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顯然知道何老的身份,咧著嘴從地上爬起來,唯唯諾諾道:
“何管家......是....是二小姐讓我們這么做的!”
何老將目光放在裴柳身上,似乎是查證保安所說的真假。
他身份在裴家似乎很高,哪怕裴柳是裴家本家人,在他面前也不敢有剛才的飛揚(yáng)跋扈。
根本不敢直視何老的眼神,只得低下頭不語。
“二小姐,陳公子是老爺欽定的未來孫女婿,這件事按照你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沒有調(diào)查,今天看在老爺大壽份上,這件事就暫且撇過,希望今后不要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讓我難做?!?br/>
何老先是冷聲訓(xùn)斥加警告了裴柳一番,然后才轉(zhuǎn)頭對陳望露出和藹的笑容:
“陳小友,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見怪!”
他身為練武之人,自然看出陳望如果有心,要解決那幾個保鏢不會比他速度慢。
之所以一直忍著沒動手,全是為了照顧主人家面子。
陳望無所謂的擺擺手,笑了笑道:
“何老言重了,小子不才可還不是什么人都能傷的了我?!?br/>
“哈哈!”
何老爽朗的大笑起來,“你小子真是天生扮豬吃老虎的主!”
“何爺爺!”
裴雨詩對何老也是十分尊敬,見他出手為陳望解圍,很感激的甜甜叫了一聲。
“嗯!”
何老對裴雨詩也顯得很疼愛,收起剛才瞬間爆發(fā)出來犀利眼神,恢復(fù)到一個不起眼的普通老頭模樣道:
“走吧,壽宴馬上就開始了。”
說完,陳望和裴雨詩跟在何老身后暢通無阻的進(jìn)入到了山莊里面。
裴柳和錢通母子對何老似乎十分懼怕,直到三人走出好遠(yuǎn)才敢抬起頭狠狠說道:
“這死老頭,只不過是我們裴家一條狗,仗著老爺子信任真是誰都不放在眼里?!?br/>
先前周圍圍觀的人也再次議論紛紛起來,他們對陳望真是裴雨詩男朋友這事都顯得十分驚訝。
畢竟裴雨詩在江城上流社會圈子,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再加上有裴老爺子坐鎮(zhèn)的裴家。
這樣的雙重身份,身后不乏其追隨者。
但裴雨詩出身豪門生性高冷,很多青年俊杰在她面前都吃了癟。
今天過后,江城不知道多少青年俊杰會將陳望當(dāng)做頭號敵人。
“秦皇商業(yè)集團(tuán)李總,送上賀禮和田玉一塊!”
陳望進(jìn)到大廳時,壽宴正進(jìn)行到送賀禮環(huán)節(jié)。
由于來得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送的賀禮在平常人看來都是價值不凡。
這種場合也是上流社會人彰顯自己身份的時候,所以送上賀禮都會讓收禮人報出賀禮的名字。
裴老爺子作為壽星,穿著印花紅色長身袍,身邊坐著兩個神情堅毅的中年男子。
根據(jù)裴雨詩介紹,左手邊額頭有塊疤痕的中年男子是她大伯裴天生。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校軍銜,任職臧區(qū)某團(tuán)部團(tuán)長,今天是特地趕回來為裴老爺子賀壽。
右手邊則是她小叔裴天興,在魔都經(jīng)營一家證券公司,是裴老爺子最為看重的兒子一輩,最有經(jīng)商天賦的人。
這兩人也是家里裴雨詩不討厭的人,當(dāng)初裴老爺子決定建將海天集團(tuán)交付動裴雨詩時。
在家族大部分的人都反對時,大伯和小叔卻當(dāng)即拍桌支持他。
而且剛接手海天時,裴天興利用自家在魔都的人際關(guān)系圈,幫助裴雨詩接下了幾筆大業(yè)務(wù),這才徹底讓她坐實海天總裁的位置。
陳望聽完后心頭也稍微寬松了不少,至少在裴家裴雨詩還并不是徹底孤立無援。
“陳兄,幸會幸會!”
陳望和裴雨詩剛剛坐在,旁邊一個青年男子就熱情的迎上來熱情招呼上來。
陳望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是和他打過一架的白浩。
之所以還能記起他,完全是因為他給陳望留下的印象不錯。
當(dāng)時說是來為錢通出頭,但說和他打一架輸了就走,落敗后帶著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就走了。
走之前還給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但因為裴雨詩告誡自己沒必要和他接觸,否則陳望還真想去抽個時間去見見他。
別人主動笑臉相迎,陳望也沒擺什么臭架子,同樣客套了兩句。
不過裴雨詩見到白浩神色卻有些不自然,只是拉著陳望的手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白浩眼尖,瞧見裴雨詩的動作,旋即笑道:
“裴小姐,我白浩雖然愛慕過你,但如今見你和陳兄這么般配再一起,我也是不是死纏爛打之人,今后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陳望微微一愣,這才明白裴雨詩為什么不讓自己和白浩接觸,感情這家伙之前也是裴雨詩追求者之一。
而且看裴雨詩反應(yīng),相比這種追求還不僅僅只是暗戀。
可這也看出來白浩的確是和那些二世祖有著天壤之別,別人喜歡就是喜歡,坦坦蕩蕩說出來。
拿的起放的下,相比那些偽君子小人真是算的上君子之舉。
“竟然如此,那這些事往后也希望不要再提出來了!”
見白浩這么坦蕩,裴雨詩也松了口氣,很真誠的說道。
白浩苦瓜著臉,一臉艷羨的望著陳望道:“陳兄,我可是真是羨慕你!”
“哈哈!”
陳望有個好處,那就是臉皮厚,白浩一句客氣話他照單全收不說,還厚顏無恥補(bǔ)充道:“白兄我雖然的確是比你帥氣那么一點(diǎn),身手比你那么強(qiáng)一點(diǎn),但你也不算太差,以后總會遇到合適自己的姑娘。”
“.......”
白浩臉更黑了,嘀咕道:“我怎么感覺這話這么別扭呢?”
裴雨詩再次對陳望的無恥忍無可忍正準(zhǔn)備對著他腰間來上一記九陰白骨爪,賀禮臺上卻傳來張澤的聲音。
“裴爺爺,家父公務(wù)繁忙,所以我代家父前來為您賀壽,聽說你喜歡青花瓷,所以特意為您淘來青花瓷花瓶一個?!?br/>
“噗!”
他剛說完,下面正準(zhǔn)備喝水的陳望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手頭的杯子都差點(diǎn)摔在地上。
陳望動靜很大,這會兒壽宴廳里很安靜,不少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給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