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好吧!公子,這是水元石!”說著便遞過去了一個色彩斑斕的圓球。
“水族長多謝你了,以后水族長有什么要求,只要是天一能夠辦到的,盡管提。”
“公子說的哪里話,我們這罪人之身怎敢在提要求?!?br/>
“無妨!這次五元石能夠得到,多虧了你們兩位的幫忙,如果沒有你們,我這還不知道從何下手呢!”
“公子嚴重了!”
捧在手里的水元石讓天一感覺到了濃濃的水元力量,自己的身體好像很是渴望這種感覺,面前的水元石就好像是那離開自己很久的孩子一般,伸出手掌,一抹藍光在從那水元石上面升騰起來,漸漸的周圍被一股霧氣所籠罩。一片片的水汽凝結(jié)成滴滴的露珠,晶瑩發(fā)亮。
突然一陣耀眼的藍光爆閃出來。
“好了!”
聽到天一的說話聲,眾人這才發(fā)覺,這里的水靈氣竟然消耗一空,只得等待這片空間慢慢的恢復過來。
天一不由憨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剛才好像是用力過猛,呵呵...”
“沒事,這就證明公子你果真是那十元體之人,我們水族以后回歸主上的榮光之下,望公子批準!”
“水姨起來吧!只要你們不怕跟著我受到連累,我來往不懼,創(chuàng)世時代發(fā)生的事情,不能一味的怪罪下來,更何況已經(jīng)這么多年過去了,一切罪惡也是時候摸平了!”
“謝主上恩典!”
“公子,我們這里沒有別的,不過歌舞可是在這里盛名已久,不如公子觀看一番如何?”
“我看還是不...”不等天一說話,身旁的胖子趕緊拉扯了一下。
看著胖子那邪笑的表情,天一就知道這個胖子果然不安好心,這哪里是想看看這里的歌舞,估計是另有目的。
“好吧!就看一曲!不能辜負了水姨的美意!”
疼!天一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處一陣疼痛,這時耳邊又傳來一句話語,“公子,注意眼睛!”
苦笑一聲,小聲說道,“這是胖子要求看的,我怎么能拒絕?!?br/>
哎呦!
“我說香兒姑娘,我可沒招你惹你吧,你這是踢我干什么?”
“不學無術(shù)的家伙,我走了!”
胖子無辜的眼神望著天一。
“不怨我!”
待眾人來到前殿大廳落座,酒水隨后便盛了上來,啪啪...
只聽一陣掌聲過后,便是一曲優(yōu)美的樂器響了起來,腳下隨之便升騰起了陣陣的煙霧,接著便是一隊妙齡女子緩步飄了上來,紅紗遮身,掩面而笑,杯杯的酒水不停的落座在眾人的酒杯之中,伴隨著陣陣的煙霧,猶如是那仙境一般,讓人流連忘返。
“水姨,你們水族的舞蹈真是太美了,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舞蹈。”
“公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在創(chuàng)世時代,水族就是負責給創(chuàng)世神觀舞的,那舞姿怎能差的了!”
“原來如此,那就怪不得了,水姨我敬你一杯,這一杯就代表天一謝過你們的信任!”
“公子,不敢當!我也是我們應該的!我們水族沒有別的本領(lǐng),只有為公子獻上一曲了!”
此時的胖子哪里見過這樣的舞姿,這跟他們風門比起來,強了可不止一個檔次,自己以前見到的那絕對不是跳舞,簡直就是在那里瞎晃,此刻自己眼前的這一幕,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人間少有了。
族長已經(jīng)給她們下了命令,如果這次能夠讓水族回到主上的身邊,她們功不可沒,所以說在場的每一位少女都在盡情的展現(xiàn)自己的舞姿。
“公子,我們水族好多創(chuàng)世時代的舞譜都已經(jīng)消失殆盡,如果有朝一日能夠找到的話,這些舞姿絕對能夠再次上升一個階位,到時候足可以達到觀一舞升一階的境界!”
“水姨這么厲害?不過這些舞蹈真的讓人能夠放下戒備,沉迷其中,看來有利就有弊!不過切不可以沉迷于此??!”
“公子放心!她們今日所跳乃是我親自所教,并沒有在世人面前出現(xiàn)過!”
“那就好,水姨有心了?!闭f著天一報了一聲歉意。
“再過幾日就是天洲靈地的商討大會了,地點在哪里?”
“在靈州之地的中央,那里地處果孕樹的邊界?!?br/>
“好,這樣我們準備一下,既然到時候其他三族都會參加,金族你們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力先把他們爭取過來?”
此時金族的大殿內(nèi)一直在商討一件事情,他們的族人近百年來一直處于減少的狀態(tài),就那幾枚果孕樹果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族人繼續(xù)繁衍下去,如果今年的分配還是如此,那他們這百年又不知道和他們會差距多少。
“族長我們不應該這樣了,在這么下去的話,不出千年,我們金族恐怕就無法在這靈州之地立足了!”
“是啊,族長,現(xiàn)在木族已經(jīng)和水族聯(lián)手,估計這次商討大會他們兩族會聯(lián)合起來,到時候我們金族不知又該如何去留!”
“族長,我們也和他們兩族聯(lián)合起來吧,現(xiàn)在火族和土族也早已聯(lián)合了起來,咱們在不找一個隊伍站下去,恐怕千年過后真的就沒有我金族立足之地了!”
金勢望著殿內(nèi)的眾人,久久不曾言語,自己金族絕對不能成為任何一個族群的附庸,他們天生就是戰(zhàn)士,每天都是在廝殺中度過,他們不像水族那樣,本來他們就是為供那些神族伴舞為生,木族也是時刻照顧著神族的所有神等,只有他們剩下的三族才是最強的攻擊力量。
當時他們五族的背叛,金族是出了大力氣的,后來自從他們知道是種了奸計之后,已經(jīng)為時已晚,創(chuàng)世神已經(jīng)魂飛煙滅,只留下了他那傳承,偶爾會出現(xiàn)在天源大陸,可是從來沒有一個能夠成長起來。
“族長!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各位長老請回吧,我會考慮的!”
每次金勢都會以這樣的方式來結(jié)束這場會議,不然他們還會繼續(xù)無意義的爭吵下去。
這一次也不知他們是有人帶頭,還是私下商量好了,沒有一人退下。
“族長離這次商討大會可沒有幾日了,這次族長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不能就這么看著族人一個一個的死去!沒準下一個就會輪到我們!族長不要在堅持了!”
金勢見這次殿內(nèi)的人并沒有離去,還在聲聲的勸導于他,眼睛在這一眾的人群之中掃視了一番。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沒有一句話語。
這次他們冒著天大的膽子都沒有離去,都是想著勸解族長,希望他能放開自己的心扉,別在為以前的事情執(zhí)著,的確,他們恨其他四族,是他們讓如今的金族損失慘重,這萬年以來,不僅沒有恢復元氣,而且族人還一天一天的減少,爭奪果孕樹果之時,各族都是爭先恐后,唯恐自己落下一分,金勢不屑如此做法,漸漸的與他們四族已是不在來往。
“族長,族長!木族長,水族長求見!另外他們還說,這次是我們金族贖罪的機會到了!”
“混蛋!什么人!就那兩族敢說我們有罪,反了他們了,他們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長老,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奇怪的是,他們二位全都站在一名少年背后,另外還有三名散仙都以那名少年為尊?!?br/>
“那少年是何來歷?”
“這!我們不知道??!只聽說木族那里有一個來自天源大陸之人,可是那已是中年之資!”
“莫不是天源大陸又來人?”
“族長?我們見還是不見?人族可是對我們仇視的很,只是他們兩族為何會站在一名少年背后,這有點太奇怪了!”
“你上前來,那少年什么修為!”
“族長,我觀那少年只不過是金丹期,看他們恭敬的模樣,不像是做假!”
金勢思索了片刻,眼中那已是灰暗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明亮起來。
“宣,宣他們進來,尤其是那位少年,要恭敬!”
“??!是族長!”
見他就要離去,這時候金勢直接從上面快速的走了下來。
“我真糊涂!還是我去吧!你們幾個速速隨我去迎接!”
“這…族長這是怎么了,跟外界隔絕的也是他,怎么現(xiàn)在這么著急見外人的也是他!”
“快走!磨蹭什么!你們幾個要是耽誤了,到時候可別怪我下手重了!”
“快點,快點!這本來是好事啊,怎么弄的這么離譜,難道那少年會是什么有大來頭之人?”
這時外面的天一仔細的觀看著四周,這金族果然與眾不同,到處都是一種殺伐之氣,那隱約中傳來的嘶喊聲,讓天一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敬佩,能夠在如此安逸的環(huán)境下還能夠進行廝殺訓練,可見這金族之人注重殺伐之力啊。
“族長,族長!”一路上都是高呼族長之聲,平時金勢總喜歡看一眼他們這些后輩打殺,有時候興起還會指點他們幾招,只是今日只見族長根本沒有回應他們,快速的從他們身邊略過,接著迎來的便是一句族長千百年來不曾有過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