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白墨也離開了石冢,在程霾的帶領(lǐng)下住進了解石者工會的客房之中。
只不過在他離開的時候又一次感受到了段垣的目光!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了對方,這一次段垣絲毫不隱藏自己眼中的殺意,直勾勾的盯著白墨。
白墨雖然知道對方只是將自己當做了天青牛魔,但是對方那絲毫不掩飾的殺意還是讓他十分不舒服。
所以他也不甘示弱地釋放出了一絲氣機!
釋放的自然是屬于天青牛魔的氣機,眼神中也帶著挑釁看著段垣,就仿佛在說。
“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段垣看到白墨的樣子恨不得立馬殺了他,可是這里畢竟是解石者工會,他確實沒有動手的膽子。
畢竟他也是一名解石者,也是要受解石者工會的規(guī)矩約束。
不過他也在心里默默地記下了白墨那張牛臉,心想著一旦有機會必須要殺掉對方。
將白墨和陳長生帶到解石者工會的客房,程霾便直接離開了。
進入房間之后,陳長生直接開口說道.
“現(xiàn)在可以把我娘放出來了吧!”
“不急,這里還不安全,等離開落羽城之后我將你們送到蒼云大寨,到時候再讓你娘出來?!?br/>
“蒼云大寨?那是什么地方?”陳長生疑惑地問道。
“那是我們?nèi)俗遄约旱某浅兀谀抢镒钇鸫a不用擔心被人欺負!”白墨解釋道。
“你現(xiàn)在看起來可不像是人族?”陳長生一臉認真的看著白墨說道。
不過他現(xiàn)在頭上頂著那一對碩大的牛角,確實看起來和人族這個詞不搭邊。
“這是偽裝,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我本來的樣子!”白墨說道。
“為何要偽裝,頭上頂著這么兩個大角不會累嗎?”陳長生問道。
“額,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有時間了再說吧,這幾天你就跟在我身邊,等我去蒼云大寨的時候帶你一塊過去?!?br/>
“我覺得現(xiàn)在時間就挺多的!”陳長生看著白墨說道。
“你的話有些多了,在地下城的時候你的話可沒這么多!”白墨說道。
“是嗎,我覺得是你瞞著我的事情太多了!”
“我瞞著你什么事情了?”
“就比如你的頭上為什么會長角!”陳長生看著白墨頭上的牛角說道。
“我說了這是偽裝,有這牛角我在落羽城里行事會方便一些!”白墨說道。
“你早這么說不就行了!”
話音落下陳長生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桌子旁坐了下來,單手撐著腦袋閉上了雙眼。
看著陳長生獨自休息起來,白墨也走到一旁直接盤坐下來運轉(zhuǎn)圣皇經(jīng),繼續(xù)去煉化牛魔真身之中還沒有煉化完的醍醐液。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白墨的房門邊被人偏向,白墨直接退出了修煉狀態(tài)。
經(jīng)過一夜的煉化,牛魔真身中的醍醐液又被煉化了不少。
白墨感覺再有幾天的時間他就可以完全將剩下的醍醐液全部煉化,并且將牛魔真身也完全融合。
睜開雙眼,白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便站了起來。
聽到敲門聲,陳長生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他卻沒有動作,只是看著白墨。
白墨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陳長生,也沒有說什么直接走到門口推開了房門。
“見過莫白大人!”
門口站著的是勾倚,他恭恭敬敬的對著白墨行了一禮,然后又說道。
“城主大人邀請莫白大人過府一敘!”
看著勾倚,白墨淡淡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在城中傳開了,沒想到只是一日不見莫白大人已經(jīng)是半步天級解石者了!”勾倚恭敬地說道。
“這么快!”聽了勾倚的話,白墨微微有些驚訝,然后又問道。
“你們城主找我何事?莫非是要問罪我昨天便從古礦中出來了?”
“怎么會!莫白大人既然已經(jīng)是半步天級解石者,城主大人自然不會再因為那種小事責怪大人了!”勾倚說道。
“那他找我做甚?”白墨疑惑。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事,城主府的事情本來也輪不到我來跑腿的。
只不過是因為莫白大人是小人帶進落羽城的,所以城主大人才給了小人這么一個機會!”
“那我不去行不行,你就回復你們城主,就說我現(xiàn)在沒時間?!?br/>
聽到白墨的話勾倚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看著白墨為難的說道。
“莫白大人還是不要為難小人了,小人也只是執(zhí)行城主的命令而已!”
“如果大人是擔心城主要問罪大人的話,也大可放心,我聽說此刻有幾名玄黃大陸來的妖族天驕也在城主府中等待著大人?!?br/>
“這樣嗎?”白墨低頭沉吟道,一手還托著下巴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頭,看著勾倚說道。
“好吧,那邊去一趟城主府好了,前頭帶路!”
話音落下,勾倚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直接走在前面,帶著白墨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來到城主府門口,已經(jīng)有一名羽族在這里等著了,勾倚上前對著那名羽族行了一禮,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便直接離開了。
然后那羽族來到白墨身前,一臉微笑的說道。
“想必您就是莫白大人了吧!”
“沒錯!”白墨淡淡的答道。
“在下城主府管家左榮,莫白大人請進府吧!”
說完左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直接帶著白墨進了城主府。
只不過就在一旁的陳長生要跟上白墨的腳步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守衛(wèi)給攔了下來。
陳長生看著那名守衛(wèi),淡淡的說道。
“讓開!”
“人族不可進入城主府!”那守衛(wèi)看著陳長生冷漠的說道。
聞言陳長生的手便放到了別在腰間的那把砍柴刀上。
這時白墨也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了那名守衛(wèi),并且開口說道。
“你剛剛說什么?”
“人族不得入城主府!”那守衛(wèi)回答道。
“可他是我的人啊,也不能入內(nèi)嗎?”
白墨的身影依舊很平淡,但是他的眼神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仿佛只要那守衛(wèi)敢說一個“不”字,他便會直接出手結(jié)束對方的性命。
這時本來已經(jīng)走進了城主府中的左榮也再次返回,臉上帶著微笑看著白墨說道。
“莫白大人莫要動怒,這是城主府的規(guī)矩,大人又何必為了一個人族如此認真呢?”
“你城主府有你城主府的規(guī)矩,但是他是我的人??!”白墨的語氣已經(jīng)變得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