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棠孤零零站在竹林中間,看著榆木臉上出現(xiàn)的血痕,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來就是有些生氣,也說不清是到底因為榆木心思不在復(fù)仇上,還是因為榆木帶回來了白瑤而生氣。
只不過,她同樣沒想到,榆木竟然會不閃不避,結(jié)果被她扔出的竹劍給傷了。
原初巔峰的修士,含憤出手,就是竹劍,威力也同樣不可小覷,好在竹劍只是劃傷了榆木,并沒有什么真正的大傷勢出現(xiàn)。
涂山墨顏卻是忍不了了,自從榆木沉睡,她小小的心思自然感覺的出來兩人關(guān)系的變化,因此一直對司徒棠不怎么感冒,司徒棠現(xiàn)在傷了榆木,她肯定是忍不了的,此刻頓時化為了本體,看樣子似乎是要和司徒棠大戰(zhàn)一場的模樣。
榆木輕輕摸了摸臉頰傷口,心里郁悶。
原本自己看美人舞劍,這是多舒服的事情,冷不丁站著就挨一劍,這就沒道理了啊!
涂山墨顏變回原本小狐貍形態(tài),身上紅光閃動,直直朝著司徒棠飛過去,小爪對著司徒棠臉上揮去,若是被它抓瓷實了,司徒棠這張面容,怕是要毀了。
司徒棠顯然是不想被毀容,因此直接身影飄動,躲開了小狐貍這一抓,順便放出一道靈力長索,將小狐貍給舒服起來。
原本以為可以將小狐貍禁錮片刻,不曾想涂山墨顏身上白光閃過,原本被五花大綁的小狐貍,身上的靈力長索瞬間被融化掉,涂山墨顏眼睛里帶著兇狠,速度極快沖到司徒棠身邊,又是一爪狠狠抓下。
司徒棠面色凝重,看著飛來的小狐貍,涂山墨顏自從晉級原初境界,化形之后,好像還從未出手過,對于小狐貍現(xiàn)在又擁有了什么能力,榆木自己都不知道。
司徒棠和小狐貍打斗的靈力波動被其他人感應(yīng)到,此刻都是帶著驚色跑了過來,看到正和小狐貍纏斗的是司徒棠,這才都松了口氣。
黃死神注意到榆木臉上傷口,頓時心里一驚,再看向司徒棠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莫非是司徒師姐看榆木帶著個大美女回來,心里不爽,揍了榆木一頓,然后才使得涂山墨顏爆發(fā)?
白瑤沒有出來,只是站在竹屋窗口,看著這一幕,臉上不知是何表情。
榆木輕輕抹去臉上血痕,朝著涂山墨顏喊了一句:“回來!”
小狐貍身子一頓,有些不甘心,對著司徒棠揮了揮爪子,這才重新變化成為小蘿莉模樣,悻悻的走到榆木身邊。
榆木面無表情,深深看了司徒棠一眼,領(lǐng)著涂山墨顏朝著秦煜之前炒菜地方過去。
涂山墨顏和司徒棠的這番打斗,秦煜同樣有所感應(yīng),只不過手上一道大菜正在出鍋之際,就沒過去。
畢竟有鹿茸他們在,肯定不會出事的。
楚楚看了看司徒棠,帶著遲疑開口:“司徒姐姐,你這是?”
司徒棠一言不發(fā),朝著自己竹屋走去,留下一臉懵懂的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黃死神有心想要跟上去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只不過被鹿茸攔住,黃死神無奈之下,只好去追著榆木,準備問問榆木。
畢竟都是縹緲宗出來的,即使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是以前了,也不至于喊打喊殺的吧?
秦煜看著榆木帶著小狐貍過來,先是調(diào)笑了一句:“怎么樣,剛才是在和墨顏切磋?”
涂山墨顏皺了皺眉毛,奶聲奶氣開口:“切磋什么?剛才要不是賊人攔著我,我就要殺了那個壞女人!”
秦煜這才看到榆木臉上傷口,眼神逐漸凝重,輕聲開口說道:“那個大小姐打的?”
秦煜以為榆木臉上這傷口是白瑤造成的,心里有些生氣,就算你背景再大,隨便動手可就不對了。玄靈中期的修為,這里好歹還有個鹿茸在呢!
榆木在秦煜這里,才算是放松了下來,一臉郁悶神色搖了搖頭,從自己戒指里掏出兩壇酒,丟給秦煜一壇,開口說道:“陪我喝點?!?br/>
秦煜接過酒壇,看出榆木心情不佳,于是放下手上東西,順手拿了幾盤他方才炒好的菜,兩人席地而坐,悶聲喝酒起來。
黃死神剛一過來,就看到榆木和秦煜正喝的興起,黃死神眼睛一亮,快步跑到兩人身邊,也沒出聲說什么,默不作聲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喝完直呼痛快。
自從和小鹿一起結(jié)伴以后,小鹿就不允許他在沾酒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喝上酒了,自然得好好享受一番。
秦煜這才有空問了一句:“你臉上怎么回事?”
黃死神心知肚明,默默放下手上酒碗,轉(zhuǎn)頭開始夾菜吃起來。
榆木臉上其實也就是一道劃痕罷了,剛才流了那點血,現(xiàn)在早就不流了,只是看起來嚇人的一道口子,實際上用不了多久,以榆木現(xiàn)在的原初修為,就能重新復(fù)原。
涂山墨顏拿著自己的小酒杯,喝了一口之后,這才帶著氣憤開口說著:“那壞女人在竹林里舞劍,我們就站在外面看,她突然就一劍扔過來了?!?br/>
“賊人也是傻,就那樣呆呆站在原地,結(jié)果臉上就被劃了一道,我氣不過,就和她打了一架,要不是賊人讓我停手,我非要把壞女人臉抓花不可?!?br/>
秦煜一臉愕然,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榆木臉上這口子不是白瑤弄得,難不成是司徒棠?
可是和司徒棠在這里呆了半年多了,司徒棠也不像是個直接就下狠手的人吧?
榆木輕聲開口說了句:“酒難喝,菜好吃,圓月終有彎腰時?!?br/>
黃死神有些無奈,這都什么跟什么?你現(xiàn)在在拽什么文呢!
秦煜開始打圓場,先是將涂山墨顏的酒拿走,不讓小狐貍繼續(xù)喝,然后才開口安慰榆木:“老弟啊,女人嘛,你總要讓著才行。你看楚楚身上多少大小姐脾氣,我倆不還是好好的?”
“肚量大一點,換成你想想,設(shè)身處地,你這次帶回來個這么漂亮的大美女,家世資質(zhì)更是頂天了的,你一直說你們只是朋友,是不是真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
秦煜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這才繼續(xù)開口說道:“你看她的眼神,也太炙熱了些,所以我之前才會勸你,是不想你到時一頭撞個頭破血流,落得個傷心結(jié)局?!?br/>
黃死神有些贊同的點點頭,榆木可能自己不覺得,不過在黃死神眼里,榆木現(xiàn)在看白瑤的眼神,和當初看司徒棠的眼神一般無二。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黃死神有些感慨,想起了宗門一些聊得來的女修,可惜在三國之戰(zhàn)中,那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化作了黃土,也許會有部分人還活著吧?
聽說當時戰(zhàn)場已經(jīng)徹底打亂,真人威壓覆蓋的畢竟不全面,還是有不少人逃走了的,也許現(xiàn)在他們隱姓埋名,還好好的在三國之地活著也不一定。
黃死神心里有些不得勁,等這次和秦煜一起去了登天宗,自己就帶著鹿茸回去縹緲宗去,先結(jié)成道侶再說,然后就等著以后回去三國之地了,這雨海雖好,畢竟不是家鄉(xiāng)。
榆木揉了揉腦門,有些頭痛,自己真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么?
不過對司徒棠,榆木還真是恨不起來,只不過涂山墨顏和司徒棠,是絕對不可能在走近了的,這倒是個麻煩。
榆木心煩意亂,索性不去想了,直接放開了喝,三人你一杯我一碗,不一會就將兩大壇酒水喝了個干凈。
榆木興致來了,平時不怎么喝酒,既然開始喝了,就一定要喝醉才行。所以他又從自己戒指里拿了幾壇出來,每人身前放了一壇。
只是還沒等榆木揭開泥封,手中酒壇就被一道微弱靈力直接打成碎片,酒水灑了一地。
榆木抬起頭,一身紅衣的白瑤正站在他身前,不用想,酒壇肯定是被白瑤給打碎的。
榆木有些好奇,開口問了句:“你是靈神還是化身?”
在他印象里,白瑤只有第一次兩人見面時候是穿的紅衣,這么些天,一直都是一身白衣的,今天重新看到了紅衣白瑤,榆木當然有些奇怪了。
白瑤板著臉,看著有些醉醺醺的榆木,給了他一腳。
榆木被踹的坐在地上,順勢就躺了下來,剛好,正嫌坐著累呢!
旁邊的小狐貍卻是不愿意了,賊人被她打是應(yīng)該的,可是這先有司徒棠,后有白瑤,打賊人是幾個意思?
今天她涂山墨顏,就要好好展現(xiàn)一番自己的實力,讓這個看起來也快要成為壞女人的白瑤,曉得個中厲害,讓她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打的。
涂山墨顏張牙舞爪沖了過去,沒幾回合就被白瑤給輕松壓制住,境界懸殊太大,小狐貍在她這里根本沒多大反抗能力。
榆木瞥了一眼白瑤,懶洋洋開口說道:“你來干嘛?”
白瑤眼神柔和,輕輕走到榆木身邊,看著躺在地上的榆木,輕聲開口:“我和您都一起去登天宗,成人之美總是好的。”
榆木有些意外,喝了一壇子酒水的腦袋也有些昏沉了,聽了白瑤這話,直接開口說了句:“那你做我道侶,不也算成我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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