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爬出江龍王的身體,舉目四望,發(fā)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特么這是在哪?
林澤茫然的走著,路上不少游蕩的游魂,都被他順手解決了。當他走進一個小鎮(zhèn),看到街上的那些店鋪的招牌,頓時傻了眼。
我特么竟然到櫻花國了?!
這江龍王得游得多快?它發(fā)了個瘋就直接把我送櫻花國來了?!我在它體內才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吧?回頭看著遠處的海面,林澤完全找不到回國的方向。
林澤走了一段路,發(fā)現這個鎮(zhèn)上的游魂很多,沒有幸存者的痕跡,心里不禁暗自揣測,難道櫻花國人都死絕了?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吧?林澤四處望了望,百米之內沒有活人,但是他看到了一家便利店。
肚子條件反射似的就叫了起來,林澤今天出門可一口飯都沒吃,剛開飯沒吃兩口就被沈峰拉去救他女兒了,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之前呆在龍王肚子里沒覺得,現在就開始餓了。
林澤走進便利店,拆了包煙先點上,味道有點淡,林澤對櫻花國煙沒有研究,不知道哪種是好煙,有不少薯片之類的零食還保存完好,林澤找了找日期,是九個月之前生產的……嗯,那個大概是生產日期吧……
毫不猶豫的拆開往嘴里塞了一把,口感還很脆,應該是在保質期內,雖然以前餓急了,也吃過不少過期的東西,不過后來有條件了,就變得挑了點,一般只吃保質期內的零食。
冰柜里早已經斷電,里面還有很多啤酒和飲料,還有燒酒。林澤開了一瓶燒酒喝了一口,味道太淡,跟喝水似的,果斷扔了,還不如喝啤酒呢。
林澤悠閑的把便利店掃蕩了一遍,吃飽喝足之后,又去隔壁的服裝店搞了一套運動服和一個大運動包,把便利店的煙都帶走,酒也帶了幾瓶,其他都用來裝了吃的。
鎮(zhèn)上進化游魂不少,不過大多是二次進化,最高也才三次進化,林澤從鎮(zhèn)子這一頭走到那一頭,終于在一個三層樓的小診所里發(fā)現了幾個幸存者。
里面有幾個醫(yī)生和護士,還有其他幾個幸存者,那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醫(yī)生身上的白大褂已經變成了黑色,頭發(fā)亂糟糟的,帶著個眼鏡,護士身上的護士服同樣也臟的要命。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活下來的,他們雙目無神,已經麻木了,視野里,幾個幸存者坐在診所的小客廳里,大眼瞪小眼,一言不發(fā),醫(yī)生正在樓上一個房間和一個比他還要老的護士干著一些羞羞的事。
那護士一身的贅肉,和片里那些長腿絲襪完全不同,顛覆了林澤心中的完美的制服誘惑,兩個人辦事辦得很忘情,看得林澤想吐。不過總算是見到活人了,怎么也得去打個招呼,這輩子還沒見過櫻花國人呢!
“開門開門,查水表了!”林澤走到診所門口用力敲門,心想反正他們也聽不懂自己說話,就隨意的喊了幾句。診所里的人慌亂起來,他們都聚集到門后,那一對醫(yī)生護士停止了運動,整理了一下身上臟得要死的衣服,下了樓。
他們看見外面是一個活人,都放下心來,然后發(fā)生了些爭執(zhí)。林澤不知道他們嘰里咕嚕的在說些什么,猜是他們物資不夠了,正在考慮到底收不收留他這個幸存者。
后來有一個幸存者隔著窗戶,指了指林澤背著的大包,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們有的透過貓眼,有的透過窗戶觀察著他,林澤心里暗笑,隨手從包里拿出一瓶啤酒喝起來,運動包拉鏈沒拉上,里面的煙酒食物隱隱露出一角。
下一秒,門就打開了。
醫(yī)生看起來在這群人里的地位比較高,他率先向林澤表示了歡迎,雖然他說的話林澤一個字都聽不懂,但他還是一個勁的笑著點頭。
他們把林澤迎了進去,然后重新關好了門,幾個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的包。林澤故意把包捂得緊緊的,手里的啤酒還在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在診所里逛了一圈,他們跟屁蟲似的跟在他身后。
“你們這里有沒有懂中文的?”林澤回頭問道,他們也聽不懂林澤的話,但是能聽出林澤是疑問語氣,于是一齊睜著大眼搖頭。
“那他媽還怎么交流?!”林澤郁悶的自言自語,伸手撓了撓后腦勺。
林澤看著這幾個櫻花國人,腦袋有點大,不知道現在該干嘛,難道跟他們一起大眼瞪小眼?包里的吃的他可不想無償奉獻,饞讒他們也好。
林澤回到客廳,打開運動包,拿出一包煙抽了起來,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露出渴望的神色,幾個女人則是看到了包里的吃的,開始對林澤搔首弄姿。
尤其那個剛剛還跟醫(yī)生嗨皮的老護士,媚眼如絲,差點讓林澤把剛吃下去不久的薯片都給吐出來。
大媽你真是好興致,只怕我人小體弱消受不起啊……
林澤一人扔了一包薯片,男人外加一根煙,他們立刻就感恩戴德不停的鞠躬,然后到一邊吃去了。那個醫(yī)生一邊吃的時候,一邊還在往林澤的包里偷瞄,看來這是有所圖謀啊……
林澤把包的拉鏈拉上,帶到樓上找了個房間休息,今天一天確實太累,早上出去找物資,回來以后四大首領就來分他的好處,好處剛分完又是沈慧星派來的小女兵,之后又跟她單挑,打完回來正要吃飯,結果被沈峰拉去救人,現在還稀里糊涂就到了櫻花國。
媽的天生勞碌命??!
林澤躺在并不干凈的床上,一閉上眼就睡著了。他不擔心診所里這些人能把自己怎么樣,一群普通人而已,站著讓他們打幾個小時也未必能受傷。
睡夢中,突然感覺胸口有點癢,抬手去撓,竟然被他碰到一只手!林澤嚇得一個激靈,頓時醒了過來,發(fā)現那個醫(yī)生正拿著注射器想給自己注射點什么東西。
笑話,林澤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可以近距離抵抗子彈了,強度相當于沒有加強之前的甲胄,別說你一介普通人拿著一個小小的針頭就想著扎他,給你一個金背九環(huán)大砍刀來砍他,你也不一定能在他的表皮上留下傷痕,留下一條白印都算你了不起了。
就算讓他注射成功了,林澤現在的體質都可以完全免疫他那點可憐的藥效。不管他要給自己注射什么,這么偷偷摸摸的肯定不會是好東西。
“饒命!請饒命!”醫(yī)生被林澤抓住手,無法掙脫,立刻就跪在了床邊大聲喊道。
“饒你媽個頭?。∧闼麐屜敫陕??”林澤大罵一聲,醫(yī)生一愣,林澤也一愣?!跋壬皇侨A夏人嗎?之前聽您說的好像是中文?!彼⌒囊硪淼膯柕??!拔宜麐屇闹??”林澤張口就是一句櫻花國話。
睡一覺起來我就會說櫻花國話了?
林澤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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