng)該會和自己說的吧?
“等會打個電話給物業(yè),以后記得帶鑰匙!”
吃完后,葉琳留下這句話就打算去公司,可是此時虛弱的葉琳走路有些飄飄然的感覺,走到門口的時候險些摔倒,索性蕭清新反應(yīng)快加大長腿,幾步就跑上前抱住了站不穩(wěn)的葉琳,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身體上,然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放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蕭清新看葉琳并沒有固執(zhí)要去公司的意思,想來葉琳這是怕現(xiàn)在自己去公司只會給別人添麻煩,一無是處的反倒讓她自己也不自在,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去,不得不說,葉琳這一病倒是溫順了許多。
不過看葉琳這副模樣,蕭清新還小也不知道如何處理,所以只好叫了葉媽媽過來照料,蕭清新乖乖的一個人呆在廚房里面搗鼓葉媽媽買來的菜,葉媽媽和葉琳在客廳聊著天,儼然蕭清新這幾天要變成蕭保姆的節(jié)奏。
“女兒啊,很正常,女人嘛,每個月都會來那么幾天的……”
“……”
“女兒啊,反正你是頭一天,后面不就都沒事了嗎?”
“……”
“女兒啊,你商場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需不需要你爸爸幫你解決?”
“想說什么?”興許是受不了母親的騷擾,葉琳放下手頭上瞎按的遙控器,很干脆的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開心?”
葉琳遲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葉媽媽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母女連心!”葉媽媽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說的跟真的似的,可葉琳明顯就不買賬,冷著張臉厲聲說道:“少來!”
“你不開心三個字都寫在臉上了!”葉媽媽說完之后,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你因為什么事不開心啊?”
葉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并沒有直接回答葉媽媽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的說道:“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你必須認真回答!”
“嗯!”看著女兒一貫的門神臉,葉媽媽也免疫了,所以不假思索的就答應(yīng)了。
葉琳沒有在說話,低著頭似乎在組織著語言,客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窗外的鳥鳴聲,電視的對話聲,廚房的切菜聲,在這一刻,一切仿佛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如果我只憑著一個人的聲音便可以認出這個人,當(dāng)我還認為她是陌生的時候,卻獻出我的關(guān)心,這正常嗎?”
葉琳想起了自己初次見到蕭清新的時候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一向清冷的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展露自己的體貼。
“還算正常,你本性還是挺溫柔的?!比~媽媽認為這點隨她。
“如果有一個對我知根知底,而我對她卻不是很了解。當(dāng)我知道那個陌生人就是那個她的時候,我對那個人的熱情更甚了,這正常嗎?”
葉琳想起當(dāng)自己知道蕭清新就是白茶時的那種喜悅和不知明的情緒,心中以有了答案,但是她更想經(jīng)過別人的確定,她害怕自己判斷錯誤。
“有點……”異常?葉媽媽不知道怎么說,只能等待葉琳接下去的話。
“如果那個人突然走丟了,我會感覺心慌,害怕失去她,感到懊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把她帶出來,而且會瘋了的滿世界找她!”
那一天自己幾乎瘋狂的行為在葉琳的腦海閃過,葉琳都有些不確定那會是自己做出來的,畢竟她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如此看重過,甚至可以為這個人改掉她一直以來的惡習(xí)。
“如果那個人……”
葉琳本來還打算繼續(xù)說下去,卻被葉媽媽給制止打斷了,還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好了,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這是病,得治,你得的是情流感!”
“嗯?”
“girl,恭喜你,戀愛了!”葉媽媽如同癲癇發(fā)作一般高興的一巴掌拍在了葉琳的大腿上,hold不住的急切想知道答案,著急忙慌的說道:“來來,說說,是哪家的小伙子這么幸運啊?”
葉琳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廚房的方位,眼神透著一股子的轉(zhuǎn)變,卻又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說的就是這個吧?
葉媽媽隨著葉琳看著的方向望去,表情一滯,她有些后悔她剛才說過的那些話,她能收回嗎?但是隨后表情逐漸的變得越發(fā)的凝重起來,回去要和老頭子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