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行就算答應(yīng)給雪梨找工作了,雪梨也不敢說啊。
雪梨難為(qíng)的笑了一聲:“段先生,您就別難為我了,我要是告訴了您,小傅姐那邊我不好交代?!?br/>
雪梨說到這里停頓下來,她眼神閃了閃,就算給她找工作,那肯定也找不回傅硯那邊的工作啊。
段景行眼神一沉,看來傅硯還做好了準備工作了,就是不打算讓自己跟過去了是吧。
男人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不過雪梨不告訴他,段景行自己也有辦法知道。
“行吧,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問了,沒什么興趣。”
段景行嗤了一聲,說完以后轉(zhuǎn)(shēn)出去。
雪梨眼皮跳了一下,段景行這么容易就放棄了?她眼神微微恍惚一下,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在看到段景行出去以后,雪梨又連忙拿出手機給傅硯打了一個電話。
傅硯現(xiàn)在在酒店里面住著,新家那邊搬過去,肯定也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她都是在酒店住的,傅硯靠在(chuáng)上看著電腦,在聽到手機響了以后,傅硯側(cè)(shēn)看了一下。
雪梨?傅硯眉梢一動,伸手將手機拿起來。
“小傅姐,段先生回來了,知道你要搬家了?!?br/>
聞言,傅硯挑了一下眉頭,眼神重新看回電腦屏幕,她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對于段景行會回來還會知道她搬家這件事(qíng),傅硯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然后呢,你應(yīng)該沒有告訴他吧?”
傅硯發(fā)出一聲笑聲,她都已經(jīng)提前交代過了,相信雪梨也不會冒險告訴段景行。
“哎,我當(dāng)然不敢告訴他啊,只是小傅姐,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我說不好告訴段先生,他還真走了,我現(xiàn)在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繼續(xù)讓人搬。”
聽到這里,傅硯抿了一下嘴角,雪梨擔(dān)心的沒有錯,她再次挑眉,聲音倒是平靜了不少。
“你猜的沒錯,是不對勁,所以你先別讓人搬了,他一定會跟著一起過去的?!?br/>
好歹曾經(jīng)在一起看過,傅硯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到段景行心里的想法的。
雪梨得到傅硯指示以后,馬上應(yīng)下一個好字。
“那小傅姐你先休息,今天沒通告,可以做一些你自己喜歡的事(qíng),我這邊先讓人停下來先。”
雪梨說完正打算掛斷電話,傅硯又連忙叫了一聲。
“等等?!?br/>
她瞇起眼眸,及時叫住了雪梨,要是忽然讓人不送,那段景行肯定也會有懷疑,如果讓人送到一個錯誤的地點呢?
傅硯想到這里,眼底深處快速略過一絲精光,唇角揚了一下。
“這樣,你還是讓人繼續(xù)搬家具。”
“可是小傅姐,要是被追上了呢?”
雪梨眼皮一跳,不明白傅硯為什么要忽然改變主意。
“當(dāng)然沒有這么簡單,你讓人停下來,段景行一定也會懷疑什么,這樣,你就讓人送到一個假的地點,最好離我新搬的那個地方越遠越好。”
傅硯想到這里勾起的唇角越發(fā)明顯,段景行錢多,估計她搬到那邊去了以后,段景行又會物色在那邊買房子吧?反正段景行錢多,買多一個沒用的地方,也跟她傅硯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雪梨頓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以后馬上誒了一聲,她明白傅硯的意思了。
“好的小傅姐,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了!”
雪梨說完以后掛斷了電話。
傅硯低頭看了一下手機,剛打算放下手機的時候,忽然手機震了一下,微博私信?
在點開看到一個微博名字里面帶著她名字的微博名發(fā)來的私信,傅硯眼神閃了閃。
其實很少有看私信的習(xí)慣,雖然傅硯不是熒幕上的大明星,但是傅硯也是有一些粉絲的,黑粉什么的也不少,私信里面有好的也有壞的,干脆就不看了。
傅硯現(xiàn)在倒是有興趣了,這個人的微博名她看到過好多次,是鐵粉吧?
帶著這樣的猜忌點進去看了一下,果然,是鐵粉,幾乎每天都會跟自己說早安晚安,傅硯眼神閃了閃,退出來以后,關(guān)上手機重新看著電腦屏幕,她還要看劇本。
而那位鐵粉現(xiàn)在正靠在窗邊這里看著下面的一舉一動,目光又挪回到手機屏幕上,在看到消息已經(jīng)變成已讀以后,段景行神色一亮。
他關(guān)注傅硯這么久,用這個小號給傅硯發(fā)這么多消息,這可是第一次看到傅硯讀了他發(fā)的私信。
段景行心(qíng)瞬間變好,他注意力被樓下的動靜給吸引過去,在看到那些人搬東西出去以后,段景行瞇起眼眸,馬上往外面走去。
就像傅硯想的那樣,段景行還真的跟著雪梨他們到了一個假的地點。
雪梨當(dāng)然也有發(fā)現(xiàn),將段景行跟著他們的圖片給拍下來,發(fā)給了傅硯。
段景行大概跟到了一個地點以后,就放棄尾隨了,重新回到自己現(xiàn)在住的地方。
他剛剛回去坐下就直接給盧亦彬打了一個電話。
“啥事,這么晚了你還給我打電話,你不知道我在睡覺嗎?”
段景行伸手按了一下耳朵,皺眉將手機拿遠了一點點,誰說早睡他都相信,盧亦彬早睡是不可能的,聽到那邊的音樂聲就知道又在外面鬼混了。
段景行落下一聲輕笑:
“你別在那里裝(bī),我打電話給你當(dāng)然是有事(qíng)的?!?br/>
“臥槽,是傅硯又有什么事(qíng)讓你煩躁了,除開關(guān)于傅硯的事(qíng)你能找一下我,還有什么事(qíng)你會找我?!”
盧亦彬嘖了一聲,直接往外面走去,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這個事(qíng)就簡單多了?!?br/>
段景行緩緩瞇起眼眸,他要是沒跟錯的話,應(yīng)該是搬去了山湖海小區(qū),他揚起唇角落下一聲笑:
“你明天就去幫我查一下山湖海小區(qū),問到傅硯住在幾棟幾單元,找到以后,幫我找一個離她最近的房子,買下來。”
前段時間才買來這里,現(xiàn)在段景行又要買房了。
段景行一說完,那邊傳來一聲抽氣聲。
“她搬家了,你又要跟著一起買房了?”
“臥槽,老三,我知道你有錢,但是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揮霍下去,不值得吧,萬一到哪天你就沒錢了呢?”
盧亦彬猛地皺起眉頭,知道段景行買房肯定是為了傅硯的。
之前段景行買的那個房子就是他去交涉的!
“你先前買那(tào)房也要九百多萬,你……”
盧亦彬心里暗罵傅硯一句紅顏禍水,傅硯是租房子,在那邊租房子一個月都要幾萬塊錢的租金,別提買了,現(xiàn)在那個什么山湖海小區(qū)不知道又是個什么鬼。
反正在盧亦彬心里,傅硯就是個虛榮心極度強烈,然后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
對傅硯是沒有一丁點好感了,甚至感覺傅硯就是專門來禍害段景行的。
“老三,我求求你清醒點吧,她都搬家了你還找她干什么,這么卑微干嘛!”
段景行挑了一下眉頭,他當(dāng)然聽得出來盧亦彬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段景行還真的沒有覺得什么卑微不卑微的。
只是現(xiàn)在總有人將深(qíng)當(dāng)做卑微而已。
男人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
“我讓你幫我查一下就幫我查,問這么多也沒用,錢我自然會給你?!?br/>
段景行一說完,那邊頓時提起一口氣,那口氣就這么憋在(xiōng)口。
“行,我?guī)湍?,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
盧亦彬惱怒答應(yīng)下來,現(xiàn)在除開答應(yīng)段景行,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段景行唇角揚了一下,答應(yīng)了就好了,傅硯想要逃離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
段景行今晚讓盧亦彬去查也是一個明智的舉措。
隔(rì)一早,段景行還沒有起(chuáng),門就被敲了好幾下,躺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皺了皺眉,下意識睜開眼眸看向門口,他眼底一絲異色略過,稍微恢復(fù)清醒以后這才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段景行馬上往外面走過去,能知道他住在這里的人不多,除開傅硯雪梨,就只有盧亦彬了,果不其然,一打開門看到的人就是盧亦彬。
“這么早來拜訪我?”
盧亦彬咬咬牙:“當(dāng)然,我要是不早點來,你就看去醫(yī)院了!”
段景行要是去醫(yī)院進手術(shù)室了,那就要呆上半天甚至更久,等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
“我已經(jīng)查到了,誰跟你說傅硯搬去山湖海小區(qū)了?”
盧亦彬往里面走去,罵罵咧咧的。
段景行慢慢關(guān)上了門,在聽到盧亦彬這么一句話以后,他下意識皺起眉頭,眼底一絲精光快速略過,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什么意思,難道她沒有在那個小區(qū)?”
段景行跟上盧亦彬。
“沒有,我還過去問了一下那邊的物業(yè)管理,查了一下?!?br/>
盧亦彬扯了一下嘴角落下一聲嗤笑:
“這個人簡直太狡猾了,我看她就是騙了你,老三啊,你怎么就喜歡上這么一個狡詐的女人呢,找個單純一點的小可(ài)不好嗎?”
段景行眼皮一跳,傅硯能做出這種事(qíng),還真是沒什么奇怪的。
這也的確符合傅硯的做事風(fēng)格……他就說怎么這么快輕松就跟到了?
段景行盯著盧亦彬嗤笑一聲,學(xué)著他的表(qíng):
“我對小可(ài)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