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時候到植物園來報到的呢?”
“去年八月底。”
“為什么這么遲,一般情況下,六月底,七月初,畢業(yè)的去向就定下來了,中間是不是廢了一點周折?”
“是的,之前,有一個人也想分到植物園來。”
“照這么說,是你頂替了她?”
“不錯,應該是這樣?!?br/>
“這個人是哪所大學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個女的?!?br/>
“照你這么講,是你和這個女大學生爭奪植物園這一個名額啰?!?br/>
“是的?!?br/>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馮立麗,由于馮立麗的后臺沒有許愿達的后臺來頭大,所以被許愿達取而代之了。
同志們現(xiàn)在所要做的事情是找到這個幫馮立麗忙的人,而此人極有可能是殺害馮立麗的兇手。馮立麗沒有從學校拿走到遂寧市林業(yè)局去報到的介紹信,她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此人的身上,馮立麗的悲劇應該是從這時候開始。
現(xiàn)在,同志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這個曾經(jīng)幫助馮立麗分到中山植物園的人。此人應該知道馮立麗的家庭情況,他可能還知道馮立麗和杜月升之間的事情。
從馮立麗的家庭情況看,馮立麗的失蹤是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如果不是杜月升這次到荊南來出差,如果不是他在無意中看到荊南電視臺的尋人啟事,馮立麗的失蹤恐怕要過很久才會被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唯一關心馮立麗的人是她的父親,可她的父親年老多病,因為繼母的原因,他已經(jīng)無暇顧及自己的女兒馮立麗了。
正因為兇手對馮立麗的家庭情況了如指掌,兇手才毫無顧忌地殺害了馮立麗,兇手為了讓馮立麗徹底失蹤,砍下了她的頭,砸爛了她左手腕上的胎記。
五個人離開了中山植物園之后,回到市公安局刑偵隊,歐陽平?jīng)Q定一邊和馮立麗的父親取得聯(lián)系,一邊等水老師的電話。
回到刑偵隊以后,劉大羽撥通了四川成都公安局刑偵隊吳云奇隊長的電話。此時的時間是九點四十五分。
大家都知道,劉大羽是從四川重慶公安局調到荊南市公安局來的,他在重慶市公安局局工作了將近二十年,和成都市公安局刑偵隊有密切的聯(lián)系。所以,這件事情由劉大羽出面比較合適。按照正常的程序,應該是以荊南市公安局的名義給成都市公安局發(fā)一個傳真,請對方派人調查馮立麗父親的情況,這樣做不是不可以,關鍵是杜月升在荊南的時間只有兩天,如果放在早些年,那就得派人到成都去進行調查,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得花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
吳云奇聽完劉大羽的說明之后,當即表示,馬上帶人到827廠去,一有結果,立即給劉大羽打電話。
現(xiàn)在,同志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電話——等水老師的電話和吳云奇的電話。
有期待就有希望,但現(xiàn)在的情形和期待還是有些差別的,這是一種幾乎沒有希望的期待,雖然,歐陽平知道期待的結果,但他還是要耐性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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