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間再調(diào)八千士兵增援的動靜,自然瞞不了國內(nèi)城中的喬北溟他們。
僅是聽到一個假消息,就不辨真?zhèn)巍⑿乓詾檎娴恼{(diào)兵增援,對于高惠貞的軍事水準,喬北溟也是無語了:對付區(qū)區(qū)隋朝殘余值得如此勞師動眾嘛,難道不怕實力過于懸殊,嚇退了那些“準備救援的隋朝殘部?”
這人,陰謀詭計一肚子,這帶兵手段還真是,真是一個豬腦子。
不過,正好落入喬北溟的圈套之中了。
望著躍躍欲試的閃莫離、楚桓、宗榮、李巖、石懷信,喬北溟緩聲道:“敵軍已經(jīng)成功的讓我們調(diào)離國內(nèi)城,城內(nèi)敵軍已不足八千,他們要防衛(wèi)四門、軍營等要地,所以,我們面對的敵軍少之又少,能不能報仇雪恨就在此一舉了。眼下敵人亂成一鍋粥,正好為我們提供了便利,現(xiàn)在我命令!”
“嘩!”在場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楚桓、宗榮、石懷信,你三人率領三百族人混入府衙,將中樞官員部誅殺,并以防備敵人來犯、防衛(wèi)不足為由,偽令東、南、北三城守衛(wèi)用滾木礌石將城門堵死封死,并接手西門防務。等傳訊三門的族人回報,立即兵分兩路,一路馳援西門,一把焚燒府衙,大火一起,迅速撤往西門,給我死守將這條逃生通道死死守住。此任務最為要緊,楚桓心思縝密,就由你來主持此事?!?br/>
“喏!”楚桓臉上寵辱不驚,但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大戰(zhàn)將臨,他的心并不平靜,可他沒有絲毫害怕,有的只是期待及感激,這一環(huán)節(jié)關系大家生死存亡,喬北溟把這任務交給他,是對他的任務,既是壓力,但更多的是動力。
“莫離,你領一百人前往死牢附近潛伏,府衙大火一起,立即掩殺進去,解救監(jiān)牢里的族人。死牢守衛(wèi)僅有三百余人,以你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族人雖然有傷在身,但不影響行動,且能奮身大戰(zhàn)”
莫離不解而問:“何以見得?”
夏北溟傷感答道:“只因重傷、老弱病殘都在那一役部犧牲了?!?br/>
沉默了一會兒,喬北溟道:“成功之后,撤往西門協(xié)助楚桓!”
莫離應聲道:“喏!”
喬北溟將那柄上古神劍遞給莫離:“大亂之際,鑰匙難尋,此劍削鐵如泥,正好派上用場,我把它交給你了?!?br/>
莫離稍一猶豫,但還是接下了這柄象征捷勝軍權利之重器。
“孫叔!”望著精神抖擻、一身勁裝的孫仲君,喬北溟頗為臉紅道:“本打算讓您繼續(xù)守護蓬萊客棧,可現(xiàn)在卻是事與愿違了?!?br/>
國內(nèi)城有著所有老城共同的特點:擁擠。
經(jīng)過幾百年的發(fā)展,國內(nèi)城已是高句麗第二大城市,人高達五十多萬,房子是一片連成一片的木房子,這種老城用火攻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等大火一起,這里將會變成一片火海,連人帶物都化作一堆灰燼,大火沒有敵我之分,孫仲君等人要是留下必然是死路一條。
不過,也能夠給喬北溟補充了將近兩百人手,且個個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之士。
多了這兩百人,成功的機會將會增加幾倍。
孫仲君哈哈一笑,詼諧道:“實不相瞞,這種裝孫子的日子我已經(jīng)受夠了,族長此計一出,正好令我有了脫身的理由?!?br/>
此言一出,大家無不開懷大笑,戰(zhàn)前的緊張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喬北溟心下一嘆:看出大家緊張,便以這種方式來調(diào)節(jié)氣氛,姜還是老的辣??!他微微一笑,也詼諧道:“孫叔是這里的地頭蛇了,什么門道也瞞不過你,這放火的大事就交與您與我們這潛伏日久的族人了。記住了,一切以府衙大火為準。”
孫仲君笑道:“族長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br/>
喬北溟點了點頭,與大家約定了放火的時間后,道:“好了,大家都去準備吧,告訴大家把烈酒、火油都帶足了,特別是火種,別他娘關鍵時刻,卻發(fā)現(xiàn)沒有火種。”
眾人大笑!
“至于我么,則帶七位隨我一道而來的兄弟,清除最后的變數(shù),只有把他清除了,這一切才能如我之愿?!?br/>
“誰?”
“李憲!”孫仲君一字一頓的了一個名字。
“是他?”楚桓動容道:“公子,李憲有遼東猛虎之稱,比好高騖遠的高惠真強了許多?!?br/>
喬北溟道:“遼東猛虎?我看是被高惠貞排擠的病貓罷了,失去兵權的李憲不足以懼。接下來就看大家的自我發(fā)揮了,有什么困難現(xiàn)在提出來?!?br/>
大家異同聲道:“沒有?!?br/>
“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