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被簡悅懿扔到門外后, 指著那道被簡甩過來的門,沖自己男友大喝:“打她!”
她男友卻腿一閃:“這個女孩不好對付,我看, 就是他們橄欖球隊的也沒這么大的力氣……”
氣得安吉拉上前就給了他一巴掌!
“喂,你干嘛把氣往我身上出?!”她男友生氣地叫喝。
安吉拉回頭又踹了他膝蓋一腳:“連保護自己女朋友的能力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么’?!”
可她對自己男友這么兇,卻著實不敢再在簡悅懿面前橫。她在外面呆了好半天,才把門輕輕打開一道剛好夠她溜進來的縫, 悄無聲息地溜到她床上去了。
溜進去之后, 生怕跟簡悅懿對上眼, 用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罩上了。
目睹這一切的蘇,又爆出一陣笑,拽著簡悅懿一起出去找了家華國餐館吃飯。
當然是她請客。
認識一個m國朋友是很重要的, 她會告訴你很多有用的知識。比如, 蘇就告訴了她,國際生雖然持有學生簽證后不能進行商業(yè)活動,但是根據(jù)社會安全局的一份文件, 國際生可以申請社會安全號(ssn)。
根據(jù)蘇的解釋來看,這個社會安全號就相當于華國后世的身份證號。有了這個號之后,國際生還可以申請州身份證、申請工作等等。
簡悅懿恍然大悟, 她是記得后世在m國的留學生是可以打工的!原來國際生打工這種事一直存在,只是需要先申請社會安全號, 讓打工合法化。
這下好了, 她以后可以去找一份拍賣公司的兼職, 方便隨時撿漏!萬一有流拍的寶貝,她還能以低價買下來!
真是何樂而不為啊!
華國大使館給她和顧韻林報的依然是考古系。其實,他倆都不曉得在這邊學考古有什么用……
你去了解印第安人,了解這個國家曾經(jīng)是英國殖民地的歷史,還有北美十三州在華盛頓的領(lǐng)導下取得獨立戰(zhàn)爭的勝利,有什么作用?
回國了之后,還能有m國人的墓穴給你挖嗎?還能有m國人的沉船、寶藏給你探尋?
而且m國人的墓葬根本不像華國那么講究,那些墓里面沒有墓盒志,沒有壁畫,沒有當時社會厚重的人文文化可供探索。你就算挖到一些古墓,沒有重要資料,只有一些陪葬品,對于探索古人類文化能有多大作用?
簡悅懿聽課聽得腦殼都大了……
最扯的是,有一門課程的教授居然還穿了防彈衣來上課……
他一進教室,學生們就笑得跟見了卓別林似的!據(jù)說,這名教授是因為聽到本州有所大學發(fā)生了校園槍擊案,他特別害怕自己也會倒霉,就找了件防彈衣來上課……
唯一讓她感到驚嘆的,是華大的科學儀器竟那么先進!實驗室里的光學顯微鏡能把觀察物的微觀結(jié)構(gòu)給放大到20萬倍那么夸張,而國內(nèi)的光學顯微鏡卻只能放大1000倍而已。
她決定,等她回國的時候,一定要從m國多買些有利科學研究的先進儀器回去!
宿舍里面,舍友安吉拉吃了她的虧之后,并不安分。第二天就找了校橄欖球隊的好幾個身體壯碩的白人男生過來圍堵她。
可惜,她長得實在漂亮。
這幾個白人男生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其中一個甚至將胳膊撐到墻上,用自己的身體在她困在墻角,那姿勢格外像是壁咚的前奏。
m國的男孩也喜歡秀自己的性/吸/引/力,想壁咚她的男生有意無意地將t恤領(lǐng)口扯低,將自己前胸的肌肉展露在她視野里。
簡悅懿呻/吟/一聲,尼瑪,真受不了太開放的國度啊……
安吉拉本來是叫他們來報仇的,結(jié)果看到這一幕,當時就炸了!指著簡悅懿的鼻子大吼:“你看清楚點,她是黃皮膚的女孩!我跟你才是一個膚色的!我被她欺負了,你現(xiàn)在不但不想替我報仇,還想泡她?!”
那個男生連回頭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只是伸出食指想要去勾簡悅懿的下巴:“這么漂亮的女孩,我怎么能粗俗地對待她呢?”
簡悅懿對他一笑,然后輕輕捏住他那根遞過來想作祟的食指,猛地往外掰!
她那孔武有力的力氣,能是他受得住的?!那個男生馬上就痛得“啊啊啊啊啊啊”地叫起來了!他甚至痛得連腳尖都踮起來了!
周圍的其他男生全都哄笑起來。
笑得他掄起拳頭想揍她!可拳頭才掄起來,那張嬌滴滴的臉又讓他舍不得揍下去!
簡悅懿心想,算你識相。松開了他的手指,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本來,她要收拾他們,簡單得很。
可好死不死地,蘇半天沒看到她,意識到她可能遇到麻煩了,跑出來找她來了!一看到她被安吉拉和橄欖球隊的好幾個壯碩男生圍著,蘇嚇得趕緊跑過來,將她護到身后:“你們想干什么?!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華國赴我國留學的首批留學生!你們想引起國際事件嗎?”
這句話順利讓這些男生愣了一下,但也成功把這件事上升到另一個級別了。
剛剛還想對簡悅懿釋放荷爾蒙的男生,突然就皺起眉頭來,表情變得特別難看:“你就是那批留學生之一?”他伸手推了她一下,“我還以為你是移民,原來不是啊。你們?nèi)A國人不是很敵視資本主義和商品經(jīng)濟嗎?干嘛要跑過來跟我們示好?”
靠,碰到反華分子了,簡悅懿有點頭痛。
她其實知道,因為華m建交的事,主持建交的卡特總統(tǒng)在國會里都深受刁難。雖說m國現(xiàn)在興起了“華國熱”,但還是有不少頑固分子對華國保持著敵意的。
“那要不然呢?天天打仗嗎?”她問他,“你這個年紀正好上戰(zhàn)場,要不然你現(xiàn)在就去找政府申請,說你要殺到華國去好了!”
那個男生被她一懟,愣了幾秒,語氣更沖了:“你以為我不敢嗎?!m國是自由的國度,我們可以找政府部門說任何我們想說的話。”
簡悅懿笑瞇瞇:“對啊,你們當然可以去說。人家理不理你,就不一定了?!?br/>
“……”
“來,我教你,你今天就去申請執(zhí)照,去賣槍支的地方買把好點的左輪手槍。再買件好的防彈衣,保證不會被我國士兵的沖鋒槍打成篩子,也不會被手榴彈炸得尸骨無存。”
“你……你……”
“你什么你?!”簡悅懿圓睜雙眼,拉開她面前的蘇,再蠻橫地將那名白人男生推開,“你以為你長得比我高,就很了不起嗎?”伸手就拽著他的t恤領(lǐng)子,把他拽到半空中去。
看到對方因雙腳被動離開地面,而哇哇大叫,她還心情很好,語氣充滿惋惜地道:“連華國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你都拼不過,是誰給了你勇氣,想殺到華國去的?”
安吉拉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這一幕的,頓時臉色大變,沖著其他白人男生喊道:“你們還站著干什么?!上?。 ?br/>
其他男生其實是被這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給震住了。聽到安吉拉的呼喝,馬上就朝簡悅懿圍過來。
蘇嚇得大叫:“救命!救命?。∮腥艘谛@里使用暴力了!”
被安吉拉大罵:“到底是誰使用暴力了?!”
就在這當口,一名白人男生已經(jīng)拉住了簡悅懿拎起之前那個男生的手腕,想把他救下來!
簡悅懿來者不拒,正好一手一個,拎到半空。
這時,其他兩名男生沖了過來!簡悅懿反射性地想抬腳給他們踹過去!
想到,不行,不能使用暴力!
她竟就著一手拎一個的姿勢,轉(zhuǎn)身往后跑!
看得后面的男生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那還能怎么辦?!追?。?br/>
結(jié)果簡悅懿跑到一棵大樹下面,她又不跑了。像投擲壘球一樣,把手里的兩個男生一個接一個,往樹上拋!
一拋就拋得老高!
兩個男生掛在樹上,上不上,下不下的……
轉(zhuǎn)身,她又倒過來往追擊她的男生逼去。
追她的兩個男生不由自主就往后退,其中一個還哆嗦著問她:“你……你想干嘛?”
她笑瞇瞇地道:“玩疊羅漢吶!看看把你們兩個扔上去,能不能剛好疊在他們身上。你們的啦啦隊不是很喜歡排練各種疊羅漢的高難度動作嗎?兩位尊敬的橄欖球隊員,你們要不要也玩一玩這種游戲?”
問她話的那一位,一看在樹上扒拉著的兩個男生,他們身下的粗樹枝因為重力的壓迫,在劇烈地上下晃動著。
他要是被扔上去,樹枝還不得斷掉?!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屁股還不得被摔爛?!
轉(zhuǎn)了個身,就沒用地逃跑了……
另一個男生見他跑了,急得不行,回頭卻硬著頭皮問她:“你想干什么?!他肯定是去找教授了!當心你收到學校的書面警告!”
簡悅懿用兩只手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拍得對方臉色都白了,她才說:“我不想干什么,只想說,和平萬歲!你說對嗎?”
對方趕緊點頭。
她這才轉(zhuǎn)身,爬上樹把兩個白人男生一次拎一個地,從樹上救下來。
等教授被找過來的時候,簡悅懿正跟沒跑的那幾個白人男生“哥倆好”……
雖然……他們都是被她強迫表現(xiàn)出“哥倆好”的……
然而她這邊是得意了,回頭去找蘇的時候,卻根本沒找到她。
她心里覺得不安,蘇剛剛敢站出來護她,斷沒有道理在事情并未塵埃落定之時,就跑人的。
她到處找她,可到處都找不到她。
她越找越急,終于在路過廁所時,發(fā)現(xiàn)女廁所的門被人用拖把抵著,而廁所里面亦有小聲的哭泣聲傳來。
她趕緊把拖把起開扔到一旁,果然,蘇就在廁所里。
蘇渾身濕漉漉的,不管是頭發(fā)還是衣服都在滴水,明顯就是被人兜頭澆了一桶水。她整個人又長得瘦,在這嚴冬時節(jié),蜷縮在厚實的濕衣服里瑟瑟發(fā)抖,臉上又帶著眼淚,看上去分外無助。
簡悅懿趕緊把自己的呢大衣脫下來,包裹住了她,把她往宿舍帶。一邊帶,還一邊問她:“是誰干的?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