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人口中的話聽出來,她們根本就沒有將寧淑媛當做自己的朋友。
被她們包圍著,可以想象得出,她的處境有多孤立無援。
顧晚不想同情寧淑媛,但也不禁對她起了一些惻隱之心。
說到底,她會落到這種境地,有一部分責任是在自己身上,
顧晚心情有些沉重地離開。
走到走廊拐角的地方,她看到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面說寧淑媛壞話的三個人還在。
除了她們,還有一個戴著耳釘、梳著時髦發(fā)型的男人。
他在將什么東西遞給她們,低聲說:“只要你們幫我把這個東西放到寧淑媛杯里,事后我還會再給你們一張支票。”
“錢又算得了什么,”其中一個女孩說:“能夠幫到李少就是我們的榮幸?!?br/>
李少沒有吃她恭維的這套,語氣淡淡的:“嗯,你幫我做好就行?!?br/>
其他兩個女孩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但卻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顧晚躲在拐角,看著他們完成交易,然后分別離開。
等他們走后,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才邁開雙腳向出口走去。
只是走到酒吧的門口時,顧晚卻猛地掉轉頭往回走。
她循著那些人離開的方向,一路找過去,正好看到半昏迷的狀態(tài)的寧淑媛被李少抱在懷里的畫面。
她已經被他們下藥迷倒了。
“把寧小姐放開。”顧晚走到李少面前,沉著臉說。
李少眼神不善地看著她:“你他媽的是誰,我?guī)遗笥央x開關你什么事?”
“寧小姐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顧晚絲毫沒有退縮,攔在他面前。
“靠!”李少暗罵一聲,抱著寧淑媛就要強行離開。
他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顧晚根本攔不住他,她追著他們到門外,擋住大門。
“給女人下藥算什么男人!你要真喜歡寧小姐,就正正經經地向她告白,你現(xiàn)在這樣做完全就是犯罪!”她故意這樣大聲說,將周圍人的目光都引過來。
被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李少臉都青了。
“臭婊子!你少他媽的壞我的好事!”
他看起來恨不得將顧晚生吞活剝了,但她卻仍然沒有讓開。
“寧小姐,”她大聲向被抱住的寧淑媛喊:“你還有意識嗎?快回答我!”
他們給寧淑媛下的藥藥勁不是很大,兼之她喝下的不多,現(xiàn)在還留有一些意識的。
她聽到這把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向對面:“顧晚?”
“對,是我!”顧晚焦急地回答。
“你知道自己被下藥了?抱著你的這個男人對你是不懷好意的!”
寧淑媛似是清醒過來了一些。
她努力從李少的懷里站起來,卻失敗了,軟綿綿地倒回他的身上。
李少有些得意地彎起嘴角:“寧淑媛,你還是別亂動了,乖乖跟我去酒店吧!”
聞言,寧淑媛恨恨地咬牙:“李盛,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語氣囂張:“等你成為我的人,就算你們寧家不愿意,也只能夠捏著鼻子認了?!?br/>
“誰讓你不檢點,跑出來和男人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