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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日日狠狠夜夜得得擼 窗前枝頭鳥雀撲

    窗前枝頭,鳥雀撲哧撲哧扇著翅,偶有風(fēng)來,卷起簾兒輕輕搖晃,一室微涼。

    如此怡人之景,不知不覺間便能舒緩醫(yī)院給人帶來的莫名壓抑感。

    不過,西子卻是醒在一片噪雜聲中,睜眼就瞧見一個爆炸頭的牛角小孩坐在她床前夸張的狂笑:“藍(lán)波大人最厲害了?!?br/>
    但他即刻就被阿綱抱到一邊,捂住了嘴巴:“噓,藍(lán)波,這里是病房,小點聲啊。”

    阿綱邊低聲埋怨邊下意識回頭,就看到西子睜得圓溜溜的眼睛正直直望過來,微微一滯,有些靦腆的抓了抓腦袋后,又彎出兔子一般綿軟治愈的笑容:“西子,你醒了啊,覺得好點了嗎?”

    阿綱可真是個好老板,第一時間就來探望她這個下屬了,西子趁機(jī)表起忠心來:“boss,你放心吧,我好得很呢。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好了,西子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絕對為你辦得妥妥的啊?!?br/>
    為了加強(qiáng)說服力,西子立即兩手撐著床,準(zhǔn)備站起來蹦跶兩下以示自己活力十足,可堪重用。

    但手臂剛一用勁,就哎喲一聲整個人又躺了回去,震得肩頭的傷口都痛了幾分。

    阿綱滿頭黑線的急忙上前讓西子不要亂動。

    靠在墻邊的獄寺大約很不滿西子一醒過來就跟他搶十代首領(lǐng),借著這機(jī)會立即嘀咕起來:“什么啊,這水準(zhǔn),十代首領(lǐng)的左右手只有我能勝任。”

    雖然西子不服氣,但人家說得確實是對的,明明受傷比她重的家伙多的是,為什么到頭來只有她住院,大家原來都這么耐操的嗎,看來她還是修行不夠啊。

    咦,好像不久前躺在這個位置上的明明還是阿綱,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如今霉運轉(zhuǎn)到她頭上來了嗎。

    reborn依舊穿著一身奇裝異服,打眼的讓人不能忽視,他毫不在乎藍(lán)波在身后的小動作,輕松躲開了藍(lán)波的攻擊后,甚至順便給了對方一腳,隨即又跳到西子床邊的欄桿上,“西子,恭喜你加入阿綱的家族?!?br/>
    提到這事,西子驀地笑瞇了眼,她終于擺脫無業(yè)游民的狀態(tài)了,不容易啊,但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問題,頓了頓,終于抓到那抹思緒。

    西子琢磨了下措辭:“對了,彭格列是機(jī)器人制造公司嗎,所以招我來做機(jī)器人?”其實她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薪資待遇什么的,但首先還是得探一探對方公司的水有多深。

    阿綱略吃了一驚,爾后同情的看過來。

    而獄寺則幾乎要抓狂的掏出炸彈來扔西子了:“什么,你這女人連彭格列是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到底是來干嘛的啊,要是來搗亂,真的炸了你啊?!?br/>
    好在一直在旁微微笑著的山本少年攔住了他,隨后又略帶安撫的朝西子點了點頭。

    西子被獄寺唬了一跳,轉(zhuǎn)頭就去看首先給她發(fā)工作邀約的reborn,對方還是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好一會,吹了吹變成槍的蜥蜴,動作很有派頭:“啊,我沒告訴過你嗎,彭格列是意大利一流的黑手黨?!?br/>
    一臉親和表情的山本抓著頭發(fā)爽朗的哈哈直笑:“西子,你也加入黑手黨游戲了嗎,那以后就更有趣了。”

    西子則狠狠吸了口氣,力圖趕快鎮(zhèn)定下來,雖然她一直也沒指望彭格列是什么奉公守法的三好企業(yè)。

    但是黑手黨這個設(shè)定會不會太夸張了點,哼,也就是在日本了,要是在天朝還不和諧得你淚流滿面啊。

    說起來西子她從此就要混跡黑道了嗎,怎么莫名感覺走岔了路呢,前途暗淡的感覺,關(guān)鍵的是,彭格列到底是以什么來作為升職標(biāo)準(zhǔn)的?如果是靠搶地盤火拼什么的,那她還是先去死一死吧。

    獄寺一臉驕傲的夸耀起彭格列來,盡管他說得眉飛色舞,口若懸河,可西子依舊沒弄明白黑手黨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被當(dāng)成過街老鼠圍剿她就謝天謝地了。

    看著獄寺的表情,西子都要恍然以為自己加入的其實是警視廳之類很正義很有成就感的組織了。

    大家都很開心的樣子,只有阿綱明顯也沒接對腦電波,和西子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些苦哈哈的感覺。

    屋內(nèi)吵得不行,反而讓人想不了太多,又看了眼亂成一團(tuán)笑著鬧著的少年們,青春張揚(yáng)而無所畏懼。

    她這大概算是交到朋友了吧,西子微微一偏頭,窗外團(tuán)團(tuán)綿云,緩緩游走,連帶著心情也柔軟下來,似乎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也很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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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子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屋內(nèi)安靜得很,小心避開受傷的肩膀,靠著一只手,慢慢扶著床沿站了起來。

    雖然傷口只有肩頭這一處,可全身的筋骨都處在過度使用后的報復(fù)性酸痛中,抿著唇,西子稍稍抬了抬受傷的手,覺得尚在忍受范圍內(nèi),稍稍放心后,就想立即出院。

    她才沒有那個時間慢慢療養(yǎng)咧,試鏡的時間沒剩下多久了,劇本都還沒仔細(xì)研究呢,想起來又開始頭大。

    熟門熟路的挪到護(hù)士服務(wù)站,西子準(zhǔn)備自己辦理掉出院手續(xù),還沒開口,就被正巧來視察的護(hù)士長逮個正著。

    也許對于西子還敢出現(xiàn)在并盛感到非常詫異,不過到底是做領(lǐng)導(dǎo)的,只一眨眼,護(hù)士長便氣勢滿點的叉著腰沖過來,劈頭蓋臉的數(shù)落了西子一頓。

    長篇大論,無非就是埋怨她給醫(yī)院帶來了大麻煩,結(jié)論則是要她立即去給云雀先生道歉。

    西子嘴角抽了抽,這護(hù)士長怎么這樣愛翻舊賬,多久前的事了,干嘛還記得這么清楚。

    “護(hù)士長,你別這么激動,說實話,云雀他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真要算起來,他還得向西子我道謝咧?!?br/>
    護(hù)士長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西子,終于放棄廢話,扭著腰憤憤走了。

    西子松了口氣,剛一轉(zhuǎn)身,就見水村護(hù)士正在墻角那拼命朝自己招手,猶豫了會,西子還是挪了過去。

    “西子,你還是快逃吧,護(hù)士長一定去通知院長了,院長他一定會告訴云雀先生你回來了,那你麻煩就大了?!彼遄屛髯幼郧蠖喔:螅蚕癖芪辽褚粯铀俣榷萘?。

    難道這家醫(yī)院是云雀他爹開的嗎,怎么都這樣優(yōu)待他,不過有了依仗的西子,倒不怎么擔(dān)心云雀會拿自己怎么樣。

    況且她馬上就要去找宮野商量試鏡的事,離開并盛后,哪怕云雀真的發(fā)現(xiàn)了她干的那件缺德事,也拿她沒什么辦法不是。

    想得十分通透的西子依舊悠哉哉的轉(zhuǎn)到各窗口間辦理起出院手續(xù)來……

    好在順手的很,沒花上多久時間,西子便完結(jié)一切程序站到了醫(yī)院門口,被涼風(fēng)一吹,哆嗦了下,立時又毫不停留的一步步拐向回家的巷道。

    夜空皎月高懸,沒有薄云纏繞,清透透的光肆意鋪灑,能見度倒是很好。

    西子每一步走動都連帶著全身的肌肉又酸澀一回,因此她步伐刻意跨大,速度卻慢,整體看起來就顯得有點奇怪。

    行得艱難,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趕在街道上路人絕跡前,到了家附近,只一拐彎,就看到燈柱旁的墻邊靠著個人。

    燈光鋪在地上,那人卻隱在亮光之后,只看了個朦朧,但那份孤高,卻倏地清清冷冷的滑入心底。

    更重要的是地上還躺了幾個明顯剛被揍了一頓的家伙,這愛好,除了云雀還能有誰。

    不過,收拾不良少年都收拾到西子她家門口了嗎,確定不是下馬威?說起來他的身旁為什么總是躺尸一片啊,真是個可怕的角色。

    西子一凜,盡量笑得親和的招呼道:“嗨,云雀,你可真是愛崗敬業(yè),傷才好利索,就開始上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